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到這裡,知道該解釋一下的,不然人家劉嵐對彆人連開口的勇氣都冇有。
“嗬嗬,那自然是以前啦!”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接著說道。
“不過,從今往後,誰要是膽敢阻攔我找女人,我就讓他在這軋鋼廠裡連飯都吃不飽!”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彷彿誰要是與他作對,就會麵臨嚴重的後果。
然而,這一番狠話恰巧被剛走出來的馬華和胖子聽到了。
他們倆麵麵相覷,都對何雨柱的這番言論感到十分驚訝。
“媽呀,何大廚這麼勇猛的嘛!
大白天的就敢調戲劉嵐!”
馬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是啊,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胖子也附和道。
當然,他們之所以會這麼認為,主要是因為他們並冇有聽全何雨柱和劉嵐之間的對話,隻是斷章取義地理解了其中一部分。
麵對何雨柱的豪言壯語,劉嵐有些尷尬。
畢竟當著一個女人說要追求其她女人,雖然他們之間是普通同事關係,但感覺怪怪的。
既然何雨柱有這個想法,劉嵐心裡也想著,不行給他介紹一個,反正對方的生活條件確實可以。
畢竟今天她收了何雨柱的好處,總不好直接拒絕對方。
於是,她微笑著說道。
“嗯,那這樣吧,我回去幫你看看,有結果了再告訴你。”
劉嵐說著走了,她要將這四個飯盒趕緊送回去,不然家裡那一老一小還餓著肚子等著她呢。
馬華和胖子這才知道,原來何雨柱是想找物件,讓劉嵐幫忙找了啊!
他們誤會了何雨柱了,不過此事在下午就傳遍了軋鋼廠的每一個角落了。
尤其是何雨柱的這句“從今往後,誰要是膽敢阻攔我找女人,我就讓他在這軋鋼廠裡連飯都吃不飽!”的豪言壯語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這小子看來是玩真的了啊!
不少人在心中感慨道。
在一車間裡,工人們都在忙碌地工作著,而易中海也不例外。
然而,就在這時,他從彆人的口中得知了何雨柱的一番言論,這讓他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易中海心裡暗自思忖。
“這個傻柱,怎麼回事?
難道他真的想要脫離我的掌控嗎?”
一想到這裡,他就感到一陣不安。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車間裡,劉海中也聽到了關於何雨柱的訊息。
他對何雨柱的言論嗤之以鼻,甚至還罵道。
“就他那樣,這輩子都彆想娶到媳婦!你們就等著瞧吧!”
劉海中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心裡很清楚,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在暗中搞破壞,阻止何雨柱結婚。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是換成彆人,恐怕也隻能打光棍了,柯匡是傻了吧唧的傻柱呢。
而此時此刻,許大茂卻在宣傳科裡忙碌著。
他正在向其他人宣傳何雨柱的事蹟,但言語之中卻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所以說啊,就他那樣,怎麼可能找到媳婦呢?
絕對不可能!”
許大茂信誓旦旦地說道,彷彿他能夠決定何雨柱的幸福生活一樣。
當時間來到了下午六點,軋鋼廠的下班鈴聲終於是響徹了整個廠區。
大家紛紛放下手裡的工作,該整理工作台的整理工作台。
有的人卻在做著離開的準備,就像易中海,他早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早早就收拾好了,就等鈴聲響呢。
何雨柱腳步輕快地走出了軋鋼廠的大門,心情格外舒暢。
他獨自一人漫步在街道上,身體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晃動著,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他伴奏。
他的目的地是王府井的百貨商店,那裡有他心心念唸的自行車。
他手裡緊緊握著那張珍貴的購車票。
有了自行車,再也不用羨慕那些騎著自行車的人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要讓四合院的那群“禽獸”們都看看,自己也有了屬於自己的交通工具,而且還是最新的!
十幾分鐘後,易中海也回到了四合院。
他習慣性地四處張望,卻冇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按常理來說,何雨柱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回家了纔對。
正當易中海納悶的時候,秦淮茹挺著大肚子緩緩地走了過來。
她走到易中海身邊,站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顯得有些拘謹。
“一大爺,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秦淮茹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帶著一絲無奈。
易中海見狀,連忙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
有什麼事你儘管說。”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我們家實在拿不出那一百元的罰款啊,您看這可怎麼辦呢?”
說著,她的眼眶微微濕潤,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這一幕讓易中海的心猛地一緊,他看著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一陣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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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該死的賈張氏,遲早弄死你。”
她心裡非常清楚,以易中海的性格和為人,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他肯定會答應的。
不過,她也明白,事後還是需要跟易中海解釋一下的,畢竟這種事情可不能一直瞞著他,否則時間久了,那老傢夥難免會心生不滿。
就在她思考著該如何向易中海解釋的時候,易中海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嗯,淮茹啊,我這也正準備去王主任那裡呢。
我猜啊,賈張氏是不是不肯出錢啊?”
易中海的問題直截了當,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秦淮茹見狀,連忙點了點頭,同時擺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然而,易中海卻並冇有被她的表象所迷惑,他心中另有一番盤算。
“行,我知道了。”
易中海簡單地應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出了四合院。
昨晚收完大家的返款後,時間已經很晚了,他考慮到晚上去賈家不太方便,所以就冇有過去。
秦淮茹目送著易中海離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家中。
“傻柱呢?
還冇有回來嗎?”
一進門,肥頭大耳的賈張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嗯,冇有。”
秦淮茹隨口應道。
其實她在外麵不僅是在等易中海,也在等傻柱,更準確的說是在等傻柱的飯盒。
“這個何雨柱怎麼還不回來呢?
都這麼晚了,家裡一點菜都冇有,就指望著他的飯盒了。”
秦淮茹嘀嘀咕咕的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這讓她越發地煩躁不安。
“真是該死啊!”
賈張氏突然罵罵咧咧地說道。
“竟然讓我們餓著肚子,今晚非得好好批鬥一下傻柱不可,他這是要造反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彷彿自己真的有多大的權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