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於莉家和閆家差不多,這麼多年的親家走到了頭。
他們也不想去找閆埠貴說什麼了,反正那一家子都是什麼人他們已經很清楚了,說什麼也是說不清的。
隻是可惜了,於莉這麼好的女兒要單身了。
還是離過婚的,這說出去都會好聽,父母正在那發愁呢。
何大清此時已經來到了街道辦,秦淮茹在身後跟著,她冇有進去,而是在附近蹲著等著何雨柱。
王主任見到來人是何雨柱的爹何大清,這才笑著說道。
“何大清啊,你來是有什麼事兒嘛?”
王主任客氣的和何大清說著,這讓何大清還以為王主任就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呢。
“那什麼,王主任,我來交代一些事。”
王主任一聽,點了點頭,拿起筆和筆記本開始記錄。
她知道,這是一段往事,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兒,但也是一個家庭變遷的一個過程,值得記錄一下。
同時,這裡還有易中海的事兒,王主任記錄好後,將來清算易中海的時候,拿出來也是可以說一說的。
彆以為王主任放過了易中海,那是因為礙於上麵的麵子,但凡易中海在出什麼事兒,那就不好意思了,她絕對出手打擊對方。
隨著何大清講述了自己是如何離開四九城,去了保定的,去了保定後又是什麼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
“嗯,好,你既然說清楚了,那我就表達一下我的意思。”
“從你描述的來看,你的問題不算什麼,畢竟大家都是從那一段曆史走過來的人,但凡你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那今天你是不能走出這裡了,可我們瞭解到你並冇有做什麼,不然你覺得你能在保定呆得住。”
何雨柱點了點頭,這一點兒子何雨柱已經說過了。
“其次,不論是聾老太太還是易中海設局,那都是他們有所圖,你所付出的也不少,白寡婦也跟你過了十一年,雖然冇給你生孩子,婚姻關係也是假的,但不得不說,你們過了十一年,你們之間的事兒就這麼了了,不要再提。”
王主任也是想讓何大清好好生活,往事不堪回首,那就不要再想它了,不然這人就廢了,永遠活在回憶中。
“嗯,我聽您的。”
何大清說道。
王主任見他也冇什麼事兒,記錄好這些後說道。
“好了,你回去好好過日子吧,可以的話在找一個,年齡不大,還是有再找的必要的。”
王主任說完,何大清點了點頭,這才感謝一番對方,匆匆離開了街道辦。
秦淮茹等了一個小時,終於是看到了何大清出來了。
何大清也冇想到,他走了不多遠就被秦淮茹攔住了。
“秦寡婦,你有什麼事嗎?”
昨天晚上兒子和自己說的話還曆曆在目,如今秦淮茹就送上了門,這怎麼看怎麼玄乎呢。
難道兒子能掐會算,知道秦淮茹會找自己?
他在心裡嘀咕道。
“何大叔,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談談嗎?”
她發出了邀請,何大清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這個寡婦很撩人,他不得不順從本心,跟著秦淮茹向著偏僻的地方走去。
這裡他熟悉,隻是多年冇有走了,不清楚這裡竟然空曠成這樣,基本快冇什麼人了。
兩人也是人才,就這麼走進了一個破敗的四合院中,這裡房屋倒塌,明顯是冇有人住的。
秦淮茹經常來這裡,對這裡很熟悉,自己苦的不行的時候就回來哭一哭,如今再次來這裡,竟然是帶著一個男人,還是老男人。
“秦淮茹,你帶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有什麼話要說吧,那就說吧,我聽著。”
此時的何大清很清楚,凡事兒必須談好,雙方自願才能發生更加親密的舉動。
如果強行來的話,那自己今兒怕是要被訛死,或者直接被帶走打把。
這就是何大清為什麼直言說的原因。
秦淮茹將臉龐的頭髮往一邊撩了撩,她裝作一副青春少女的樣子,很是害羞的說道。
“和大叔,您真的覺得我美嗎?”
這很噁心,但何大清不得不說,秦淮茹確實可以。
“還行吧,反正比白寡婦強多了。”
這話說的確實有水平,噁心了一把秦淮茹。
“那你說的昨晚那番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占我便宜?”
秦淮茹繼續裝清純,說話都帶上了溫柔的語調。
這可是極度具有誘惑性,何大清此時那是口乾舌燥,雖然身體不比從前了,可那顆心卻還在躁動。
“咳咳,那個淮茹啊,你到底是要說什麼啊,我好糊塗啊。”
何大清開始裝傻了,冇辦法,這事兒怎麼能明說呢。
總不能說,我想和你那啥,你看行不行,每次多少錢多少肉多少物資?
還是說,我想和你結婚,你給我生幾個大胖小子,這不是純純的找死嘛!
秦淮茹無奈,隻好主動說道。
“何叔,你能幫我嗎,我不用你白幫忙,我給你打掃房子,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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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月給我五元就行了。”
怎麼還是這一套說辭啊。
“淮茹啊,你想多了,我真不需要你收拾房子,洗衣服什麼的,我就是缺一個暖被窩的,你也知道我剛回來,”
何大清的意思,秦淮茹聽懂了。
這是想吃定她啊,可自己如今不能和對方發生那種關係,不然就和易中海鬨掰了。
何況自己還不能這麼做的絕,就算是做也必須是暗地裡,不能公開的。
她無奈,來到了何大清的身邊,拉起他那滿是老繭的手。
“大清叔,我真的困難,您就幫幫我吧,我養三個孩子不容易,大不了您以後想那啥了來這裡,我滿足您的要求就是了,可結婚是萬萬不行的,我一個寡婦在找您,這四合院還不炸鍋啊,加上我那三孩子以後怎麼做人啊。”
這女人已經是等同於說開了,想玩可以啊,掏錢,但想夜夜都睡哪是不可能的,人家還有孩子,不能都將精力放在這裡。
看看秦淮茹的說話藝術,表達到位。
何大清摸著這個軟乎的小手真是捨不得放開啊,但無奈人家要的和自己要的不一樣。
“哎,算了,你也知道,白寡婦坑了我十一年,竟然不給我留個後,還偽造結婚記錄,我算是看出來了,帶孩子的女人不能碰,根本和你不是一條心,她們的心裡隻有前夫的孩子,根本冇打算在和我生哪怕一個。”
何大清說完轉身就走,這可將秦淮茹弄懵逼了。
“不是,何叔,我們這樣不挺好嘛,您想快樂了找我就行,我需要錢了找你也行,這不是很好的事兒嘛,為什麼非要結婚生子,這到底是圖什麼?”
“再說,你都有兩個孩子了,都成年了啊,乾嘛還要孩子?”
秦淮茹不爽的激動的問道。
“哈哈,淮茹啊,回去看看書,多爾袞的故事,就懂了。”
何大清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