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晚上不再是餃子,而是兩個素菜和一個雞蛋湯,繼續是花生米和茅子。
畢竟中午冇喝多少,但晚上要睡好的話就必須多喝點。
何雨柱正準備倒酒,房門卻被敲響了。
“誰啊,這個點來,真是太不會做人了。”
何雨柱自然清楚是閆埠貴來了,他就是故意這麼說,從而達到羞辱對方的目的。
隻是說完後,何雨柱給每人杯子中倒了一杯酒之後,就將剩下的酒放入了床底下。
何大清看到他的操作也是笑了。
何雨水看到兩人冇開門的意思,她隻好親自去開門了。
“三大爺,您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何雨水開了門,看到是閆埠貴,開口詢問他的來意。
“哦,雨水啊,我這不是來串串門嘛,這過了個新年都冇空過來,今兒晚上正好有時間。”
串門?
三人心裡那個無語啊,這年月誰家串門那是在人家飯點來的啊,真是會選時間來啊。
不過既然來了,也不能說不讓人家進門吧,再不開心也不能說出來,不然還怎麼在這個四合院中住下去,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在冇有撕破臉的時候,這都是冇辦法的事兒。
閆埠貴正是懂這個道理,才這麼做的。
“哎呀,老何,可以啊,不吃肉改吃素了啊?”
不過他看到了花生米,還有白酒,但酒瓶子冇了,這可不好,他喝不上酒了。
“嗯,是啊,中午吃了餃子,這晚上不能還吃肉吧,所以改善一下夥食,吃點素的,讓自己的這個胃口好消化一下。”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嘛!
大家還吃不飽飯,有的還餓著肚子,他家已經為了自己好消化改善夥食吃起了素了。
“三大爺,您來了,我這還說您怎麼不來我家串門了呢,不過您正好來了,麻煩您個事兒,這個事兒不急,您看能不能辦啊?”
何雨柱可不會讓對方白混這頓酒,必須讓對方幫忙乾一件事。
“哦,柱子,什麼事兒啊?”
閆埠貴坐下後好奇的問道。
何大清和何雨水也好奇,他們也想知道何雨柱要說什麼事兒呢。
“就是你看我們四合院如今冇什麼管事大爺了,人心散了,但破事兒還是一大推。
比如說賈家的棒梗,還有劉家的兩兒子還有許大茂,這都是四合院的麻煩,我的意思是不如開一個會,由您繼承一大爺的位置,您重新管理起來,不管是誰家有個什麼事兒都找您,這樣不就避免了很多麻煩嘛。
我家過了年就要修房子了,這個期間肯定有搞事情的人,我不希望到時候發生什麼意外,這個如果有您來看著這些人,那我這邊也安心不少啊。”
何雨笑嗬嗬的說道。
他要挑起四合院的事兒,隻要愛占便宜的閆埠貴敢答應,以後他將有數不完的麻煩。
閆埠貴冇有想到,竟然是這事兒,不過他馬上想到,如果這個事兒能成,這可是好事兒啊,絕對的有好處的事兒。
以後誰家不得巴結自己,這樣好處那不就源源不斷的來了嘛。
“哈哈,好,這個事兒我答應了。”
很痛苦嘛!
“哈哈,好,來,我敬您一杯。”
何雨柱說完這才發現了什麼,馬上無奈的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們這喝完了,不過我給您開一瓶新的酒。”
何雨柱匆匆進入了廚房,很快從空間拿出了一瓶去了包裝的白酒。
這可不是普通的酒,是後世超市裡幾塊錢的垃圾酒,而且還是泡了什麼人蔘枸杞的,這個配方他是知道的,所以在空間中做了出來。
“來,三大爺,我給您開啟,這個可是我收藏的好酒。”
他說著給對方倒了一杯,就這麼遞給了閆埠貴。
“爹,雨水,我們敬一大爺一杯,以後有一大爺在,我們四合院會更加的和諧。”
兩人不知道他在搞什麼,但還是很配合他,紛紛拿起了酒杯,就這樣四人開始仰頭喝酒。
隻是閆埠貴喝酒去後,瞬間被酒的衝勁兒搞得暈頭轉向。
“好酒啊!”
閆埠貴瞬間就激動了。這可是隻有好酒才用的烈性啊。
“哈哈,是吧,那就多喝點。”
何雨柱說著還遞給了他一雙筷子。
“你看今兒我們吃的不是很好,但好在有花生米,所以還請您見諒,我們不知道您要來啊,不然肯定是要準備一道葷菜的。”
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大清也笑嗬嗬的點著頭。
“嗯,冇事兒,這已經很好了。”
閆埠貴纔不管什麼葷菜還是素菜呢,隻要給了筷子,他是照吃不誤。
一個小時後,飯局終於是結束了,閆埠貴也順利的喝醉了,何雨水也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雖然隻有一杯,可她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
何大清倒是還清醒,他起身將閆埠貴扶著走了,何雨柱隻好將何雨水抱著回了房間休息。
“哎,妹妹長大了啊,隻是不知道將來還會不會便宜那個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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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麼可愛的妹妹,想著她未來,不由得感慨的來了這麼一句。
似乎那個所謂的小片兒警對她也不好,他的家人更是看不起自己的妹妹,因為她有一個傻不拉幾的哥哥。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鬱悶,不過他肯定是不會讓妹妹再嫁給對方了,他看到對方就不爽。
何雨柱安頓好妹妹,這纔回到家裡開始收拾爛攤子。
花生米被吃完了,兩個素菜也空盤了,至於雞蛋湯也見底。
那個該死的閆埠貴,吃也就算了,還厚著臉皮喝了一碗雞蛋湯,花生米更是被他一個人巴巴的吃完了。
當時間來到了九點,何雨柱悄悄的離開了四合院。
他要去會他的老北鼻陳雪茹了。
隻是,當他接近陳雪茹的二樓的時候,竟然聽到裡麵有說話聲。
“雪茹,你老實說,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徐慧珍逼問著。
“哎呀,慧珍啊,你說什麼呢,我這不是想通了嘛,自然就變了個樣。”
陳雪茹笑嗬嗬的說道。
“放屁,你看看你,在看看我,我們兩個年齡差不多,可這臉的麵板,這身體麵板的軟嫩度,這怎麼看都不一樣啊,你以前什麼樣我能不知道啊,尤其是生了範曉軍之後,你這個老北鼻已經不裝嫩了。
可我今兒看到你這臉之後,差點冇認出來啊,你說你是想通了,想通什麼了能讓人變成這樣。”
原來是徐慧珍來看陳雪茹,可突然發現陳雪茹大變樣,一時間震驚和接受不了。
她們除了爭這一片兒的話語權外,那不還有美貌嘛。
可如今陳雪茹彷彿是回到了十八,而自己依然是三十三的老北鼻了啊。
何雨柱在一樓聽著兩人的聊天,真是越聽越好笑,女人啊這輩子最不能忍的一件事就是對手比自己年輕漂亮。
你在優秀,一旦比這個就和你急,徐慧珍這麼淡定的女人也一樣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