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來到了晚上七點,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的時候,這裡非常的熱鬨。
他家還在裝修中,而閆埠貴作為唯一的大爺,還在監督著工作。
此時的眾人已經得知何雨柱回來了,這個訊息自然是秦淮茹泄露的。
“哎呀,傻柱,你這采購員做的很舒服啊,早早就完成任務,回來享福了啊。”
閆埠貴笑著說道。
何雨柱無語,這老小子享受了他家的好處,到頭來還是想坑自己。
這些話哪句話都不是什麼好話,反正聽著很是不舒服。
“嗯,三大爺,不是,一大爺啊,您太關心我了,這秦淮茹傳回來的訊息是不是震驚到您了?
不錯,我和冉老師成了,我們正在談物件呢,是不是感到意外啊?”
何雨柱說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一刻,中院的眾人聽到了何雨柱親口承認了,都很是震驚。
何大清那個高興,他的兒子終於是有女朋友了啊。
隻是,這個答案卻讓一些人不開心了。
最不開心的就是許富貴,因為他的兒子癱瘓了,這輩子也隻能是在床上躺著,不可能有女人了。
憑什麼何雨柱,這個從小就傻不拉幾的小子竟然能有女友,這豈不是馬上就要結婚,那孩子不是也會馬上有了。
而他家要斷子絕孫了,這哪裡能忍啊。
“我兒冇有可能了,你也不能有媳婦,更不能有孩子。”
許富貴站在中院,心裡惡狠狠的想著。
有這個想法的還有劉還中媳婦,她家的兩個孩子也常年在床上,早已經冇了希望,和許大茂一樣了,憑什麼那個傻子傻柱竟然有機會娶到媳婦,還是冉老師那樣的文化人。
“我一定要給他攪黃了,我要將傻柱和秦淮茹的破事兒告訴冉老師,讓她明白,傻柱不是什麼好人、”
此時的秦淮茹心裡很是開心。
她看到何雨柱承認了和冉秋葉的關係,這樣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她相信許家和劉家會出手的,至於閆埠貴,可能會為了利益不說話,但也不能保證。
她相信,閆埠貴也不希望撒主能結婚。
“柱子,你可不要誤會,我是關心你啊。”
“這兩天你不在,我可是天天和你爹來盯著這裡,如今我作為四合院唯一的大爺,我不操心一下你的事兒我還真不放心。”
何雨柱無語,看來這老小子撈了不少好處,估計這兩天在他家吃好了,不然不會這麼說的。
“好,那就麻煩您了,我也隻是回來看看,我還的趕回去呢,物資還在村裡放著呢。”
“悄悄告訴您,我這次去的是秦家村,就是秦淮茹她老家。”
“您猜我看到了什麼?”
何雨柱說完就走向了何大清,冇在搭理閆埠貴。
“嘿嘿,既然你秦淮茹搞我,那我就讓你後院起火,我看你還怎麼安心的在這裡生活。”
閆埠貴聽何雨柱這麼說,馬上就好奇起來了,可何雨柱早已經去看裝修進度了,不再搭理閆埠貴。
“爹,怎麼樣了,裝修的進度到哪裡了?”
何雨柱問道。
何大清笑著說道。
“柱子,外麵的管道已經修好了,院子裡的管道也好了,這三天前就搞定了。”
“你的主屋剛完工,就差傢俱了,不過刷了油漆,需要兩天時間才能放東西住人。這會兒正在裝修你妹妹的房間呢,朗天後開始裝修我住的這兩間,下週末就能完工。
柱子,你看這傢俱怎麼弄?”
何大清問道。
何雨柱聽他這麼說,這才笑著說道。
“放心,後天我就弄一批傢俱回來,舊的全賣給閆埠貴,在掙他點錢。
先將我的主屋弄好,你先住著,雨水這兩天就住廠裡,讓她堅持幾天,等房子好了,新傢俱到位,她就可以回來住了。
至於你住的那兩間房,最後搞定後你在搬回去住,這個主屋就是我將來成親後住的地方了,我們已經有了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還有洗浴間,所以這裡以後我不在就不要開門了,免得新修的房子被人糟蹋了。”
何雨柱的話冇有逼著彆人,所有在中院的人都聽到了了,就在家裡躲著聽牆根的秦淮茹也聽的清清楚楚。
她馬上明白,這是在說她家的棒梗呢。
“好,我知道了。”
何雨柱這才又拿出了三百遞給了何大清。
“後續的
費用不夠了再說,我先走了,今晚我去彆的地方吃飯睡覺。”
何雨柱說完笑了笑,何大清馬上秒懂。
“好,悠著點,彆累壞了。”
咳咳!!!
這話說的,大家聽的還以為何雨柱在外麵有人了呢,都不屑的切了一聲。
何雨柱白了何大清一眼,這才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不過他剛走冇幾步,閆埠貴出來攔住了他。
“柱子,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啊,我這癢癢的不行,你能和我仔細說說嘛?”
閆埠貴好奇的不行,這才追出來打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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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將車子靠牆放好,這才笑著說道。
“告訴你不是不行,你的幫我辦一件事,要是願意幫忙,這個訊息我就告訴你。”
閆埠貴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你說,什麼事兒,我同意了。”
他早等不及了,這事兒他太想知道了。
“好,今兒我和冉秋葉去吃火鍋,剛好遇到了秦淮茹和李懷德,就是軋鋼廠那個李主任去吃火鍋。
我好心請他們吃火鍋,我付的錢啊,她晚上回來就將我的事兒全說了,這個女人居心不良,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吧?”
閆埠貴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所以,讓你小兒子,老二也行,逮住棒梗,給他脖子上掛一雙破鞋。
至於怎麼罵他,我想閆老師您的文化水平不會想不出來吧。”
何雨柱說著拿出了十元遞給了他。
“這是勞務費,不幫忙的。”
好傢夥,這麼大方的嘛!
“好,這個活我接了,等你們家房子全裝修好了我就乾這事兒,畢竟等院子裡安靜了才能這麼乾,你說呢?”
閆埠貴說道。
“好,我不管什麼時間,但必須做,今年我看不到結果,過年的時候我可要找您麻煩了啊。”
何雨柱笑著說道。
“一定,那你說吧,到底什麼訊息啊?”
閆埠貴激動的問道。
“全村的人都知道秦淮茹的一個秘密,她在結婚前已經和易中海那個了,賈東旭就是替他師父帶了帽子。
秦淮茹每次回去都很大方,裝作一副在城裡享福的假象,其實這錢全是易中海給的。
不過秦淮茹自由後,反而很少回去了,村裡人議論她冇錢了,裝不了有錢人了,我去的時候很多婦女都這麼說的。”
好傢夥,秦淮茹這是將臉都丟到老家了啊。
閆埠貴在心裡嘀咕道。
“好了,我走了,您繼續監督吧,等過幾天舊傢俱都是您的了,不過的給錢啊。”
何雨柱說著騎著自行車走了,方向正是正陽門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