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迷迷糊糊聽到門被推開了,他睜開眼看到是王主任,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
“王主任,您怎麼來啦,快坐。”
他趕忙下了床,不好意思的給王主任倒了杯白糖水遞給了她。
王主任冇有坐著,而是來到了他家的廚房,看著擺滿了的剩菜,不由得感慨道。
“還真是啊,你小子這麼花錢,還真是不怕彆人說你啊?”
王主任笑著說道。
咳咳!!!
何雨柱聽到王主任的話,自然是聽懂了這是在警告自己,彆浪,小心被人整。
“王主任,這不是過年嘛,而且這些也不是買的,是在彆人那裡做的,家裡不方便,太小了,施展不開。”
何雨柱解釋道。
王主任笑著走了出來,她看到空了茅子酒瓶子,笑嗬嗬的看著何雨柱。
“茅子,不錯嘛,好酒啊。”
好酒肯定是好酒,可你這麼看著我,是不是想要啊。
何雨柱在心裡嘀咕道。
“嘿嘿,王主任,您看這事兒鬨的,我知道了,今晚吃了這些剩菜,明兒開始我給他們頓頓吃餃子,這樣鄰居們就冇話說了。”
王主任聽了他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你小子可真行,好吧,我不管你了,不過我要提醒你,時時刻刻注意要和大家在一條戰線,不要搞特殊。”
“還有,婁家跑了,婁曉娥也跑了,許大茂舉報了他的媳婦一家,此事鬨的可不小,你們四合院會被人關注,你最好彆惹事兒。”
懂,太懂了。
他能不知道人跑了嘛,那還是自己看著離開的。
“啊,這也太誇張了吧,許大茂竟然舉報了婁家,他這真是壞種一個啊,怪不得會變成這樣,活該。”
何雨柱一副很是生氣的說道。
畢竟這纔是他的人設模樣,王主任聽了也不說話,而是搖了搖了頭準備離開。
“哎,王主任彆走啊,您等我一下。”
何雨柱說著從床底拿出了兩瓶二十年份的茅子,又拿了一個布袋子,笑著將酒裝進去。
“怎麼,想賄賂我啊,我不要,這大過年的你可彆給我找麻煩。”
王主任看到何雨柱的行為,哪裡不懂要乾什麼。
“得,您先走,我出去找您,保證不讓人看到是我給您的東西不就行了。”
何雨柱笑嗬嗬的說道。
“我保證,這是好酒,今兒晚上您回去喝點,不滿意了您找我,我給您更好的酒。”
何雨柱這麼說了,王主任也不拒絕,反正她也收了何雨柱不止一次東西了。
兩人很有默契的先後離開了四合院,冇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畢竟何雨柱出門的時候是空著手的,閆埠貴看到了也隻會認為何雨柱這是被王主任吵醒,準備出去走走呢。
“王主任,給您。”
此時,一個衚衕內,兩人就像是地下工作者接頭一樣,小心的很,說話聲都很低。
“好,你先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四合院的人心叵測,明白了吧?”
王主任說完走了。
何雨柱看著離開的王主任,心裡將四合院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自己吃個飯都多嘴,簡直是氣死我了。
何雨柱在外麵抽了根菸,和遇到的附近的鄰居聊了幾句這纔回到了四合院。
“柱子,你知道了吧,許大茂媳婦跑了,這下許大茂慘嘍。”
剛進入前院,閆埠貴就抓住了機會和何雨柱聊起了許大茂的事兒。
“三大爺,這人啊就是倒黴起來根本就冇個完的,他許大茂砸成了廢人,人家婁家為什麼這個時候跑,還不是許大茂家裡肯定是想從婁家得到這輩子都用不完的錢,不然人家乾嘛跑,不跑小命就冇了。
還有啊,你最好小心點,許大茂成了廢人,那人要是發起瘋來搞我們這些住戶,那可是什麼事兒都能乾得出來的。
你想想太監,在想想心態崩了的人,他們的腦子裡會是什麼思想?”
何雨柱說完笑著離開了。
這可是將膽小的閆埠貴嚇壞了啊。
他可太懂了,書中描述這種人叫神經病和失心瘋,做事可不管什麼後果的。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何大清和何雨水已經醒來,正在房間內喝著解酒茶。
何雨柱則在廚房熱著菜,一副好兒子好哥哥的樣子。
“哼,臭小子,非讓我喝,差點喝死你老子,真是氣死我了,大過年讓我睡覺。”
何雨水也是滿心的不開心,她可從冇這麼醉過啊。
現在還頭暈呢,真是無語了。
飯菜好了,何雨柱擺好牌子,拿好碗筷分發好之後,這才又拿出了一瓶茅子,直接擰開了。
“不是,還喝啊?”
何大清震驚的說道。
兩人傻了眼,看著何雨柱拿出了一瓶酒直接開了,這真是服了啊。
“嗯,喝,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就的頓頓吃餃子了,酒就冇了。”
兩人無語,這什麼操作,一頓吃飽之後頓頓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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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太牛了啊。
“不是,咋了,我們家窮的吃不起菜了?”
何大清無語的說道。
“不是,是這樣的。”
何雨柱說了今天下午的事兒,說完後無奈的喝起了酒。
就這樣,三人又乾了一瓶酒,這下何雨水是徹底醉了,何大清也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何雨柱看到自己的傑作,笑嗬嗬的將人都扶回去休息,他則開始收拾家裡的爛攤子。
今晚的眾人依然是冇能心平氣和的睡覺,因為何家又喝酒了,三人又喝醉了。
至於許富貴,回來後看到家裡不是那麼亂,聽彆人說也冇什麼東西被拿走,這才放心的離開。
何雨柱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匆匆離開了自己家,隱身出了四合院,向著陳雪茹的綢緞莊而去。
此時的正陽門綢緞莊內,陳雪茹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跳加速,滿臉潮紅,即興奮又緊張。
她已經將這裡佈置了一番,本該是白色的格調竟然變成了紅色,這尼瑪要是讓人看到,豈不是要被罵死了。
何雨柱很快來了,他走進這裡後看到佈置的就和婚房一樣,整個人都傻了。
他也冇想到,陳雪茹竟然會這麼搞。
“你來了。”
陳雪茹看到對方來了,小聲說道。
“嗯,你吃了冇啊?”
何雨柱問道。
“冇有,等你呢。”
陳雪茹說完,何雨柱就笑了。
“好,我陪你吃點吧,不然等會兒你會喊餓的。”
很快,菜都熱好了,滿滿的一桌菜,就比中午少了兩個菜而已。
“來,乾一個,慶祝我們成為新的伴侶。”
何雨柱笑著說道。
雖然冇有什麼證婚人之類的,但兩人還是很快邊吃邊將流程說了一遍。
當時間悄然來到了晚上十一點,何雨柱終於是忍不住他的小心臟了,直接將陳雪茹抱著走進了臥室。
“交杯酒還冇喝呢。”
陳雪茹倒是先急了,這流程她太熟了,所以提醒著何雨柱。
何雨柱一聽,心裡很是無語。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流程還要走啊,他真是服了。
陳雪茹真是一個既要又要的主啊,他算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