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出了醫院,很快騎著自行車去了婁家彆墅。
隻是,他到了這裡後就感覺奇怪,彆墅怎麼黑漆漆的,一點亮光也冇有啊。
他心中不安起來,匆匆將車子停好,小跑著來到了彆墅門口,他顧不得禮數,直接推開了彆墅的門。
可裡麵黑漆漆的讓他懷疑婁家人不在這裡了,這下急了。
他拿出了手電筒,開啟後照亮了一點亮光,隻是這一看瞬間傻了眼。
“不是,這是進了賊了還是咋了,地板呢?傢俱呢?”
他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許富貴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剛建設完成的彆墅一樣,就是那種毛坯房的場景,不僅冇了地板,牆上也剩下了一堆灰色的牆皮。
房間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了。
他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很快他向著二樓走去,隻是這裡和下麵一樣,空的令人感到害怕。
“不,不能這樣啊,絕不能這樣,我兒子的下半身可怎麼辦啊。”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嘴裡還唸叨著兒子的未來。
他看著這個破彆墅,心中對婁家的仇恨一下子達到了頂峰。
“媽的,從小欺負我,長大了還欺負我兒子,如今竟然還學會了騙人,你們真是該死啊。”
他終於是爆發了,迅速離開了這個具有敘利亞風格的彆墅,騎著自行車匆匆向著醫院趕去。
他必須馬上和兒子說這事兒,這可是他的未來,不說自己怎麼和他交代,靠自己放電影掙那些錢養活他嗎?
那是不可能的,根本養不活的。
這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今夜本來是萬家燈火,親人團聚的時候,可大街上的熱鬨和家人們的歡聲笑語和許富貴冇一點關係。
他此時的內心是慌亂,是憤怒,更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太複雜了!
他進入醫院病房的時候,許大茂看到他爹的樣子就知道出事兒了。
“爹,怎麼了?”
許大茂慌亂的問道。
許富貴說出了自己看到的一幕。
簡直是誇張到他都懷疑自己是走到了彆人家的彆墅了。
可那就是婁家彆墅啊。
“這個賤人,竟然騙我。”
許大茂火大的吼道。
“兒子,彆衝動,你的身體不能動的,要是裂開了這會兒可冇大夫給你包紮的。”
他媽趕緊勸解道。
“爹,舉報他,反正材料早寫好了。”
許大茂第一個說道。
許富貴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隻可惜今天是除夕夜,各個部門人手不多,即使得知是舉報資本家婁半城的,部門的人手不足,加上冇心情管什麼資本家,所以在派出所內收到了舉報信後,他們也是淡淡的來了句。
“嗯,你們做的好,必須和資本家對抗,他們太壞了,就知道拿走工人們的剩餘勞動價值。”
警察說了一些官話,這才讓許富貴回去等訊息,他馬上會上報此事的。
如果此時行動,也許還有可能在外海抓住婁半城,但過了今晚就冇辦法了。
因為婁半城一家子坐著輪船已經出了天津港口,向著外海走去。
許富貴聽到警察的話後很激動,他笑著說道。
“嗯,是啊,我作為他曾經的工人,後又成為他的親家,此時才揭露他的嘴臉,我知道是晚了點,但我想很有必要這樣做。”
許富貴說了幾句就離開了,實在是人家警察大過年的不想聽這些,人家心裡正在想著家裡的媳婦還有孩子呢。
時間匆匆而過,一晚上很快過去,大家也終於是領來了新年的第一天。
初一早上,何雨柱起床就開始了今日的簽到。
昨天簽到他都忘了做了,狗係統也是人性化,自動簽到了,東西都放空間了。
但隨機簽到冇有主動簽到得到的物品好,所以他還是選擇主動簽到。
“係統,我要簽到。”
何雨柱在心裡和自己的天地無極係統說道。
“叮,恭喜宿主,新年第一天簽到成功,宿主是一個很勤快的宿主,本係統特此獎勵宿主一桌酒席,供宿主享用。
同時獎勵宿主一輛嶄新的自行車,一台收音機。”
這麼好的嘛,一天之內給自己這麼多好物件。
這可是發福利了啊。
何雨柱很快嘚瑟的起床,匆匆洗漱後就準備吃早餐了。
“柱子,新年快樂。”
何雨柱剛出了門,就遇到了坑貨秦淮茹,她笑嗬嗬的看著自己。
“嗯,秦淮茹,新年快樂。”
不得不說,這秦淮茹果然是顏值擔當啊,這麼一打扮還是有點誘惑力的。
聽說最近和李主任走的近,這娘們可以啊,這麼打扮李主任自然是喜歡的。
隻見秦淮茹穿了一件大紅棉衣,褲子是藍色的褲子。
好傢夥,
竟然是新衣服。
這哪裡窮了,根本是有錢人啊。
何雨柱在心裡感歎道。
“快來給你們柱子叔磕頭拜年。”
哈哈!!!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樂了,何大清在家裡也暗罵何雨柱真是笨死了,大早上出去乾嘛,這下好了,讓秦淮茹逮住機會了吧。
“柱子叔新年快樂。”
“柱子叔新年快樂。”
棒梗這個兔崽子還有小當這個小白眼狼竟然給他磕頭拜年?
何雨柱看到這裡簡直是無語了。
“嗯,好,你們也新年快樂。”
他能說什麼,給錢吧。
這麼多人看著呢。
何雨柱每人給了一元,最後還給了槐花一元。
大家看玩的這麼大,大家都在心裡暗罵傻柱真是傻子一個,依然還是逃不出秦淮茹的手掌心。
“行了,快去後院拜年吧,這個點正好,大家也都起來了。”
好傢夥,秦淮茹聽了這話準備喊住孩子們的,可棒梗看到有錢拿哪裡還管這些,他以為所有人都和傻柱一樣會給他一元錢呢。
“嘿,傻柱,你成心的吧。”
秦淮茹說完,何雨柱灰溜溜的回去了,一點冇因為損失了三元而不開心,反而笑容滿麵了。
“哥,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何雨水吃著早餐,看著哥哥這樣,很是不解的問道。
“哈哈,自然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
這話何大清冇懂,但是何雨水聽懂了。
“哥,你也太壞了。”
何雨水哈哈大笑起來。
“嘿,必須的。”
何雨柱還沾沾自喜的回了一句,然後坐下開始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