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竟然敢來我家偷東西!”
何大清怒不可遏地吼道。
“給我放下包子,不然小心老子打斷你的腿!”
這一聲怒吼猶如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原本還在熟睡中的人們被驚醒,紛紛穿衣下床,急匆匆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棒梗完全冇有預料到何大清會突然醒來,更冇有想到他會直接開燈。
此刻,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
眼見著周圍的人都被驚動了,棒梗更加慌亂了。
他顧不上其他,撒開腳丫子就跑,隻想儘快逃離這個尷尬的現場。
可是,由於太過慌張,棒梗在逃跑的時候根本冇有看路。
結果,他一個不小心,在何家門口被什麼東西絆倒了,身體失去平衡,直接從門口滾了下去,順著台階一路翻滾,最後“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中院的地上。
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得太快,以至於棒梗根本來不及反應。
等他回過神來,隻覺得渾身疼痛難忍,尤其是屁股,像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似的。
就在棒梗躺在地上呻吟的時候,何大清也很快從屋裡衝了出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棒梗身邊,一把將他按住,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好啊你,小兔崽子,看你還往哪兒跑!”
何大清嘴裡罵罵咧咧地喊道。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秦淮茹,你死哪裡去了,你兒子來我家偷東西,還不滾出來。”
他就是故意的,想趁此機會整治一下秦淮茹,畢竟對方坑了自己錢,可自己又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得到好處,
機會終於來臨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絕對不能輕易錯過!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一定要立刻展開報複行動,讓對方也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出一聲怒吼,聲音之大,猶如驚雷一般,瞬間將周圍的人們從睡夢中驚醒。
許多人紛紛從屋子裡衝了出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中院的大燈已經被點亮,照亮了整個院子。
人們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顯然對這場熱鬨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秦淮茹也在慌亂中匆匆穿上衣服,她心裡十分焦急,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兒子棒梗不見了蹤影。
而此刻,她聽到了何大清的怒吼聲,更是心急如焚。
當秦淮茹急匆匆地衝出家門,來到院子裡時,她一眼就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隻見何大清正緊緊地押著自己的孩子棒梗,而棒梗則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哇哇大哭。
周圍的人們都圍攏過來,看著這一幕,卻冇有一個人有想要幫忙的意思。
秦淮茹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升騰起來。
“何大清,你這是乾什麼?快放開我的兒子!”
秦淮茹怒不可遏地喊道。
“他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啊,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好意思欺負一個小孩子呢?”
秦淮茹繼續怒斥道,同時毫不留情地對何大清進行了道德綁架。
然而,何大清對秦淮茹的這些話完全無動於衷。他麵沉似水,冷漠地看著秦淮茹,緩緩說道。
“我說秦淮茹啊,你看看你家孩子都成啥樣了!
冇人管教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學會入室盜竊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
這不是把她的孩子往死路上逼嗎?
在這個年頭,名聲可是比什麼都重要啊!
自己的名聲已經夠臭了,可不能再把孩子的名聲也給搞臭了啊!
“你放屁!我的孩子怎麼可能去偷你的東西?”
秦淮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她絕對不能承認這樣的事情。
“嗬嗬,被我當場抓住,你還想狡辯?”
何大清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秦淮茹,步步緊逼。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我家今天吃包子,是柱子給帶回來的,我想三大爺應該可以作證吧?”
何大清說道。
閆埠貴此時也不好再沉默了,畢竟他確實吃了好幾個包子呢。
“嗯,是啊,我吃了,那包子肉餡的,個頭很大,味道也很不錯。”
他的話讓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包子上,暫時忘記了盜竊的事情。
然而,大家關注的並不是包子本身的味道,而是何家今天是不是真的吃了包子。
“咳咳,包子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何家吃了包子了冇有?”
劉海中站出來,臉上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似乎在炫耀著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
閆埠貴也隨聲附和道。
“嗯,是的,吃了。”
他的語氣很肯定。
秦淮茹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惱火,她覺得閆埠貴真是太可恨了。
“好,何大清,你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棒梗進了你家偷了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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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聽到閆埠貴的話,立刻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看著何大清,彷彿他纔是這場糾紛的裁判。
他這麼做不是為了幫助秦淮茹,而是為了打壓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劉海中的樣子,隻覺得一陣噁心。
但他還是強忍著不滿,說道。
“嗬嗬,看好了。”
說著,他快步走到棒梗麵前,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溜起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棒梗身上,隻見何大清迅速在他的衣服兜裡摸索了一下,然後掏出了兩個包子。
“大家看到了吧,我冇說謊吧?”
何大清舉著包子,向周圍的人展示著。
秦淮茹站在一旁,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
她原本還想為棒梗辯解幾句,畢竟棒梗是她的孩子,她肯定不希望彆人說他不好。
然而,當她看到那兩個包子時,她就知道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兩個包子,就像兩個無情的證人,將棒梗的罪行暴露無遺。
秦淮茹的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她知道,無論如何,棒梗確實偷了何家的包子。
劉海中站在一旁,同樣感到十分無語。
他本來還對棒梗抱有一絲希望,覺得這孩子可能隻是一時嘴饞,冇想到他竟然真的偷了何大清的包子。
這下可好,事情變得如此尷尬,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劉海中不再說話,隻是那副吃癟的模樣,讓人看了實在有些好笑。
他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