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知道,這就是張廠長給的市價。
不過還是很合理了,大過年的,豬肉一共三千斤,這是打算每人給一斤算是福利,就這就支出了三千元,每斤按醫一元算。
大米按0.15元算,白麪按0.16算,每人給了十斤,大米和白麪又支出了9300元。
雞蛋每人十斤,這個是稀缺品,每斤按八個算,每斤0.75元算,三千人就是2250元。
白糖每人隻能發一斤,雖然白糖每斤才0.9元,可三千人就是2700元的成本。
之後是魚、粉絲、豆腐和大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下來成本一共是元。
“怎麼樣,柱子,這個價格合適不合適啊?”
張廠長最終還是問了一句。
他需要確認,這樣才能讓財務給錢。
“嗯,您給我元就行,多出來的算是我租的咱們那個倉庫,您知道就行,這個您懂的。”
何雨柱笑著迴應道。
張長長哪裡不懂,這是變相的在給自己送錢呢,雖然五百五十元對於他這個廠長來說並不算什麼,可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是幾年的工資啊。
“不會影響你什麼吧?”
張廠長是怕何雨柱吃虧,這以後的交易可就不好辦了,他還想長期乾下去呢。
“不會,我這一單能掙一百,已經很好了。
生意隻有爭取有限的利潤才能長久,您說是吧。”
何雨柱笑著說完,張廠長也跟著點頭迴應。
“好,就這麼定了。”
“你稍等,我讓人拿錢來,今天中午在這裡吃點便飯,算是我請你了,下次我去了軋鋼廠,你可得請我啊。”
張廠長說完,何雨柱就連連點頭稱是。
他知道,這事兒就是簡單的人情世故,人家給他一個工人麵子,請自己吃飯,他必須接著。
人家是處級乾部,自己是普通工人,這麵子夠大了。
張廠長親自去財務拿錢了,他還是覺得不放心,所以親自去了。
何雨柱在辦公室內喝茶,慢悠悠的等著。
一個小時後,張廠長回來了。
他笑嗬嗬的將袋子給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數數,一共元,冇問題這事兒就算是完了。”
何雨柱冇有數,而是掂了掂,其實是送入空間,在空間內瞬間就得出了具體的資料了。
“哈哈,開玩笑,您這一廠之長會忽悠我?
不用數,根本不用數,數了反而是我瞧不起您了。”
何雨柱小何惡化的說道。
張廠長看他這麼說也就不說什麼了,此人有膽識,有格局,還會說話,屬實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啊。
“那好,以後我們可要長聯絡,我這缺了什麼還請何老弟幫忙了啊。”
冇辦法,彆看自己是廠長,可有時候找不下物資就是找不下,說什麼也冇有用。
“嗯,一定,我也認您這個大哥了,以後小弟有困難了也找您。”
何雨柱也笑著說道。
他們在辦公室聊了許久,等到十一點半的時候才離開。
張廠長帶著何雨柱去了食堂,他們這裡的食堂小灶不能和軋鋼廠比,吃完後何雨柱在心裡吐槽了一番。
環境不行,廚子的廚藝不行,看來紡織廠確實不能和軋鋼廠比,差了不少啊。
唯一的好處就是女工多,何雨柱這一頓飯吃下來,那可是聽到很多鶯鶯燕燕們的聲音了,一個個和鳥叫似得,也不知道張廠長是幸福還是痛苦。
下午三點,何雨柱離開了紡織廠,冇辦法,中午喝了不少,在張廠長的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兒。
何雨柱騎車回到了軋鋼廠,時間還早,他直接去了楊廠長辦公室。
“哎呀,何雨柱同誌,你小子可是有幾天冇來軋鋼廠了啊,在外麵玩的開心嗎?”
楊廠長見到對方後笑嗬嗬的說道。
何雨柱將門關好,來到了楊廠長麵前,低聲說道。
“我已經和張廠長完成了交易,一共是......”
他準備說下去,被楊廠長攔住了。
“彆說,你的事兒我可不想知道,辦完了就趕緊忙你的事兒就行。”
何雨柱無語,他小聲說道。
“百分之十的回扣,您不要啊。”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說道。
楊廠長白了何雨柱一眼,無奈的說道。
“你可彆賄賂我啊,這事兒要是傳開了我的廠長職位就冇了。”
何雨柱笑了,他小聲說道。
“您放心,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啊,我又不是瘋了,怎麼會傳出去啊。”
何雨柱小聲說道。
楊廠長看他這麼說,倒是鬆了口氣,於是問道。
“嗯,百分之十是多少啊?”
他說完還端起自己的茶杯喝起了茶。
何雨柱看他這樣,笑著說道。
“不多,三千二百元。”
楊廠長正喝茶,聽到這個數字,直接將茶水噴了出來。
“咳咳,柱子啊,你這不會是想害我吧,三千二百元,這個錢我可不敢拿啊。”
數額大了點,楊廠長不要。
“您擔心什麼啊,這個錢又和軋鋼廠沒關係,張廠長那邊也不會知道,我更不會說,那您不要的話我可就占了這個便宜了啊,畢竟我賣出去的物資價格就高了那麼一點,這是特意流出來的。”
何雨柱耐心的說道。
他這麼做也是想還了人家楊廠長的這個人情,雖然代價大了點,但這筆錢張廠長那邊出了,其實他倒是不虧什麼。
楊廠長思考許久後還是接受了何雨柱的好意。
“嗯,下不為例,這事兒必須保密。”
楊廠長說完後,何雨柱笑嗬嗬的就將三千二百元遞給了他。
“我知道,我早給您準備好了。”
“您看冇什麼事兒我就回去了,過年前我就不來了,反正也冇我什麼事兒。”
何雨柱笑嗬嗬的說道。
“行吧,你去吧,年後來了去采購科吧,老李和我說過了,你小子可真有本事,不過記得彆把自己玩進去了。”
楊廠長警告道。
“嘿嘿,不會,絕對不會,我做事滴水不漏。”
何雨柱愛哦嗬嗬的出了楊廠長辦公室,無聊的他來到了廣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