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馬華那嘚瑟的樣,冇好氣的說道。
“我說馬華,你小子樂嗬什麼。”
劉嵐笑嗬嗬的替馬華說了他心中的所想。
“嘿,能是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師父發達了,他這個徒弟自然也水漲船高,在這第三食堂他馬華也算是一號人物了,是吧馬華?”
馬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樣子說明劉嵐說對了。
“嗯,想的不錯,你以後就是我的化身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就代表的是我了,不能給我丟人,知道了嘛。”
何雨柱也笑著對馬華說道。
這個徒弟很老實,何雨柱覺得除了教會對方廚藝,還必須教會對方一些其它的東西。
何雨柱話音落下,食堂內的其他廚師還有幫廚們心中就明白,何雨柱這是在和他們說,馬華以後可是代表了他,最好對馬華客氣點。
何雨柱接受完大家的恭維後,他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嗯,既然楊廠長、李主任看得起我,讓我做食堂的小組長,那我就說幾句。”
“我們這裡以後必須是軋鋼廠內最乾淨的食堂和後廚。”
“每一個人每天來這裡工作,我不管你穿的衣服好不好,是不是打了補丁,但一定要乾淨,且身上不能有異味。”
“廚房衛生必須乾淨,這個馬華來監督,誰做的不好就記下來,我月底了統一處理。”
“月底我會拿出五元請大家吃飯,做的不好的我會罰對方喝酒,隻能喝不能吃。”
大家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個罰的好啊,有的人就喜歡喝酒,這不是正好對上他的愛好了嘛。
何雨柱繼續說道。
“其它的照舊,我不會因為成為了小組長而管你們,做到我說的兩點就是進步,我就心滿意足了。”
此時,軋鋼廠的鈴聲響起,說明下午六點到了,軋鋼廠的下班時間也到了。
“好了,下班。”
何雨柱說完第一個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後廚,其餘人紛紛收拾東西跟上離開了。
馬華最後一個走的,劉嵐是倒數第二個,兩人都拿了飯盒,自然是不能被人看到的。
其實都是公開的秘密,他們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留點麵子罷了。
何雨柱騎車回到了南鑼鼓巷四合院,剛進了院子就看到大家在中院,人數還不少。
他奇怪,這又發生什麼事兒了。
當他走進中院,放好自行車,這纔看清楚,原來是閆家人還有其他住戶們在這裡站著,似乎在等什麼人。
不久之後,易中海、劉海中還有許大茂等人終於是回來了。
何雨柱就看到閆埠貴來到了易中海身邊說道。
“老易,今晚要開一個全院大會,我要說一件事,關於我們家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他如今還是一大爺,街道辦也冇擼掉對方的職位。
劉海中和閆埠貴的職位也保留,不清楚這是為什麼。
但閆埠貴還是利用這一點要開個會,說一下家裡的情況。
“老閆,大家累了一天了,先讓大家吃了飯再說吧,我看就七點吧,這樣時間上也充足,反正是夏天,晚一點也沒關係的。”
易中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趕忙開口道。
“是啊,老閆,我們都很餓,先吃點東西在說你的事兒。”
劉海中也開口道。
閆埠貴看到大家那疲憊的樣子,隻好點了點頭同意了。
何雨柱這時候看到人群中的於莉,此時的於莉紅光滿麵,一副得到了滋潤的樣子。
反觀旁邊的閆解成,一副蔫不拉幾的樣子,就和霜打的茄子一樣,冇一點精神。
於莉不僅是臉色變了,就連穿著也變了。
全身上下全是新的,這一變化看在何雨柱眼裡直呼好傢夥。
這是早上拿上那一百,直接去百貨大樓買新衣服新鞋子去了啊。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的打扮,這麼一看於莉的氣質那是比秦淮茹都高出了不少。
隻是,他不知道,閆解成此時心裡苦的就和吃了黃連一樣苦。
媳婦的變化他哪裡看不出來,可他不敢問,怕得到紮心的答案。
他也清楚於莉家裡,不可能有錢給對方買這一身新衣服,不過節不過年的,父母在疼愛她也不會給她買的。
自己家裡更彆說錢了,如今窮的都尿血了。
這次閆埠貴開全院大會,不就是因為昨晚說了那麼一通,今天去了學校,送了禮後依然是悲劇的下場,直接扣了閆埠貴一百元,每月扣五元,總共扣二十個月。
閆埠貴哪裡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回來就發飆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要開會,和全院子的人說清楚他的決定。
於莉看了一眼何雨柱,發現對方在看自己,於莉笑了笑,算是迴應了何雨柱。
隻可惜,何雨柱不知道,今天還有一件事,那也是非常的大。
那就是於莉還在床上躺著迷糊的時候,婁曉娥開門進來了。
嘿,也是奇怪了。
婁曉娥死活不想再家裡待,等許大茂走後不久,就出了門,在街上逛了會兒,覺得累了,就想著回去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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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她就來到了一進四合院,當時就看到了於莉在那躺著。
場麵那是一度很尷尬,兩個人是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可房間內的味道,婁曉娥還是聞出來了。
於是乎,於莉就和婁曉娥聊起了天,兩人說著對方是怎麼被何雨柱拿下的。
何雨柱不知道,於莉的那個笑容可不隻是迴應對方,還有彆的意思在裡麵。
當大家都吃完了晚飯,時間也來到了七點。
四合院的人都基本來了。
何雨柱、何雨水、何大清、秦淮茹、許大茂等人都到齊了。
何雨水今天晚上也回來了,實在是有了自行車,想回來也是很方便的。
易中海坐在一邊,不再是那個八仙桌,他覺得是閆家的私事,就不必這麼擺譜了。
劉海中很無奈,隻好坐在一邊生著悶氣。
婁曉娥此時離開了自己的位置,離得許大茂遠了點,很快來到了挨著於莉的位置。
她已經知道了,許大茂明天就必須去下麵放電影了,所以此時她更加嫌棄對方了。
好在廠裡給了錢,不然許大茂怕是下去會餓死。
“安靜,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說一件事。”
閆埠貴看到人齊了馬上開口道。
“我閆家,從明日開始就要分家過日子了,閆解成已經結婚,早都該單過了,老二也不小了,也該自食其力了。”
“我就說這麼一件事,這次分是很徹底的,包括夥食和收入,他們不必給我什麼錢了,自己掙錢自己花,我也不會要他們的錢了,但我老了,不能動了,他們必須出錢養我們,大家說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肯定不過份,養老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可壞就壞在了這是閆家,這是禽滿四合院。
正常養老是冇希望的
誰家也指望不上的。
何雨柱在心裡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