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冇看上何雨柱,成為了婁曉娥和於莉的談資。
兩人正聊著天,服務員走過來說道。
“兩位,剛纔那位男同誌幫您兩位結了賬了,鴨架也是你們兩位的了。”
於莉笑著說道。
“好啊,那我晚上回去就可以熬湯喝了。”
她是不會嫌棄這是被人吃過的。
“看你那點出息。”
“不過這次他被人家拒絕了,看他還怎麼嘚瑟,還找媳婦,估計難嘍。”
婁曉娥笑著說道。
服務員這才確認,兩人還真認識何雨柱,這是看對方笑話還是什麼?
他也搞不懂了,不過這和自己沒關係,他將鴨架整理好,還送了一些小料,這才匆匆離開。
何雨柱出了全聚德,知道不能亂跑了,隻能是乖乖的回到了四合院中。
“呦,柱子,相親完了,怎麼樣啊?”
閆埠貴看到對方回來了,激動的說道。
隻是,看到他空著手回來了,心裡瞬間就失望了。
“嗯,完了。”
完了?
這什麼意思?
“什麼叫完了,你們談的怎麼樣啊?”
閆埠貴無語的說道。
何雨柱苦笑一聲,他說道。
“完了就是冇成,人家看不上我,嫌我老冇文化是個文盲,您說這有文化怎麼了,不照樣每天需要吃飯睡覺嘛。
我是文盲,可我報紙也是能讀下來的啊,她還嫌棄上了。
你說我老不老啊,我纔是二十八啊,我這臉不是比以前年輕了不少啊?”
何雨柱吐槽了一番,這才情緒平穩了一些,無奈的說道。
“三大爺,多謝您的介紹了,我算是死心了,光棍就光棍吧,冇什麼不好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何雨柱說著就進了中院,這讓閆埠貴都無語了,等何雨柱走進了中院,他才自言自語的說道。。
“哼,我就說成不了吧,你這樣的人家能看上啊。”
反正好處是拿到了,剩下的事兒和他沒關係了。
閆埠貴樂嗬的回去和媳婦聊傻柱的事兒了,反觀冉秋葉,此時也是剛回來。
手裡提溜著烤鴨,可是將鄰居們羨慕的不行。
冉秋葉剛回進屋,冉父就驚訝的看到她手裡拿著的烤鴨。
心裡不斷的嘀咕著。
“她竟然拿著烤鴨回來了。”
冉秋葉將烤鴨和小菜放桌子上,冉父也終於開口了。
“呦,你這是發工資了,捨得買烤鴨了啊,這個月不打算過了,吃了烤鴨準備餓肚子啊。”
他哪裡不知道,發工資了女兒也不會買這些的,所以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就是要看看女兒怎麼說。
“什麼啊,
這是相親物件送的,當時我是拒絕不要的,人家非要給,正好今兒晚上您們倆也嚐嚐,全聚德的烤鴨。”
冉秋葉說完,她爸就激動的笑了。
“哈哈,好啊,想不到我的女兒開竅了,竟然知道找男朋友了啊。”
“怎麼樣,那個小夥子行不行啊,什麼家庭啊?”
他剛說完,冉秋葉母親也從臥室走了過來,也笑嗬嗬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也想知道結果。
冉秋葉一臉的無奈,她委屈的說道。
“哎,我們學校的閆老師昨天不是介紹了一個相親物件嘛,我不是還帶回來了人家送的東西,當時我聽對方的資訊就不怎麼好,可人家畢竟是給了禮物了,我就想著你們好久冇吃這些好東西了,我就犧牲一下自己讓你們吃點好的,所以今天就去見了此人。”
老兩口笑嗬嗬的看著女兒,他們哪裡不懂,這是在忽悠人呢,後麵纔是重點。
果然,冉秋葉說了全聚德內的經過,以及她對何雨柱的看法,然後這才笑著說道。
“好了,你們都知道了,晚上你們自己熱著吃烤鴨吧,我就不管了,我要去備課了。”
冉秋葉說完匆匆離開了,進入了自己房間,隻是她冇注意到,父母眼中一閃而逝的失望。
按理說,何雨柱的條件不錯了,文化水平低了點,但也不是什麼也不懂。
有房子,父親和妹妹都有工作,肯定是不缺吃喝的,可女兒想找的男人不是這樣的,他們也隻能是無奈的歎口氣。
“哎,這就是有緣無分啊。”
冉父開口道。
“是啊,女兒都25了,在等下去就是大姑娘了,我真是擔心啊。”
冉母歎口氣說道。
她太懂知識女性的傲骨了,自己就是那個樣子的,隻是自己幸運遇到了老伴,可女兒會有這樣的運氣嗎?
按照如今的情況,似乎很難啊。
冉秋葉此時也是借題發揮,有備課這件事頂包,不談還真不好和父母聊下去了。
本來就是應付,她心中的男人應該是父親那樣的文化人,不是廚子,更不是工人。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三點半,四合院中進來了兩波人,都被閆埠貴以四合院大爺的身份攔下來了。
“你們是什麼人啊,來我們四合院乾嘛?”
這就是大爺的製度,一切陌生人的出現他們都必須警惕和問詢,這是街道給他們大爺的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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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起到了防敵特的作用。
“嗯,你好,同誌,我是京城郊區醫院的,我是來找許大茂家屬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一名年輕人說著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閆埠貴看到,對方確實是醫院的人,不過馬上他就激動起來了。
“哦,許大茂怎麼了,今兒不是去下鄉放電影了嘛?”
閆埠貴下意識的說道。
“是啊,可發生了意外,非常嚴重的事故,我必須和當事人家屬說。”
閆埠貴馬上說道。
“好,走,我帶你去見許大茂媳婦。”
他馬上看向了另一個人,此人可是穿了製服的,他可不敢看人家的證件。
“這位同誌,我是東城區法院的,劉海中的事兒判了,偷了許大茂的錢,背叛了三年,你通知一下他的家屬吧,明天去送點東西,監獄裡會用到。”
閆埠貴聽到劉海中判了,他馬上說道。
“哎呀,同誌,您的去職工醫院了,劉家出了事兒,兩個兒子被人打斷了腿,在醫院接受治療,他媳婦在醫院陪孩子們呢。”
法院的同誌無奈,隻好馬上起身離開,騎車去了職工醫院。
這個判決書是必須送達劉海中家人手中的。
此時的婁曉娥正在家裡睡覺,中午和於莉吃了火鍋,回來後就困了。
閆埠貴帶著人來到了後院,他敲了敲許大茂家門。
婁曉娥這才被吵醒,無奈的她起身,穿好衣服後這纔開啟了門。
“三大爺啊,什麼事兒啊,大白天的打攪我睡覺。”
咳咳,瞧瞧這說的什麼話,彆人那是為了生計拚命的乾活,她卻在家睡覺,還嫌彆人打攪了她睡覺。
果然是大小姐啊,和彆人就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