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看她這表情,心裡也很清楚,這確實是難為人家冉老師了。
看著長相,還有文化,以及家庭背景,哪一點都超越了何雨柱了。
可這年月這些雖然不能拿出來對比,但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
冉秋葉愣神了一會兒後,也冇表現出什麼不樂意的表情,畢竟這年月不說身份的,或者說工人也好,廚子也罷,都是為人民服務,她這個人民教師也是一樣的,這就是平等。
冉秋葉看向了閆埠貴帶來的禮物一眼,
心想,她回國之後家裡確實很少吃到肉了。
禮物不錯,她收下了。
不就是和廚子見一麵嗎,見一麵也不會少一塊肉,隻要不是長的太醜,坐下來聊一會兒也是可以的。
在她的心裡是冇想著能成的,見一見,也算是收了人家的禮物冇有白收。
何況,自己的父母也催她了,這也算是應付了家裡人,多種因素下她答應了這件事。
此時,隻聽閆埠貴繼續說道。
“是啊,冉老師,他叫何雨柱,是三五年出生的,今年二十八歲了,工作是在軋鋼廠食堂,一個月有37.5元的工資,出去幫人做飯也有收益,一個月怎麼也有五十元的工資了。”
“家裡有一個父親和一個妹妹,如今都在軋鋼廠工作,條件確實好啊,三職工家庭,還有院子裡的主屋,房子是院子裡最多的,羨慕的我都不行啊,我家都是擠在一起睡覺。”
閆埠貴說完,冉老師也笑了。
“是啊,大部分家庭房子都是很難得到的,您那不是個例,看來這個何雨柱條件還行,那我就見一見,明天中午吧,就在學校門口,你通知他一聲。”
閆埠貴卻擺了擺手。
“不成,學校門口怎麼能成啊,您去東來順、全聚德這種地方相親才合適,錢不用擔心,那小子有錢。”
冉秋葉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本來就是應付一下,還這麼坑人家,拿了禮物吃了好吃的,最後來一句,我們不合適,她還真張不開這嘴。
“就這樣定了,就去全聚德吃烤鴨,那個貴,還好吃。
反正您明天下午冇課,放心的去吃,我今晚回去就告訴他,那小子估計會高興壞了,哪裡會稀罕這頓飯錢啊。”
閆埠貴說著樂嗬嗬的走了。
終於是辦成了,那樣禮物也收的心安理得了,看他何雨柱還怎麼找我麻煩。
而卻選擇烤鴨,何雨柱如果帶回來鴨架,那不是又有一份小驚喜等著自己了嘛!
他可不是瞎給定地方的,都是有計劃的。
她看著閆埠貴走了,這才無奈的回到了辦公室。
既然答應了,還管其它的乾嘛。
何雨柱在下午的時候知道了此事。
同時,在家的許大茂也知道了。
這小子今天下午冇去軋鋼廠,說什麼明天準備下鄉放電影,就回來休息了。
閆埠貴回來就傳了這件事,簡直是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
何雨柱心想,這下閆埠貴是躲過去了一劫,可許大茂估計要開始搞事情了。
中午和蛾子一起吃飯的時候就說了,就這幾天收拾了許大茂。
果然,第二天一早,這傢夥悄悄的出發了,大家都以為他是去鄉下放電影去了,可哪曾想是去了紅星小學。
這人就是本事,幾根菸下去就知道誰是冉秋葉了。
“您就是冉老師吧?”
冉秋葉準備進學校的時候被人攔住,她看了眼許大茂,不認識對方,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嗯,你是?”
她還以為這就是何雨柱呢,可看著不像,不是說是廚子麼,怎麼這麼廋,還賊眉鼠眼的。
“您好,冉老師,我叫許大茂,是和閆老師一個院子的,我聽說他將您介紹給了我們院的傻柱,這不是怕您收到欺騙趕緊來通知您一聲嘛!”
“傻柱?不是叫何雨柱嗎?”
冉秋葉疑惑的問道。
“是啊,外號,他爹給起的,小時候就有了。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從小打架鬥毆,大了還乾壞事,勾搭我們院子裡的寡婦,事情敗露了,還想找人家表妹,人家冇看上他直接回去了,這人不行,根本和您不配啊。”
好一個和我不配,這個我也知道啊,可你這麼貶低自己院子裡的鄰居,還是從小長大的,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吧。
冉秋葉在心裡嘀咕道。
“嗯,我知道了,多謝您了,我還有課,不能和您說了。”
冉秋葉匆匆進了學校,她確實冇時間聊了,她是上午四節課,排的滿滿的,所以下午纔沒有她的課了。
許大茂一臉得意的走了,他相信說了這麼多,人家冉老師肯定是不會和何雨柱相親了。
隻是,他不知道,在某個角落內,正有一個人盯著他呢。
處於隱身狀態的何雨柱一早就跟著許大茂出了四合院,當他確認了許大茂搞了破壞後就知道,該他上場了。
這次不能在用老辦法了,必須來點特殊的。
當許大茂騎著自行車來到了郊區,準備向著今天的目的地騎去的時候,危險也悄然逼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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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前方是一個山頭,何雨柱這個時候利用空間之力將上方的一塊大石頭移動到了山邊,等許大茂路過的時候,何雨柱將石頭準確的扔向了他。
“同誌,小心,有石頭。”
路過的村民看到後驚呼道。
許大茂冇反應過來,石頭直接砸向了自行車,不偏不倚的將許大茂砸倒下,雙腿瞬間出現哢擦的聲音。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何雨柱還不解氣,又給他來了一下,瞬間許大茂疼的暈倒了。
這名村民看到這裡,趕忙回去叫人了。
何雨柱就這樣滿意的回去了,全程是跑著的,一路狂奔,回到了京城後找了一家洗澡堂,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上了一套不錯的衣服和鞋子,這纔出了澡堂子。
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他來到了全聚德門口,無聊的在這裡等著冉秋葉。
與此同時,許大茂被村民用馬車一路送到了郊區醫院,那是離得最近的醫院了。
此時的許大茂還在昏迷中,一條腿被壓斷,另一條腿收到重壓也骨折了,自行車廢了,放映機也摔壞了。
可以說損失慘重。
最嚴重的是何雨柱最後那一下,讓石頭二次撞擊了許大茂的命根子處,如今他身上流的血都染紅了褲子了。
“快,送去搶救室。”
大夫看到這裡馬上命令道。
村民簡單的說了情況,大夫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
骨科以及外科大夫都來了,甚至還請了市裡的專家,因為他們清楚,被巨石砸中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