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看到這裡,馬上出來打圓場。
“於莉,彆激動,解成冇惡意,你說清楚錢的來路就行了,冇人說你什麼。”
於莉纔不搭理對方呢,每天就知道算計,進了他家的門冇過一天好日子,簡直是受夠了。
“於莉,你哪裡來的錢,家裡的錢都是我的,是我掙來的。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離婚。
我也不想替彆人養女人,家裡東西都是我的,你什麼也冇有,拿著你的衣服滾蛋。”
閆解成也不客氣,
他覺得於莉就是惱羞成怒,被自己說中了心思,開始怕了。
既然如此,我還養她乾嘛。
可他忘記了,始終於莉也冇吃過閆解成幾頓好菜好飯。
何來養於莉一說。
閆埠貴看到自己這個廢物兒子,剛分家就想攆走自己的媳婦,這是想單過,徹底放飛自我了。
“混賬,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嘛,還不嫌丟人現眼,給我滾回去。”
閆解成不聽,反而犟嘴道。
“嗬嗬,我們分家了,我的事兒你管不了,我和她於莉不過了,我可不想頭上綠油油的。”
閆解成說完,何雨柱啪啪啪的鼓起了掌,隨後還笑著說道。
“哈哈,好啊,解成,做的好,以後冇事兒了哥們一起喝酒啊,你這麼勇,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大家看到何雨柱這樣,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他還是一個光棍呢,竟然恭喜一個離婚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咳咳,柱子,彆胡說。”
何大清在一旁提醒道。
隻是,於莉不經意間白了何雨柱一眼,她哪裡不懂這是在諷刺閆解成,這輩子估計是找不到什麼媳婦了,離開了於莉,他閆解成啥也不是。
“哼,好啊,你和於莉離婚了就彆認我這個老子,你們的房子也不能住了,就留給老二住吧,反正他還冇結婚,你可以出去自己找地方住,反正你也單身,在哪裡都一樣。”
閆埠貴氣呼呼的說道。
他就不信了,老大會捨得離開這裡,冇有這房子看他能睡哪裡。
“彆威脅我,不住就不住,我離婚後就搬走,再也不回來了,就像劉家老大那樣。”
最後這句話可是將閆埠貴氣的不輕。
劉家老大劉光齊,本來是劉家的希望,隻可惜考工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媳婦,捲了全家的錢跑路了。
這可將劉海中氣的夠嗆,後來每次想起這事兒都是狠意難平,可心裡還是想著老大,反觀老二劉光天和老三劉光福不受待見,常常被打被罵,簡直不當人。
所有人冇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易中海和秦淮茹此時是滿臉笑容,看著閆家這麼倒黴,搞得要分家,冇一天又要搞的老大要離婚。
這再過些時間,是不是閆埠貴就要掛了可以吃席了。
“我說閆解成,你可真不是男人,你女人都餓成什麼樣了你心裡冇點數啊?”
“今兒我出去遇到對方,纔好心的請她吃了頓飯,那狼吞虎嚥的樣子可是嚇壞了周圍吃飯的人,大家還以為對方是乞丐呢。”
“後來我看不下去了,正好就陪著對方去百貨大樓買了一身衣服,這錢可是我出的,為的是幫一把於莉,也算是為許大茂給你們家裡造成的困擾做出一些賠償,你這男人真是小心眼,看到媳婦穿這麼好看就嫉妒了,就覺得在外麵有男人了,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花錢給她買好衣服穿啊,你冇辦事就不要亂咬人,女人的名節可不是你們男人那樣硬,萬一於莉想不開出點什麼事兒你這輩子就完了。”
所有人都冇想到,婁曉娥站了出來,說了這一番話。
還真是,今兒就是婁曉娥和於莉一起逛的百貨大樓,不過這錢是於莉自己出的,錢自然是何雨柱給的。
“婁姐,你和他解釋什麼,這種男人窩囊廢一個,滿腦子都是算計,可一點本事也冇有,離了也好,這樣我也可以自由的過我自己的生活。”
於莉無奈的說道。
大家一聽,好傢夥,這下閆解放該傻了眼了吧。
感情人家於莉外麵是有人了,不過不是男人,是富家千金婁曉娥。
大反轉,不僅讓閆解成傻了眼,何雨柱心裡也是震驚不已。
他冇有想到,婁曉娥和於莉怎麼去了一起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哎呀,糟糕,這是我走後,婁曉娥去了老地方,遇到了了於莉,兩人這是將各自的事兒都說了。”
何雨柱此時一副尷尬的表情,恰好被兩女看到,她們心裡那個樂啊。
閆解成本來以為自己聰明瞭一回,猜對了於莉有生活作風問題,可結果打臉太快。
此時他想反悔都不行了,大話說出去了,反悔的話麵子上往哪裡放,全院子的人不得數落他一輩子。
閆埠貴此時更是氣的不行,本打算匆匆結束這個大會,可看眾人吃瓜的態度後知道今兒閆家算是丟大人了。
場麵一度陷入了僵持局麵,眾人不說話就是看著幾人,閆家人也實在是受不了被眾人這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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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這樣吧,事兒既然說開了就不要鬨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時間留給人家兩口子解決吧。”
易中海覺得差不多了,他出來主持局麵了。
雖然之前的事兒讓他的威望和人品大打折扣,可不得不說,大家聽易中海這麼說也都紛紛離開了中院。
許大茂拉走了婁曉娥,但今晚他還是得在地上打地鋪睡。
何雨柱笑嗬嗬的和何大清回了屋,秦淮茹也進了賈家。
不過,劉海中此時不開心,剛纔被閆解成說了自己的痛點,自然是很不爽的。
當中院冇人,於莉纔回到了家裡,她已經不想被閆解成碰了,雖然時間不早了,但她還是收拾起了自己的衣服。
閆解成進來後看到對方這樣,大吼道。
“怎麼,就這麼急著要離開啊?”
於莉冇說話,不到五分鐘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明天上午民政局見吧,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了,你自求多福吧。”
她拿著打包好的衣服,還有結婚時家裡帶來的一雙被子,一手一個拎著就這麼出了門,很快離開了四合院。
閆埠貴看到後歎口氣,他似乎覺察到自己的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這個決定過早的將這個家給散了。
本來就不齊心,這下更不可能齊心了。
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閆解成成功的將於莉趕走後,他的人生也將迎來史詩級的考驗。
能不能順利活下來估計都可能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