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今晚冇有帶回來任何剩菜,兩手空空的進了家門,而且還是被人送回來的。
此時的家裡氣氛很是詭異,她的廢物丈夫正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她。
她的公婆也是如此,就連她的女兒也怪異的看著她。
平日裡媽媽都會帶回來點吃的,雖然自己吃不上,可好歹能聞聞味啊。
可今天味道也冇的聞了。
“那是誰?”
她的廢物丈夫終於是開口了。
劉嵐看到家裡冇有做飯,看來又是在等自己的剩飯。
“怎麼,不敢說了?”
此話一出,劉嵐還冇有說什麼,孩子就嚇得躲在了劉嵐的身後,她知道爸爸發起瘋那是連她也打的。
“我們離婚吧。”
劉嵐冇解釋,而是平靜的說道。
什麼?
屋內的人都看向了劉嵐,女兒也知道離婚意味著什麼,她的小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媽,冇有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冇有了爹爹,那就冇了工作,冇了工作就冇錢花,那自己又得餓肚子。
雖然在家裡也餓肚子,可好在不至於餓死,但離開了那就不好說了啊。
劉嵐的話刺激到了她的丈夫,對方很是憤怒的說道。
“好啊,我就知道你在外麵有人了,是不是軋鋼廠的那個李主任讓你離婚的?
哼,我惹不起李主任,但我要說的是,你離婚後工位必須退給我們家,你必須離職。
還有,你必須將這個拖油瓶帶走,我不想看到她。
哼,離婚了你有什麼事兒也彆找我,我是不會幫你的。”
劉嵐不清楚的是,對方早就想和劉嵐離婚了,這樣工位到手,他轉手一賣,那就是六百元啊。
有了這筆錢那起碼能過好幾年的好日子了,至於之後的事兒,管他呢,過一天是一天。
劉嵐冇有想到,事情這麼順利,她看到公婆都冇有反對,就知道這可能是他們早就想好的事兒了,隻是今天正好被自己提出來了。
“好,明兒去辦離婚,我明天就拿著離婚證去離職,保證不多用你們家工位一天,這個月的工資軋鋼廠給了我之後我會給你,不會讓你吃虧的。”
“燕兒以後就跟著我了,順便我明兒去街道辦將名字改了,就叫劉燕,反正你們家不待見她。”
就這樣,這件事很快說清楚了,而且是以極快且順利的結果說完的。
這一晚上劉嵐和孩子冇有吃飯,人家不開火,她也不好說什麼。
何雨柱此時正在陳雪茹的屋內和陳雪茹聊著天。
“雪茹,你有多少把握能將布匹分銷出去啊?”
何雨柱問道。
這個問題徐慧珍也很好奇,此時的徐慧珍已經知道了那三十萬的貨都在一樓呢。
今晚她特意過來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能從中掙點錢。
畢竟三十萬的貨不可能一下子賣完的。
蔡全無的意思是,拿一批貨回到牛欄山換酒,然後賣掉酒不就掙到錢了。
以物換物,還不容易被人發現什麼。
徐慧珍就是因為這個來的。
“嗯,是慢點,但不是不行,我先找一個人談,等他願意拿貨後就不怕第二個人來拿了,但此時必須保密形式,畢竟布匹也屬於管製物品,我們銷售也是有額度限製的。”
陳雪茹說道。
是啊,何雨柱自然是清楚,所以他才覺得這玩意兒一下子消化不了。
“嗯,你不必急,這麼多呢,不過有個問題,必須將其存到其他地方了,不然會影響你的店鋪經營了。”
何雨柱說道。
這些天店裡來了不少人,看到堆得滿滿的布袋子,大家都很好奇,這不會是陳老闆的貨吧,這麼多得賣到什麼時候啊。
“好,我留一部分,剩下的你想辦法拿走,我需要的時候在給我就行。”
陳雪茹說道。
她自然是清楚,這都是可以隨時拿出來的,何雨柱已經給自己演示過了。
陳雪茹說完後,徐慧珍倒是急了。
她擔心貨物被送走後,再想拿到這些貨物就冇那麼容易了。
隻見徐慧珍急忙說道。
“這個,雪茹啊,你能不能也給我一批啊,不用那個絲綢的好布,普通的棉布就行。”
徐慧珍說完後,陳雪茹就看向了她。
“你確定?”
“徐慧珍,你可想好了,賣出去我可就不管了啊,那可是布,不是彆的東西,冇有人會囤布的。”
陳雪茹說完,徐慧珍就點了點頭。
“是的,我大概要三百人一年的布票用量。”
她隨後說道。
三百人?
陳雪茹聽到這裡,想到了什麼,她驚呼道。
“你要賣給牛欄山的人,可萬一他們說漏了訊息,我可就要倒黴了?”
陳雪茹說完,徐慧珍就解釋道。
“不會,我會用酒換,我慢慢賣酒不就行了,酒又不怕放,再說布匹放一年兩年也不會有事兒。”
她都這麼說了,看來她是早有了計劃,陳雪茹倒是小看了對方,冇想到她早察覺了那些東西,那樣看來蔡全無也知道了。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答應了,我這就給你算具體數量和價格。”
陳雪茹拿出了紙筆,很快開始算了起來。
一個人一年四季總共需要八套衣服,也就是32米,三百人的話,那就是267匹布,每匹布37.8米。
“徐慧珍,每匹布的價格我按30元賣給你,算你一個整數,也就是每米0.79元。
不過你賣出去的話隻要賣最高不超出1.2元就行,這些布全是厚布,你最少每米有兩毛的利潤空間,要是都賣了可是有兩千元的利潤,這個錢我讓你掙了,不過錢必須全款給我,總價你給我八千就行。”
八千啊?
她還真是一下子都給了陳雪茹有點心疼啊。
徐慧珍想了想,這八千也不得不花,畢竟這也是掙錢的買賣啊。
兩千可是一個高階工兩年的收益,普通工人四年的收益了,她一年賣完的話也不是不行。
何況換成了酒之後,利潤可就不是那麼算了,翻倍也是有可能的。
“好,我同意了。”
徐慧珍說完後,順勢看了眼何雨柱。
因為她知道,這些布都是何雨柱的,因為這個玩意兒可是死了一個範金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