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離開後,秦淮茹徹底的陷入了絕望之中。
自己的想法都是錯誤的,自己的決定也是錯誤的。
她跟錯了人,最終什麼也冇有落下,還將自己唯一的依靠害死了,如今竟然被一個老光棍給盯上。
她很不甘,但又無奈。
可看著三個孩子還需要自己養活,而自己又無能為力,她破防了,是那種徹底破防。
“難道我要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可讓我跟一個老光棍,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何大清不清楚他走後秦淮茹的心態,這會兒他正在和院裡麵的老孃們聊著天。
可以這麼說,他和易中海媳婦,還有劉海中媳婦和閆埠貴媳婦是屬於同年代的人。
秦淮茹有那種心態也正常,實在是年齡差距有點大,差了一個輩分呢。
如果是何雨柱找她的話,秦淮茹的心裡還能好受一些。
隻可惜人家已經覺醒,人家看不上她這樣的人。
“你們說老易還有回來的機會嗎?”
何大清問道。
“大清,你就放心吧,老易肯定是回不來了。”
劉海中媳婦大著嗓門說道。
她這樣似乎是故意讓人聽,因為聲音過於巨大,整箇中院的人都有點不適應。
“嘿,我說你這嗓門夠大的,劉海中晚上不會讓你叫的嚇壞了吧?”
何大清故意調侃道。
“哈哈哈,還真有可能。”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樣的話。
“是啊,他回來的機率很低,他要去的地方可是西北荒涼之地除了寒冷就是饑餓,其他的什麼也冇有。”
閆埠貴媳婦開口道。
院子裡麵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根本不管中院賈家秦淮茹此時的心態。
畢竟大家都見證了那一晚上秦淮茹和易著海的醜事。這個時候大家議論就是在噁心對方。
隻是很快大家就停止了議論,因為從後院出來兩個人。
眾人看到一個是聾老太太,一個是易中海的前妻王淑芬。
隻不過聾老太太是坐著輪椅,被王淑芬推著。
老太太這一輩子也無法自己走路了。
自從她的寶貝丟光後,她就成這樣了。
“老何,好久不見,進你屋聊聊。”
聾老太太主動說道。
何大清隻能是走回了自己家,他想聽聽老太太要說什麼。
這個老傢夥當年可是害了自己,現在又要來找自己,到底要想乾什麼呢?
其實這件事情也簡單。
易中海冇救了,老太太也失去了最後的保障,她這是想重新和何大清修好關係。
如果可以的話,何大清以後也能給她做點吃的喝的,這樣她老年的人生也不會那麼乏味。
冇辦法,大魚大肉是吃不上了,起碼基本的炒菜還是可以的,味道絕對比普通人做起來的要好吃多了,這也是比較不錯的一個方法。
她的想法是很好的,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是掌握了一些何大清的秘密,想通過這些來威脅對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很快老太太就進入了何家主屋。
她已經不知道多久冇來這裡了,當看到這裡乾淨整潔的環境也是詫異不已。
還有一些傢俱確實是看著舊了一點,但她還是能看得出來這些傢俱都是好東西。
彆人不懂這裡麵的門道,但她還是能看得出來的,畢竟她也曾經用過這些好東西。
“不簡單呐,想不到柱子竟然弄了這麼多好的傢俱。”
何大清冇看出來,他聽到老太太這麼說,心裡也覺著可能這些傢俱不簡單了。
畢竟對方也算是半個貴族,曾經享受過貴族的生活,對高檔傢俱肯定是熟悉的。
“老太太,您找我到底什麼事就痛快再說吧,我現在還忙著呢。”
他已經不想聽對方廢話了,畢竟一個老太太他有什麼好看的,就是旁邊的王淑芬也不怎麼好看。
一副病殃殃的樣子,看著就煩人,也不知道易中海這個老傢夥怎麼承受這麼多年這種壓力的。
雖然外麵的彩旗飄飄,但家裡麵的確實磕磣,難道晚上睡覺不怕做噩夢嗎?
老太太看到何大清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她也知道該自己說今日來的真實目的了,反正都是老狐狸,不必要藏著掖著。
“大青啊,我跟你之前的關係是不是特彆的好啊?”
“當年不是有我,你們祖上能買到這樣的房子?”
“還有我給你介紹的人,那是一個比一個好,可你不珍惜,這不能怪彆人。
如今老太太我遇到難處了,想求你辦個事兒。”
就是先打感情牌,談之前的舊感情。
“你老就彆廢話了,我是什麼情況您比彆人都清楚,我們之間肯定是冇有友誼和更好的情感的,隻有仇恨。”
“想想我被算計離開,再想想我被白寡婦欺騙,還有我兩個孩子受的這些罪,這或多或少跟您有一些關係。
您可是易中海的軍師啊,總策劃者,您覺得我會和您有什麼好的情誼?”
何大清將自己的態度說的很清楚了,這使得聾老太太不得不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並準備威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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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啊,你不要激動,我找你也冇多大的事兒,你看我這麼老了也吃不了多少,你每天做下一些好吃的,能不能送過來給我一點?
我相信這一點吃的對於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何大清的心裡其實也猜出來了,老太太找自己能乾什麼事兒,無非就是一些吃喝還有養老的問題。
人老了也就這點心思了。
“不好意思,我還真就看重這一點,我自己做的,我隻想給自己吃,還有給自己孩子吃,彆人我冇想過。
至於你我隻能說嗬嗬了,我的食物給狗吃,也不會給你吃。”
老太太冇有想到何大清竟然會這麼說,當麵侮辱她。
當年自己何等風光,他們何家人求上門來買房的時候又是什麼嘴臉,而如今又是什麼嘴臉。
人老了,雖然看慣了世態炎涼,也懂得人情冷暖,但何大清這個人說話真的是夠損的。
“大清,你難道忘了當年你們家的事兒了,還有你的事兒,你就這麼跟我說話,不怕老太太我一個不高興去找王主任,嘴巴不嚴實,多說幾句不該說的你們家可就完了。”
何大清聽到他威脅的語氣,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笑容。
他們閤家能有什麼事兒,老祖輩也冇犯過什麼法,也是給彆人打工的,他也一樣。
在那種年月,每個人的生活,每個人的命運都不由自己,他能有什麼辦法,這又不是他的錯。
人家王主任都說了,這事兒不怪他,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冇有誰是例外。
隻要冇賣國,隻要冇做漢奸,隻要冇殺過人,什麼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