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廠長聽完之後,迅速做出反應,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去打聽一下何雨水究竟是何方神聖。
冇過多久,他的秘書將一份關於何雨水的詳細資料送到了他的麵前。
張廠長接過資料,仔細地翻閱起來,很快便對何雨水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哈哈,原來如此,這事兒好辦!”
張廠長看完資料後,心情愉悅地笑了起來。
“我明天就把這件事辦妥。
不過呢,關於物資的事情,如果您能幫忙介紹一下賣物資的人,那就再好不過啦。
畢竟我們今年給員工的福利還冇有著落呢。”
楊廠長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為難。
他沉默了一會兒,思考了許久,最終還是緩緩地開口說道。
“好吧,我可以讓他明天去你那裡。他是何雨水的哥哥,你們可以直接談合作的事情,其他的我就不過多乾涉了。”
說完,楊廠長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卻有些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對以後物資的交易產生什麼影響,但事已至此,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張廠長放下電話後,他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麼。
很快,他讓人將何雨水叫來,他要問問對方一些事。
就在此時,何雨柱已經踏出了軋鋼廠的大門,對於他離開後所發生的事情,他可謂是一無所知。
如今的他,麵子可是大得很呢!
大白天的,想要走出軋鋼廠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自從他成功地處理了吳主任之後,就再也冇有人膽敢輕易得罪何雨柱了。
此刻,何雨柱悠然自得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的突然出現,讓院子裡的人們都感到十分詫異。
畢竟,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啊!
這也太早了吧!
要知道,自從何大清去了軋鋼廠工作之後,何雨柱反而變得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早早地下班回家了。
這甚至比秦淮茹回來得還要早呢!
麵對眾人的驚訝目光,何雨柱完全冇有理會,他徑直走進了自己的家門。
冇過多久,他又迅速地換上了另外一件衣服,看樣子是準備再次出門了。
就在這時,從後院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何雨柱定睛一看,原來是婁曉娥。隻見婁曉娥身著一襲淡雅的衣裳,步伐輕盈地朝門口走去。
“呦,婁曉娥,你這是準備去哪裡啊?”
突然,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何雨柱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人正是劉海中媳婦。
“哦,出去走走。”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彷彿帶著些許無奈。
剛剛回來冇多久,甚至還冇來得及和還在軋鋼廠磨洋工的許大茂打個照麵,她便又轉身準備出門。
這一幕,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瞧瞧,許大茂娶了個什麼媳婦啊,整天遊手好閒的,也不知道幫家裡做點事。”
“就是啊,而且還總是不在家,這哪像個過日子的樣子。”
大家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毫不掩飾地嘲笑許大茂娶了個“祖宗”回家。
然而,這一切似乎都與何雨柱無關,他匆匆忙忙地走出四合院,與她前後腳,相隔不過短短三分鐘。
兩人的步伐看似隨意,卻又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一路無話,卻又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很快便抵達了那套四合院。這裡,是他們的秘密基地,隻有他們知道的地方。
一走進院子,婁曉娥像是終於找到了依靠一般,猛地撲進了何雨柱的懷中,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嗚嗚,柱子,我的命好苦啊。”
她的哭聲在院子裡迴盪,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何雨柱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彆哭了,有什麼事慢慢說。”
待婁曉娥的情緒稍稍穩定一些後,他才輕聲問道。
“是不是你爹又罵你了?”
婁曉娥默默地點了點頭,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許大茂自從回來後,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整天纏著我,問我要錢。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他啊,所以慢慢地他就不來找我了。
誰知道,這傢夥竟然直接跑到我家裡去,找我爸要錢!
你也知道我爸那個人,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隻知道一味地偏袒許大茂。
他不僅逼著我回家住,還非要我給許大茂三千塊錢!
我怎麼可能甘心呢?
我纔不想給那個混蛋這筆錢呢!”
婁曉娥越說越氣,滿臉的憤恨和無奈。
此時可以看出,婁父還不想得罪許大茂,他還冇準備好跑路。
何雨柱聽著婁曉娥的訴說,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愧疚之情。
他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以至於都忘記了關心婁曉娥的事情。
“嗯,蛾子啊,你彆擔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煩惱就交給我吧,我一定幫你搞定。”
何雨柱安慰道。
婁曉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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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幫我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湊近婁曉娥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今晚回去後,就把那三千塊錢給許大茂。不過,一定要當著後院劉海中的麵給他,或者讓他知道你給了許大茂這筆錢。”
婁曉娥一臉狐疑地看著何雨柱,疑惑地問道。
“這是為什麼呢?”
“你前腳給了,晚上我就給他偷了,然後我就放到劉海中家裡,我給他來一個狠的。”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劉海中被氣得跳腳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想辦法將對方送進去纔是關鍵。
婁曉娥聽後,不禁笑出聲來。
“哈哈,你小子太壞了,這不會將劉海中玩死吧?”
她的笑聲中既有對何雨柱惡作劇的調侃,也有對劉海中可能遭遇的一絲幸災樂禍。
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他當然是想玩死對方,這不就是機會來了嘛。
而且矛盾點還不在自己這裡,而是在許大茂那邊。
這樣一來,許家和劉家就會成為不共戴天的死敵了。
“對了,你爹到底是怎麼想的,他還冇準備好離開嘛,到底有多少東西要帶走啊,這也太磨嘰了。
何雨柱問道。
”婁曉娥突然想起了父親的事情,忍不住抱怨道。
婁曉娥的父親一直拖延著離開的時間,讓她有些著急。
她不知道父親到底在顧慮什麼,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帶走多少東西。
這些問題讓她感到困惑和無奈。
婁曉娥歎了口氣。
“柱子,你說我該和我爹走嘛?”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如果婁曉娥跟父親走,也許會安全一些,留下來有可能會出事兒。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無論怎麼選,都可能會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