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劉嵐這麼說,笑著迴應道。
“哈哈,你解釋的太貼切了,如果不是我醒悟了,不然也的被他們玩死。”
何雨柱說完,劉海中這個時候小跑著來到了打飯視窗,他激動的喊道。
“柱子,給我來兩個菜,四個白麪饅頭。”
何雨柱正吃飯呢,聽到劉海中這話,馬上抬頭去看向了對方。
我草,這傢夥這麼能吃的嘛,怪不得這麼胖。
他在心裡吐槽道。
何雨柱知道,肯定是劉海中聽說了易中海出事兒了,這才激動成這樣。
“哈哈,好,劉嵐,給劉師傅打兩個菜,一定要滿滿的菜,不能有湯的那種,白麪饅頭也是要給大的。”
何雨柱說完,劉嵐就不情願的開始給劉海中打飯。
劉海中看到何雨柱這麼給麵子,那更是樂的合不攏嘴了。
“哈哈,多謝柱子你了,還有劉嵐。”
他也不傻,付了錢和票,拿著飯盒樂嗬嗬的去一邊吃飯了。
當時間來到了晚上六點,何雨柱總算是能走了,他看著收拾的很整潔的廚房,笑著對馬華說道。
“乾的好,今兒我高興,這是兩瓶酒和熟肉,你拿回去和家人吃點喝點。”
馬華不解,師傅這說的什麼啊,自己高興怎麼給他吃喝啊。
劉嵐卻眼紅的說道。
“怎麼,不給我一份啊。”
何雨柱看她樣,笑著說道。
“有,都有。”
何雨柱變戲法似的,又從犄角旮旯裡找出了兩瓶酒和一網兜熟肉。
“這是個人物品,保衛科的人不會查的。”
何雨柱說完就走。
兩人自然也關好了後廚的門,匆匆跟著何雨柱出了軋鋼廠。
“你師父今天這麼大方的嘛,看來易中海出事兒,他是最開心的那個人啊。”
劉嵐笑著說道。
“嘿嘿,必須的,不然乾嘛那麼激動的給我們這麼多好東西。”
馬華說完匆匆走了,今晚回去要和自己老子喝一杯,這可是過年都喝不上的好酒。
此時的派出所內,經過專業的檢查,他們冇有在剪刀上發現易中海的指紋,可這剪刀也不可能是白蓮花自己插在自己心臟上的,由此推斷,易中海處理了上麵的指紋。
“根據目前的情況,易中海是一個高度危險的人物,他懂的如何處理犯罪痕跡,即使在那樣的場景下都能處理乾淨,說明他的心理素質很高。”
派出所的一間會議室內,一名警察分析道。
“嗯,你說的很對,我之前還聽說了一個案子,當時還有點不信,但是現在我信了。”
李所長說完,大家就好奇的看著他。
“哦,所長,是什麼案子,我們怎麼冇聽說最近有什麼殺人案啊?”
一名警察問道。
大家也好奇,所以都看著張所長,想聽聽是什麼案子。
“算了,這事兒冇證據,我就不說了。”
李所長覺得應該先保密,畢竟確實冇證據,不能胡說。
“好,那就開始給易中海做最後的審問筆錄吧,完事兒了就交給法院,由那邊來判,我們就不管了。”
經過大家的商議,最終決定了這樣做。
易中海再次被審問,他此時還在醫院休息,可問話的警察可不管這些,開始仔細的詢問著刁鑽的問題,就想著哇出點什麼來。
隻可惜,對方嘴硬的很,一個字也不說了。
“易中海,你要秦楚,頑抗到底死路一條,現在的證據已經足夠你死一次的了,如果不說的話,我們隻能是遺憾的告訴你,你的機會冇了。”
辦案警員看到對方這樣,隻好給對方上點強度,告訴他,不說也能給你定罪。
易中海最後還是詳細敘述了他和白寡婦之間的衝突,依然是那句話,他冇動對方,反而是對方拿著剪刀逼自己,還將自己紮傷。
警察看到他還是這一副嘴臉,記錄好他的說辭後就離開了。
但在門外還是站了兩位警察,軋鋼廠保衛科的兩位保衛員早已經要求離開了。
這事兒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了。
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他就看到全院子的人都集中在了中院,一副熱鬨非凡的樣子。
“柱子,你回來了,今兒可是有大事兒發生了啊。”
閆埠貴看到何雨柱回來,馬上笑著說道。
易中海坑了他錢,這事兒一輩子都忘不掉,今日易中海又出事兒了,這還冇過了幾天好日子,閆埠貴能不高興嘛!
“哈哈,是啊,這老小子,真是作死,竟然拿剪刀殺了白寡婦。”
何雨柱也笑著說道。
這事兒已經傳開,所有人都知道了,何雨柱這麼說也不會引起什麼人的懷疑。
“哈哈,是啊。”
“不過,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聾老太太回來了,還有王淑芬,她們在後院呢。”
閆埠貴壓低聲音說道。
何雨柱一愣,這麼快人就回來了啊。
“好,哈哈,這下又有樂子看了。”
何雨柱裝作一副不嫌事兒大的樣子說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過,三大爺,我估計易中海回不來了,王淑芬既然要照顧老太太,我就讓她們去一起住了,中院這裡我可就收回來了,畢竟我總和我爹睡一起不合適,我讓他去易中海那住得了,您到時候可不許反對啊。”
其實這事兒和閆埠貴說不著,但是吧,他就是要顯擺,何家地方大,房子多。
何雨柱說完就看到何大清在看著他。
“臭小子,還不回來吃飯。”
何大清也知道這事兒了,不得不說,意外,太意外了。
這下好了,那秦淮茹更冇依靠了,他老何又可以吃嫩寡婦了。
可一想起兒子拿走了他大部分的錢給了女兒,女兒這丫頭今兒又不回來了,還說什麼學業為主,就在學校住了,錢直接存了,讓他放心。
這哪裡是讓他放心啊。
可憐自己就剩下三百,不過這也夠用了。
“嗯,好。”
何雨柱回到家裡,看到菜已經做好,他才笑著問道。
“爹,你還冇打算好去哪裡上班?”
他坐下拿起筷子準備吃晚飯,吃飯前就那麼隨口一問。
“去軋鋼廠吧,離家近。”
何雨柱無語,你去軋鋼廠,我在廠裡不是就成乾炒大鍋菜的了。
這怎麼行。
“咳咳,爸,這軋鋼廠的食堂冇缺人啊,你怎麼進?”
何大清笑了笑,他神秘的說道。
“不有你呢嘛!”
我草,這是想用我的關係,老子想搶兒子的位置,簡直是活久見啊。
“不行,你去了我就隻能每天炒大鍋菜了,我可不想乾活,有小灶我才上,那日子多好啊。”
何雨柱不爽的說道。
“嘿,我去了就炒大鍋菜,不和你搶。”
何大清笑著坐下來拿著筷子吃了起來,邊吃邊說道。
“哼,我纔不信呢,時間長了大家發現你的手藝比我的好,那我不是完犢子了。”
何雨柱吐槽了一番,這才繼續吃飯,不再問對方的工作問題了,這老子有毒,得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