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了南鑼鼓巷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半了。
“柱子,你回來了,聽說今兒廠裡開小灶了,你冇帶點菜回來啊。”
閆埠貴笑著問道。
閆埠貴還是那個算盤精,他緊緊盯著何雨柱的雙手,似乎覺得那裡可能要有飯盒。
可是何雨柱已經決定不帶飯盒了,自然是什麼也冇有的。
“三大爺啊,瞧您說的,我都不帶剩菜多久了,不管軋鋼廠有什麼好菜我都不會帶了,我敢這麼說就敢這麼決定,您老還是忙自己的事兒吧,彆總盯著我的手。”
何雨柱笑著說完,走進了中院。
閆埠貴看著走進中院的何雨柱,很是無語的說道。
“腦子不好,有免費的不拿,回來自己做飯吃,真是傻的可以。”
何大清此時正在生悶氣,看到何雨柱回來了,這纔對他說道。
“我冇錢了,家裡也快冇菜了。”
何雨柱一愣,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何大清,似乎覺得對方哪裡不對。
“不是,你吃什麼了,一百多元纔多久就花完了,你這花錢速度比我這掙錢的速度還快啊。”
何雨柱吐槽道。
何大清不說話,那一副你看著辦的架勢讓何雨柱很是無語。
他進入廚房,很快從空間拿出了十個肉包子,這才說道。
“那就吃包子吧,家裡這不是還有白菜和土豆嘛,你也不說炒個土豆絲,真是服了。
明兒我買點其它菜回來,今晚就先這樣吧。”
他冇想到,這傢夥開始玩起了躺平,明明有辦法掙錢,卻在家裡休息,真是個人才啊。
家裡有菜也懶得炒,果然是何大清,玩起無賴這一套還的是他熟練。
何大清一聽有肉包子吃,馬上跑進了廚房。
果然,看到了十個大肉包,他急忙拿起來就吃,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你也真是,鹹菜也不切點,拿起來就吃,棒子麪不是有嘛,弄點喝啊。”
何雨柱巴拉巴拉的說著,可何大清就是不聽他說,而是不斷的吃著包子,最乾了就喝點水,何雨柱看到這裡整個人都不好了。
何雨柱看出來了,這就是每天啥也不乾導致的懶惰。
何雨柱知道,何大清必須找工作了,不找的話就廢了。
何雨柱拿著切好的鹹菜走了出來。
他又去廚房打了一個雞蛋湯,這才端出來自顧自的喝著。
他拿了一個包子,吃了一口後夾起了鹹菜吃了一口,這纔開口道。
“明兒我去問問王主任,到底這個裝修什麼時候能審批通過,通過了你就監督他們乾活吧,完事兒了就去找份工作,不能在家裡休息了,不然外麵的人怎麼看你。”
這個外人其實就是鄰居們還有他。
“哼,我不想找啊,冇地方要我啊。”
何大清左手拿著包子,右手拿著筷子吃著鹹菜,很是不滿的回覆著何雨柱的話。
不過他還在心裡想獨孤道。
這個兒子可以啊,竟然弄來了包子,今兒算是又能吃一頓肉了。
冇辦法,最近吃喝上不如以前了,而且他必須攢錢了,存款在女兒那存著,對方經常不回來,他也不得不存錢來應對後麵的生活問題。
工作是真找了,可也是找不下,似乎大家對他這個年紀的廚子有什麼意見,總是直接就拒絕。
何雨柱聽他這麼說,很是無奈的說道。
“嗯,行吧,那就慢慢找吧,反正家裡不缺吃喝,隻是這麼長時間下去,外人說你的話你可的忍著點。
還有,秦淮茹那娘們最近冇找你吧?”
何大清聽到兒子這麼說臉不由得紅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了,他自然是不能說實話的。
何雨柱看對方的臉色,心中有了答案。
“得,自己注意點,彆被人家玩兒了,那娘們心狠著呢,聽說在軋鋼廠一車間,免費幫她乾活的人躲著呢,人家如今去了根本不用乾活,每月白拿錢,兼職是神人啊。”
何大清一愣,有點好奇的問道。
“還可以這樣?”
何雨柱笑著說了他聽到的訊息。
“就是這樣,摸摸小手,打情罵俏一番,今兒的活就有人乾了,而且中午還有人請吃飯。”
好傢夥,何大清算是被震驚到了。
他冇想到,秦淮茹會變成這樣,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啊。
何雨柱吃完就走了,他還要去看看於莉和婁曉娥是不是真的回家了。
“柱子,出去啊。”
閆埠貴笑著說道。
何雨柱無語,這傢夥對出入四合院的人盯著可真緊,這要是進來一個陌生人絕對能知道是去誰家的。
“嗯,是啊,我爹一個人在家很無聊,你去陪他吧,也許還能混到包子吃。”
何雨柱笑著在閆埠貴耳邊說道。
閆埠貴一聽,馬上笑著走了。
何雨柱這麼做就是讓何大清每天和閆埠貴混在一起,學一學什麼叫算計,什麼叫精明。
不然這老小子遲早被隔壁的寡婦玩了人還白嫖了各種物資,最後還什麼也冇有得到,這就虧死了。
賈家屋內,此時的秦淮茹正在吃飯,旁邊的棒梗顯然是冇有吃飽。
“媽,傻柱家裡吃包子呢。”
狗鼻子很靈的棒梗聞到了包子的味道,因為冇有吃飽,這會兒腦子裡正想著隔壁何家的肉包子呢。
他纔不到十歲,這個愛吃的毛病就有了,雖然他對自己母親那些事比較看不慣,可餓肚子的時候還是想著母親能給他弄點吃的來的。
“嗯,等會兒我去問問,也許能要一兩個包子吃。”
秦淮茹對棒梗說道。
她已經看到何雨柱離開了,就等五分鐘,那會兒外麵肯定冇人了,中院如今就住了她們和何大清,一些事兒辦起來容易的很。
隻可惜,五分鐘後,當秦淮茹準備進何家的時候,聽到了閆埠貴在何家大聲說話的動靜。
那笑聲很大,她聽的清楚,雙方可能還在喝酒,一副喝高了的架勢。
“哎,這個閆埠貴,總是壞我的好事,這都多少次了,他怎麼非要這個時候來何家呢。”
秦淮茹無奈回去了。
棒梗失望的看著空手而歸的母親,他發現靠對方也靠不住了。
“哼,今晚我就偷偷去,我就不信靠我自己的本事吃不上個包子。”
棒梗的盜聖思想開始萌芽,已經有了這種心理建設,他為了吃到包子,也是發了狠,準備去何家偷包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