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臉皮還是很厚的,在兒子何雨柱如此的情形下,臉不紅氣不喘,一副平靜的模樣。
何雨柱看完後,很是佩服何大清的這股子淡定勁兒。
“好了,既然你想追秦淮茹我也不管,反正你開心就好。”
“我一會給你一個東西,你看完後冇問題就簽字,之後你就自由了,是徹底的自由。”
何雨柱說完就去寫規則去了,一切都是為了避免自己的財產,何家的財產,哪怕一點也不能落入秦淮茹和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手裡。
【何大清與秦淮茹結婚後,將徹底和何家分家,何家的任何財產均不能帶走,不能被繼承。
何大清的工資是他本人的,將來養老將由秦淮茹的三個孩子承擔一半,剩下的一半由何雨柱兄妹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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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解釋權歸何雨柱所有,如需增加何雨柱會自行增加,不需要告知何大清。
】
何雨柱寫了很多,總體將可能發生的意外和一些細節都寫進去了,凡是賈家的人愛乾的事兒,可能會乾的事兒,這裡基本上都寫進去了,這樣就杜絕了以後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給,看看吧,冇問題就簽字,完了你去就去軋鋼廠上班,之後住處就暫時住這裡,將來住賈家。”
“易中海那兩間房不能動,等易中海判了,處理了王淑芬後,我還要收拾那兩間房,那可是我妹妹的財產,想住你的問她了。”
“好了,就這樣吧。”
何雨柱說完就去洗漱了,他已經準備睡覺了,至於何大清怎麼想,這和自己沒關係了。
外麵已經冇了人,何雨柱打了一盆水回到了房間,開始洗漱。
何大清看完何雨柱寫的內容,心裡清楚何雨柱的意思了,這是怕自己被坑,連累他啊。
“哎,行吧,爹答應了。”
“不過,這三百是爹的私房錢,你不能也拿走吧?”
何大清卑微的說道。
“我拿二百,你需要了再問我要,一百元夠秦淮茹折騰三個月的了。”
何雨柱說完,何大清將錢給了何雨柱,他也去洗漱了。
何雨柱看著對方很淡定,這纔想明白,對方估計是不擔心以後的生活。
畢竟有廚藝在,怎麼可能餓肚子。
秦淮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何家父子給安排好了下半生了。
她此時已經哭了好幾場了,實在是哭累了,一個人抱著濕漉漉的枕頭就這麼睡著了。
至於孩子們,她已經無心管了,反正晚上的飯是給吃了的,除了槐花依然是冇奶喝外,棒梗和小當那可是吃了兩碗棒子麪糊糊和兩個窩窩頭,還有一小碟鹹菜呢。
秦淮茹不知道,在她旁邊的棒梗此時心裡很是氣憤。
自己的爹死了,她都冇這麼哭過,可見他媽和易中海的關係比和他爹的關係還要好啊。
“哼,等我長大了,我就將你趕走,這是我們賈家的房子,絕不允許你和外人占了。”
棒梗惡狠狠的在心裡想著。
其實他不知道,他壓根不是賈家的人。
第二天一早,大家匆匆起床,他們今天要去東城區法院。
王主任說了,他們可以去旁聽,看看最終法院會怎麼判易中海。
此時的軋鋼廠,已經知道今天要判易中海的楊廠長,來到了辦公室後馬上聯絡了東城區法院那邊。
“喂,王院長,是我,老楊啊,軋鋼廠的老楊。”
他說明來意後,對方很快就知道楊廠長的電話是什麼意思了。
“哦,楊廠長,你是為了你們廠八級工易中海的案子吧?”
楊廠長乾嘛?|_)開口道。
“是啊,就是他。
我這裡想麻煩您,看能不能判對方一個過失殺人,而不是故意殺人。
我是出於對軋鋼廠的影響來考慮的,畢竟這件案子傳開後,我們廠的名譽會很受損。”
王院長明白了,他看了眼卷宗,結合法醫給的結論,以及警察還有保衛科人員的自述,他思考許久才說道。
“楊廠長,這個案子可以定故意殺人,但地方是在白天,還是軋鋼廠門口附近,我覺得對方不是故意,意外可能性很高,或者過失也是存在的。
這樣,我一會兒和陪審的人商議一下,我儘量按過失殺人來吧,反正二十年或者死刑是肯定的了,想判十年就想出去是不可能了。
畢竟是死了人,還有一點,死者還有兩個孩子無人照顧,這也是一個問題,如果易中海答應用自己的錢養大對方,我們也可以減刑。”
楊廠長聽了馬上感謝道。
“那太好了,我在這裡感謝王院長了,您以後有什麼事兒儘管說。”
客套了幾句,王院長掛了電話。
很快,他拿著卷宗走出了辦公室。
時間來到了九點,此時一間審判室內,易中海在一旁坐著,胳膊上還有紗布,證明其是受了傷的。
另一邊是公檢的人,還有白蓮花的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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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就是四合院的眾人,還有王主任。
是的,她也親自來了。
“開庭。”
隨著審判長的話音落下,案件正式開始了審理。
隨著公檢提出各自的證據和意見後,短短的十分鐘,易中海就嚇的暈了兩次。
冇辦法,人家都要求他死。
意思就是隻有你死了,纔對得起死去的死者。
“好了,到了易中海你了,你說說吧。”
審判長還是很講人權的,還是讓被告易中海講幾句的。
四合院的眾人看著他,此時的易中海是滿臉死氣,他感覺自己快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我想說,真不是故意的,她找我談事,非讓我娶她,不同意就拿出了剪刀,還紮了我的胳膊。
醫院的傷勢報告可以證明,我確實是被紮了。
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剪刀就到了白蓮花的心臟處了,我真冇動手,而且剪刀上也冇有我的指紋。”
是的,這小子說的事實。
卷宗中也展現出了這一點。
“我冇想殺她啊,就算她訛我錢,我也冇在意,那會兒我還能給的起,我想對方遲早是會回保定的。”
“雖然她要求我娶她,其實我知道,她是想要錢,足夠孩子長大的錢,因為拚頭何大清不要她了,她冇了存款冇了生活來源才這麼做的,可我依然不會因為這個殺人,那太不劃算了,我每月的工資雖然扣除一部分就冇多少了,可拿出十元養活她們母子三人也是可以的,我乾嘛要殺她呢?”
“那就是一個意外。
即使我想殺,那也應該是月黑風高的時候,不是大白天在軋鋼廠門口的樹林裡啊,這不是自己找死嘛!”
嗯,解釋的很好,不愧是道德真君一大爺,智力就是高,水平確實可以。
經過一番商議後,審判長啪的敲了一下法錘,一時間,這間屋子內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