易中海站在眾人麵前,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大放厥詞,嘴裡吐出的話簡直如同放屁一般令人難以忍受。
而坐在一旁的閆埠貴,則是用一種斜眼旁觀的姿態看著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心中對他的鄙夷和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閆埠貴心裡暗自思忖著,易中海每個月的收入不過區區一百多塊錢,就算這次損失了二百五十塊,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他依然還是個有錢人。
然而,對於自己這樣一個月收入還不到三十塊的人來說,損失了十元可是這個月整整三分之一的收入啊!
這個月恐怕隻能勒緊褲腰帶,過著吃土的日子了。
想到這裡,閆埠貴心中的憤恨愈發強烈,他在心裡不停地咒罵著易中海,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然而,易中海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大家對他的不友好情緒,依舊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們一定要保持文明四合院的稱號,這樣一年到頭,街道辦總會給我們發一些瓜子花生之類的小零食。
到時候,我們可以把這些東西分給各家各戶,讓大家都能感受到一點小小的福利。
所以,尊老愛幼的傳統絕對不能丟啊!”
易中海的這番話,無疑是一場道德綁架的正式開始!
福利給到大家,好處他撈,反正誰敢不同意,街道辦冇了好處,大家就找誰的麻煩,這就是他說這話的原因。
易中海接著說道。
“賈家冇了男人,棒梗還是個小孩子,根本無法承擔起家裡的重任啊!
而且秦淮茹又要生了,接下來來也得有三個月時間坐月子,無法馬上去工廠工作。
這麼一來,賈家接下來可就要有整整三個月冇收入了。
所以呢,大家都要儘自己所能去幫幫她們,一起幫她們渡過這個難關。
隻要這樣,我們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文明四合院。”
易中海的話一說完,眾人心裡都不禁犯起了噁心。
這不是明擺著嘛,人家賈家可是有撫卹金的啊!
整整五百元呢!
這可比他們自己家裡的存款都要多得多呢!
可易中海居然還讓他們這些窮人去幫那個有錢人?
這易中海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壞東西啊!
所有人都在心裡暗暗咒罵著易中海,但表麵上卻都冇有表現出來。
畢竟,易中海可是這院子裡的一大“權威”呢,誰也不想輕易去招惹他。
然而,易中海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大家的異樣,他自顧自地說著,然後突然就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開口問道。
“傻柱啊,我聽說今天軋鋼廠有小灶啊,是真的不?”
何雨柱一看到易中海的目光終於落到了自己身上,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
過,他還是迅速調整好情緒,臉上露出了笑容,迴應道。
“一大爺,是啊。
我親自下廚炒的菜,大部分都是肉菜呢,可算是把領導們伺候好了。
嘿,您猜怎麼著?
李主任一高興,李主任就給了我一張自行車票!
我當時那個激動啊,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不,我一激動就趕緊借了錢,把自行車給買下來了。”
何雨柱說得繪聲繪色,不僅承認了有小灶的事實,還把自行車的來曆解釋得清清楚楚。
他說票是李主任給的,錢是借的,這讓易中海等人無話可說。
易中海心裡暗自嘀咕,今天這何雨柱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李懷德是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大方地給何雨柱一張自行車票呢?
而且還借錢給他買自行車,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啊!
難道說何雨柱家裡其實很有錢,隻是一直瞞著大家?
可這也不太像啊,畢竟何雨柱平時的生活也不像是很富裕的樣子。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去問李懷德,畢竟他和李懷德之間的關係也不是特彆熟。
而且就算他去問了,人家也未必會告訴他實情。
所以易中海隻能把心中的疑問暫時壓下來,繼續聽何雨柱說下去。
“嗯,好,那你為什麼不將小灶剩下的菜拿回來給你秦姐呢?
要知道,她可是孕婦啊,正需要補充營養呢!
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和一個老人,都等著吃飯呢!
你既然有這個能力,就應該想辦法幫幫他們啊!
難道你忘記了,當初你遇到困難的時候,是誰幫了你嗎?”
他滿臉怒容地從街道辦回來,一進門就得知何雨柱還冇有回來,而自己的妻子小秦和肚子裡的孩子都還餓著肚子呢!
這讓他怎麼能忍得下去呢?
他越想越氣,覺得必須在今晚的大會上好好教訓一下何雨柱,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誤,不能再把飯盒給斷了。
一天都不行!
今天虧了二百五,心情不好的易中海就想讓自己的這口氣出了,所以必須狠狠的教育一番何雨柱。
此時,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尤其是許大茂,他看到易中海質問何雨柱後,興奮得像隻猴子一樣,激動地在婁曉娥耳邊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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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嗎?
這就是這次大會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逼迫傻柱繼續給賈家帶飯盒呢!”
婁曉娥聽了許大茂的話,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叫何雨柱為“傻柱”。
其實她認識何雨柱,對方還給她家做過菜呢,隻是那是多年前的事兒了,那會兒自己還冇嫁人。
她冇想到對方還有這麼一個外號。
可她看著對方不傻啊,剛纔何雨柱的話她聽的清楚,這怎麼會是一個傻柱說出來的話呢?
“瞧好吧,今兒傻柱肯定吃大虧。”
許大茂嘚瑟的說道。
那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誰看了都想上去打他一頓,太賤了。
何雨柱此刻心裡也是無語,這真是日了狗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這個梗了。
這大會不會是單獨為我開的吧?
“哎,一大爺啊,我也想啊,可情況不允許啊。”
他滿臉愁容,眉頭緊蹙,似乎有萬般無奈,那副委屈的模樣,彷彿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而是被人逼迫至此。
“您不知道啊,這個劉嵐她仗著李主任在,竟然一個人將剩菜全拿了,她這不是吃獨食嗎?
我是敢怒不敢言啊,畢竟我還有求於人家李主任呢,而且人家剛剛纔給了我自行車票,我總不能因為這點飯盒就和人家鬨僵了吧。”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對劉嵐的行為感到十分憤慨。
眾人聽了他的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劉嵐拿走了剩菜,而何雨柱因為有事求李主任,所以不好發作。
要知道,平時的何雨柱可不是這樣的,他總是用兩個網兜裝著飯盒,誰不知道在軋鋼廠,何雨柱每天都帶飯盒的。
看來真的是因為劉嵐纔沒帶上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