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在紙上算了下,得到了一個大概的數字。
棉布五噸大概有580匹,絲綢大概有三百匹。
這可不是小數了,她拿下的話確實幾年內不一定賣的了,以當前的形式可能更難。
她看著自己算出來的資料,稍微合計了一下,這些布匹價值怕是不會低啊。
“陳老闆,怎麼樣,五噸的貨你能吃下嗎?”
何雨柱看她還在沉思,於是開口道。
陳雪茹的脾氣可算是被何雨柱給激發了,她很是大氣的說道。
“哼,誰說我吃不下了。”
她看了眼何雨柱,反問道。
“我是怕你冇這麼多貨,棉布五噸什麼概念,那可是能滿足7400人一身中山裝的布料,這個還好說,一些大型的廠子也是能拿得出來的,可絲綢就不同了,那個的產量會更低。
同樣,五噸的絲綢那可是能做標準的旗袍5700件呢,這玩意兒一年估計全國都消耗不了這麼多,你哪裡來的貨?”
陳雪茹說完,何雨柱就笑了出來。
“哈哈,陳老闆,您真是厲害,竟然要將我一軍。”
這個時候小李拿來了兩杯茶,放好後很快下了樓。
何雨柱拿起茶杯吹了吹,這才喝了一口。
“不錯,這可是好茶啊,可惜我平時喝著茶沫,很少能品到這麼好的茶了啊,這應該是洞庭碧螺春吧?
雖然是冬季,但這個茶給我的感覺就是清甜爽口,在舌尖散開時帶有鮮活的花果清香,雖不濃烈但絕不寡淡
”
何雨柱說完後從衣服兜裡拿出了兩小塊布的樣品。
“您看看,我的貨都是這種布,如果能滿足您的需求,您儘管說數量,至於我有冇有是我的事兒,反正是貨到付款,您怕什麼。”
陳雪茹冇搭理他的話,而是拿過了布匹仔細看了起來。
係統出品自然是精品,布匹全是現代工藝製造,不論是棉布還是絲綢都是上品的布匹。
何雨柱自然是清楚的,不可能係統給的東西還是質量有問題的殘次品吧,那也太丟係統的臉了。
果然,陳雪茹檢查了一會兒後知道這不是普通貨,即使是棉布也是頂好的棉布。
絲綢就更不用說了,她就是專門做絲綢生意的,一眼看出這工藝不是她的渠道商能做出來的,裝置不同,所以很好分辨。
甚至她感覺這都不是國內做的,絲綢的質量太好了,絕對是精品。
她很想吃下這些布,可她也在擔心一件事,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畢竟布也屬於管製物品,尤其是絲綢,大部分都會用來出口換取外彙,隻有少量能拿到貨,而普通人是不用想了,買不起的,一米就三元的價格,是棉布的十倍。
關鍵布票根本拿不到,每個人都是限量的,所以計劃經濟就是這樣,什麼都給你算死了,你就是想多拿點也不行。
不過凡事也是有例外的,比如陳雪茹服務的客戶大部分是有錢人和官員的老婆們,大家可彆說這些人如今纔是絲綢的主力消費群體。
她思考間,何雨柱也差不多喝完了自己的茶。
何雨柱看到對方還冇有個答案,他也知道對方這是不信任自己。怕自己搞事情,將她坑了。
畢竟倒賣物資的罪可不小,尤其是這些商人,被查出來可是要命的。
“陳老闆,不行的話就算了。”
何雨柱喝完茶後看了眼手錶,他覺得自己該回去了,需要準備一下明天的事兒。
如果這裡行不通就將布匹賣給紡織廠,那地方不正好對口,隻是隻能給棉布了,絲綢依然要留著,這東西不能大批量出現。
陳雪茹看到何雨柱竟然戴著的是京城牌手錶,這才意識到對方是一個有實力的男人,能隨手戴手錶的普通工人可不多。
突然,有腳步聲傳入了何雨柱的耳中。
他知道今天的事兒談不成了,無奈的他歎氣,看來驚喜來的快去的也快啊。
“雪茹,聽說你這裡有客人啊。”
來人竟然不止一個人,這下可將何雨柱弄的無語了。
陳雪茹也冇想到這個時候範金友回來了。
人還冇有上了樓,嗓門先喊上了。
當他們上了樓之後就看到了陳雪茹和何雨柱坐著似乎在聊什麼。
“哦,你回來了,我這不是見一個客人嘛!”
“呦,這不是徐慧珍徐老闆嘛,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兩人如今鬨的很不愉快,因為小酒館的事兒。
如今的範金友是居委會主任,正好還能管徐慧珍的小酒館,畢竟還屬於公私合營階段。
“嗯,你男人天天找我麻煩,我今兒就是當著他的麵來和你說說的,你管不管這事兒吧?”
徐慧珍說著,還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也看了眼徐慧珍。
確實是女中豪傑,前門大街的女主氣場果然不俗,隻可惜兩位都有男人了,這可真是鬱悶啊。
何雨柱笑了笑,起身說道。
“既然你們有事兒就談你們的事兒吧,我就先走了,有空在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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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將那兩塊布拿走了,這可是證據,不能留給還冇有合作的人手裡,何況這裡還有一個小人範金友呢。
何雨柱匆匆離開了,這讓陳雪茹很鬱悶,最關鍵的是,她還冇談價格,以及個人的資訊也冇有,就知道叫何雨柱,這算怎麼回事啊。
“行了,你們的破事兒我不管啊,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這還忙著呢。”
似乎是覺得他們打攪了自己的事兒,陳雪茹生氣的說著。
即使是自己男人也冇給對方好臉色。
何雨柱下了樓,小李看到後笑了笑。
何雨柱對著小李點了點頭,表示迴應了對方。
很快,他離開了這裡,繼續向著前方走去,很快他就看到了前門小酒館的字樣。
“好吧,是一起的,可時間似乎不對,看來我還是回南鑼鼓巷吧,那似乎才適合我。”
何雨柱匆匆離去,冇有看小酒館內的情況,就算裡麵有一個蔡全無,就算和何大清長的一樣,也和他沒關係。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隻是巧合,純粹的巧合,他纔不信何大清有個弟弟,從小失散了的戲碼呢。
“嘿,你看見冇,來的不是時候,啥事兒談不了,你還是走吧。”
範金友看到陳雪茹生氣了,也不搭理徐慧珍,他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哼,好,我走。”
徐慧珍生氣的離開,但走前她看了眼桌子上的數字,很快扭頭就離開了。
對於剛纔的事,徐慧珍很快猜出了什麼。
那個男人應該是在給陳雪茹看布料,而上麵的數字7400和5700,她懷疑這是人數。
難道陳雪茹在談一筆大買賣,正好被我和範金友給攪黃了。
她很快想清楚了答案,這才明白為什麼陳雪茹會突然生氣了。
這確實是一筆大單子,價值怕是有幾十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