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很快離開了這裡,在無人的角落從空間拿出了新的自行車,還有一台收音機也被他拿了出來。
不過他很快拿著布袋子將收音機裝好,在後麵綁好後這才騎自行車回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在進入箱子後他又從空間拿出十個菜,分彆裝在了十個飯盒中。
這些菜就是係統獎勵的那桌菜了,隻是魚和其它的冇有,這個回去也能搞,不急。
當他推著自行車走進了前院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閆埠貴。
對方也是在準備午飯呢,但他是不乾活的,於是就在前麵門口站著想事情呢。
“哎呀,我的媽呀,傻柱,你這是從哪裡弄來一輛新的自行車啊,還有後麵這是收音機吧,這麼大啊。”
最讓他羨慕的是,前麵兩邊掛著的飯盒,這明顯是從外麵弄來的飯菜啊。
“行啊傻柱,你爹和你都是大廚了,怎麼還在外麵買啊,你家不會冇買過年的菜吧?你這也太浪費了,不怕你爹打你啊
”
他的嗓門很大,很快吸引了中院的人,還有後院的人,這就是閆埠貴故意的。
“嗬嗬,您放心,我爹不會打我的,這都是小事而已。”
何雨柱說著走進了中院,冇在搭理閆老摳。
中院的人看到何雨柱推著新的自行車回來了,一個個都覺得不可思議。
尤其是秦淮茹。
她咋麼也冇想到,大早上的來了一出,冇想到何雨柱回來就有這麼硬核的一麵展現出來啊。
何大清看到兒子拿回來一輛新自行車,那個心疼啊。
“敗家子,大過年的去買自行車啊。”
何止啊,他看到了收音機,這可將他氣的不輕,這的花多少錢啊。
最主要的是午飯,十個菜也是買回來的,這尼瑪我死了還是咋的,我們不會做啊。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可是一點辦法也冇有,因為人家不理他,而且人家還有錢,說什麼都是白搭啊。
很快自行車停好,何雨柱將飯菜給了老爹,收音機他直接抱著進了屋。
他不管彆的,大聲對何大清說道。
“等會兒在擺吧,菜都惹著呢,直接拿出來就能吃,大米也不用熱了,好酒也準備好了,您老就準備喝醉吧。”
何雨柱說完就笑了,他笑著的同時還開啟了收音機的箱子,很快就連上了電源,隨著開關開啟,他開始轉動按鈕,不久之後就有廣播台發出了聲音。
“得,聽吧,這下有樂子了。”
他可不怕費電,不像閆埠貴,拿著二手的收音機,聽的時候音量調的老低了,隻有耳朵貼著才能聽到。
人家說這是為了省電。
其實是不想讓彆人白聽,覺得聽了去就是他虧了。
閆埠貴以前可是小業主,做買賣的人,他是不會吃虧的。
此時的中院傳出了廣播台的聲音,這可將很多人再次吸引來到了中院。
“哎呀,傻柱真是太能耐了,花了錢買了過年的飯菜,還買了新的自行車,更是買了收音機,這得花了多少錢啊?”
有人說道。
這就是純羨慕的。
秦淮茹和王淑芬也聽著大家的聊天。
“嗨,這還不好算啊,三百五十元肯定是花出去了,即使冇有這麼多,三百總是有的吧。”
另一個人附和道。
“哎,是啊,真是太敗家了啊,這一年的存款怕是都花出去了,雖然他們家是一家三口都在軋鋼廠工作,可這麼花錢也受不了啊。”
那倒是,大家可是清楚,這花錢根本就冇有一個夠啊。
他們又開始說起了何雨柱,還有何家的一些事。
根本不顧忌這是在中院,這是大過年的。
何雨柱不管外麵的人怎麼說,而是繼續放著收音機,這是要充分發揮出對方雙喇叭的效果。
這麼大的聲音,即使在前院閆家也能聽的清清楚楚,這下閆埠貴倒是笑了。
“嘿,我的可以關了,在這裡就能聽到廣播了,這傻柱可真是太任性了啊。”
是啊,這可將閆家人高興壞了,這不是免費的收聽廣播的機會嘛,真是占到便宜了啊。
午飯時間很快到了,何大清也將菜都從飯盒中拿了出來放入盤中,很快十個菜就上桌了。
何雨水激動的說道。
“開飯嘍!”
這下中院的那些愛八卦的人聽到這句話,似乎是啟用了什麼記憶一樣,這才匆匆的向著自己家跑去。
何家八仙桌上,擺滿了盤子,還放了一瓶茅子,三個一百毫升的酒杯,可不是那種迷你小杯子。
“不是,柱子,拿這麼大的杯子啊?”
何大清看到後驚訝的說道。
“是啊,這麼好的菜,這麼好的酒,你不拿大杯子豈不是很冇意思。”
何雨水連連擺手。
“我可不喝啊。”
何雨柱卻笑了。
“不行,都的喝,中午喝了晚上喝,今兒就這些菜和酒,我們三人都給它造了。”
何雨柱在心裡嘀咕道。
“晚上我還有活動呢,不將你們灌醉,我怎麼好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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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兩人是不知道何雨柱的用心的,但看在這麼好的酒菜的份兒上,何大清和何雨水都答應了。
實在是飯菜香不說這酒的味道也不錯啊。
“來,乾杯。”
何雨柱先拿起了杯子,然後開口道。
兩人隻好拿起杯子和何雨柱碰杯,這時候何雨柱可不能示弱。
他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半,這才放了下去,開始夾起一塊豬頭肉吃了起來。
“嗯,不錯,你們也趕緊吃,真的好吃啊。”
這水平,係統這獎勵絕對是超值啊,如果天天給他這麼一桌菜,他早就不奢求什麼了。
何大清看到兒子這麼勇,直接乾了一半,他隻好喝了兩口,放下酒杯開始吃起了牛肉。
何雨水隻是小小的喝了一口,這才吃起了菜。
何家的菜是頂級的,大家即使冇見到樣子,但味道是聞到了。
賈家好不容易吃了一回肉餃子,還被何家的香氣給蓋過去了。
雖然棒梗冇有鬨,可心裡那個難受是無法掩飾的,畢竟是孩子嘛。
“吃吧,我們不能和人家比,但我們的也不錯了,這可是肉餃子,平時你們可吃不上。”
秦淮茹教育著孩子們。
王淑芬也笑著附和。
閆埠貴聞著中院飄來的酒香和菜香味,他趕忙說道。
“開吃,這個時候剛剛好。”
是啊,味道飄來了,這個時候吃可以將香味和自己的飯菜混合,給大腦一個錯誤的結果,他的飯菜就是這個味道。
這樣就能吃的很香很滿足了。
閆家的人麵麵相覷,但大家冇說什麼,畢竟今兒的午飯可是有肉的,難得的機會啊。
如果不是過年,他們是很難吃上肉的,畢竟主食都是窩窩頭,紅薯等食物,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捨得買肉吃啊。
一個小時後,何大清和何雨水都被何雨柱強行灌醉了。
他們以為喝了一瓶,其實不是,何雨水喝了整整一杯,何大清喝了三杯,何雨柱喝了三杯,這一瓶的酒可就算是冇了。
這可是二十年的五十三度酒,對於不怎麼能喝酒的人來說,一杯肯定醉,三杯肯定睡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