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繼續開口說道。
“傻柱啊,你就彆跟我打馬虎眼了,快跟我說實話,你這票和錢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你這小子現在可真是有本事了啊,居然能從易中海那裡搞到這麼多錢,你到底黑了他多少啊?”
何雨柱聽了這話,頓時無語至極。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閆埠貴,心裡暗罵道。
“這是什麼人啊,這種話居然也能說得出口,簡直就是個智障啊!
這不是純純的得罪人嘛!”
何雨柱無奈的對閆埠貴說道。
“三大爺,您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什麼胡話都能亂說呢?
我可是按照規矩辦事的,絕對冇有黑一大爺的錢!
要說黑,那也是賣物資的人黑了,我可一分錢的好處都冇拿!”
接著,何雨柱又繼續開口。
“這自行車票是我們軋鋼廠獎勵給我的,這可是有憑有據的,您可不能胡亂猜測啊!”
何雨柱的話音剛落,閆埠貴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震驚得合不攏嘴。
他完全冇有料到,軋鋼廠今天竟然會獎勵給何雨柱一張自行車票!
他可是知道,自行車票多珍貴,冇什麼重大貢獻,領導是不會給出去的。
閆埠貴定了定神,連忙說道。
“柱子啊,是三大爺我剛纔說錯話了,你彆往心裡去啊!
今天這麼高興,晚上我去你那兒喝點,我把我家珍藏多年的好酒帶上,怎麼樣?”
他其實早就吃過晚飯了,但那點清湯寡水的飯菜根本就不夠填飽肚子。
然而,就在這時,閆埠貴突然注意到何雨柱的手上隻有一輛自行車,卻冇有飯盒。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傻柱,你飯盒呢?
怎麼冇帶飯盒啊?
”閆埠貴驚訝地問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直接回答道。
“嘿嘿,三大爺,您的好酒我可真是無福消受啊。
今天軋鋼廠有小灶,那些美味佳肴可都被劉嵐一個人給獨吞了,我是一點兒都冇撈著啊!
我這會還餓著肚子呢。
要不這樣吧,我先去您家喝點棒子麪糊糊墊墊肚子,好歹能撐過這一晚上。
等明天早上到了軋鋼廠,就有飯吃啦。”
閆埠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將剩菜都給了劉嵐,這小子腦子壞掉了吧?
還有要,傻柱這傢夥居然打起了他家棒子麪糊糊的主意!
這可是他們一家人的食物啊,哪能隨便給外人。
而且每個人都有定量,就那麼一碗,多一點都冇有!
閆埠貴心裡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強裝笑臉對傻柱說。
“行吧,你先回去吧。
今晚要開全院大會,老易從街道辦交了罰款回來說的,不過他的臉色可不太好看,你小子可得小心點。”
說完,閆埠貴就樂顛顛地轉身回家了。
然而,何雨柱對閆埠貴的警告完全不以為意,他大搖大擺地朝著中院走去。
不一會兒,他就穿過了垂花門,進入了中院。
就在他把自行車停在自家門口的一刹那,整箇中院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她們倆就站在自家門口,其實就是專門在等何雨柱回來呢。
冇辦法啊,賈張氏雖然吃了兩碗棒子麪糊糊,但還是餓得前胸貼後背。
更要命的是,棒梗一直在旁邊吵著要吃肉,那哭聲簡直能把屋頂給掀翻了
因為她清楚棒梗的真實身份——易中海的孩子,而不是她們賈家的種。
所以她對這個孫子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關愛,可以說在未來的日子裡,她也不會對棒梗有太多的善意。
相反,她下定決心要將棒梗徹底塑造成一個與她如出一轍的人,讓易中海的所有計劃都化為泡影。
即使易中海有三個孩子又如何呢?
反正他們無法公開相認,當孩子逐漸被培養成自私自利的模樣時,賈張氏倒要看看易中海該如何應對這一局麵。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臉上露出一抹狡黠而陰險的笑容,同時冷漠地旁觀著棒梗的肆意鬨騰。
此時的秦淮茹快要生了,行動頗為不便,對於棒梗的調皮搗蛋,她實在是有心無力。
她隻能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的肚子,生怕棒梗一個不小心踢到自己,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不僅她自己可能會受傷,肚子裡的孩子恐怕也會遭遇不測。
易中海在家裡看見了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進中院。
他耐心地等待著,直到何雨柱將自行車停放好並走進家門後,他纔不緊不慢地踏出家門。
而他的媳婦王淑芬,也緊隨其後一同走了出來。
何雨柱剛剛踏進家門,前腳還冇站穩,後腳就看到易中海急匆匆地走出了家門。
這一幕讓何雨柱不禁心生疑惑,他心裡暗自琢磨著。
“不就開一個會嘛,用的著這麼急?”
然而,正當何雨柱疑惑之際,易中海的聲音突然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通知一下,全員大會十分鐘後開始!”
易中海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彷彿整個院子都能聽到他的呼喊。
他的話音剛落,中院的人們就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紛紛主動行動起來,開始挨家挨戶地傳遞開會的訊息。
一時間,大院裡變得異常喧鬨,人們的呼喊聲、敲門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鬨。
大家都在忙碌著通知每一個人開會的時間,整個院子裡充滿了一種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氛。
很快,這個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大院。
後院的許大茂家裡,許大茂在得知了開會的時間後,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好啊!又要開全院大會了!”
許大茂激動地說道。
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發顫。
“這次估計又要坑傻柱了,真是太好了!”
許大茂一邊說著,身體還不停地抖動著,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傻柱在大會上出醜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婁曉娥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無語。
“大茂,不就是一個全院大會嘛,有什麼好激動的呀!”
婁曉娥滿臉無奈地看著許大茂,心裡暗自嘀咕,這人怎麼這樣啊,開個會都能這麼興奮,簡直就是冇見過世麵嘛!
然而,今天的四合院可不隻是開個全院大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