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到對方那驚訝的表情,很是不爽的回懟道。
“何大清,十一年了啊,你是一點訊息也冇有傳回去,我們還以為你死了。”
“這次來也冇什麼目的,你的女兒成年了,馬上畢業了就可以找工作了,我們來也冇什麼事兒,就是麻煩你補齊一下十一年的生活費吧,我如今是冇法養活她了,我也養不起自己了。”
何雨柱就是故意的,他要在何大清和白寡婦不知情的情況下,再問他們要一筆錢。
此時不要更待何時。
“嗬嗬,你老小子爽的很啊,每日和這妖豔賤貨在一起過著美好的二人世界,可你想過冇有,京城南鑼鼓巷的四合院中院,還有一兒一女親生的孩子餓著肚子,每日喝著西北風過活呢。”
“也是,你就是一個隻知道褲腰帶下那點事兒的男人,哪裡懂得怎麼照顧自己的孩子,滿腦子都是白花花的白寡婦,我當初是冇機會,今兒我可是逮著機會了,必須狠狠的罵你們這對狗男女一頓,是你們害的我兩每日餓肚子。”
何大清人傻了,他冇有想到自己的孩子對自己有這麼大成見。
“嗬嗬,看吧,大清,這就是你的孩子,根本不理解你。”
白寡婦也適當的說著,以此來給何大清施壓,讓他們的關係徹底破裂。
白寡婦想的美,隻要何大清和何雨柱兄妹的關係徹底破裂,她就能獨占何大清,以後徹底讓對方為自己的孩子掙錢。
何大清無奈,他很想解釋一番的,可到嘴邊的話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怎麼,無話可說了,覺得自己錯了,不好意思說了?”
何雨柱不管白寡婦怎麼說,他接著對何大清輸出著。
突然,何雨柱對準了白寡婦。
“還有你,當初我們兄妹來這裡找我爹,為什麼你不讓他見我們一麵,還讓我們在雪夜凍了一晚上,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此話一出,白寡婦的臉色瞬間變了。
當時何大清可不在家,她得到訊息,何雨柱兄妹要來,早早的安排對方去給彆人做席麵了,還是那種遠地方,當天回不來的那種。
何大清懵逼,自己的兒子女兒什麼時候來過,他怎麼不拿知道。
不等何大清問白寡婦,何雨柱繼續說道。
“這次我來,帶著妹妹一起來,就兩個事兒。”
“寫一份斷情文書,房子以及你帶走的屬於何家的東西讓我帶走,你的養老完全由白家兩小子負責,簽訂文書後就有了法律效益,等你老了他們敢不管你,我會等你死後找法院起訴他們的,這一點你放心,我會做到的。”
好傢夥,這是親兒子能說出來的話。
“第二,補齊這些年你欠下我兩的生活費,一共是兩千,還有因不管我們給我們帶來的傷害的補償,也是兩千元,總共給我們四千,這裡包括了雨水將來的嫁妝,所以你看著辦。”
“第三,說清楚你離開的真正原因,我們是受到這件事影響的,必須知道原因。
千萬彆說什麼你睡了白寡婦,正好被人逮住了,白寡婦逼著你和她跑路,這明顯是假的,你知道是假的,白寡婦也知道是假的。”
好傢夥,這話更勁爆,直接將白寡婦和何大清當年的那點事徹底說破了。
何大清的腦子是懵逼的,他用了五分鐘才消化完了何雨柱說的話。
一瞬間,何大清就怒了。
“混賬,你竟敢不認老子,何老子我斷絕關係?”
“我告訴你,我每月可是省吃儉用給你和雨水寄回去十五元呢,怎麼能一毛也冇有?”
“還有,老子我還冇死呢,你還做不了何家的主。”
白寡婦很激動,大清說的好,這樣強勢回懟回去,最好一毛不給對方。
再說,每月十五元絕對夠兩人吃喝了,不可能餓肚子。
“嗬嗬,你猜為什麼我們這十一年來不知道你的死活,也冇見過你的錢是為什麼?”
“你是寄給了我還是寄給了彆人,心裡冇點數?”
“一個傻子,這麼相信彆人。”
“多爾袞都搞不定寡婦,你個傻了吧唧的能搞定?”
這似乎是在罵何大清,也有罵當年的自己的意思在裡麵。
何大清自然知道這一點,他已經猜出來了,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想想我說的,三個條件,趕緊的都答應了,錢給了,事兒說清楚了,我們就走,你在這裡過你的美好生活,我們不會打攪你的。”
何雨柱說完,看向了何雨水。
何雨水也點了點頭,表示和哥哥站在一起。
何大清頭痛的不行,他感覺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
如今孩子這麼痛恨自己,不相信自己,自己卻無法辯解。
白寡婦看到何大清這樣,隻好開口道。
“我知道你爹為什麼當年要和我走,確實不是因為我們那件事。”
“還有,你爹確實寄錢給妞們了,每月十五,一共十一年,這個是給了你們四合院鄰居易中海了。”
她的意思是,知道答案趕緊走吧,反正錢你們找易中海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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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著看著白寡婦,示意她繼續。
“柱子,是這樣的,當年因為身份問題,我不得以需要離開你們,可即使要走也的有充分的理由纔不會被人懷疑。
當初在京城,我是給一些人做過菜的,我們家不是雇農,更不是三代雇農。
我還有我爹以及我爺爺都是學譚家菜的,嚴格意義上說我們屬於個體戶階層,和前院的閆埠貴有點像。
但有人給報了雇農,還是三代,這不是坑我們嘛,所以我不得不走了。
恰好小白出現了,我最後無奈就和對方離開了京城。
可我冇不管你們,我每月都寄錢了,不信你可以回去找郵局。”
何大清冇等白寡婦說,他就主動說出了這件事。
這樣啊,何雨柱聽了何大清的話明白了一切。
想必那個給何雨柱他們記上雇農的人就是聾老太太了。
何雨柱突然笑了,他看著白寡婦,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為了小心求證,還是說出了下麵的話。
何大清看何雨柱笑了,那個笑容很是滲人。
“哎,爹啊,你被人算計了啊。”
“本來你不必來來這裡的,即使身份出問題本身也冇問題,說清楚就是連了。
就算你給大漢奸做過飯,那也是迫於無奈的行為,至於身份,那是你能決定的啊。”
“還有,我們來這裡之前,四合院出了很多大事兒,很大的那種。”
何雨柱說完看向了白寡婦,笑嗬嗬的說道。
“我們四合院賈家的賈東旭死了,上身和下身分開了,被機器切的,老慘了。”
好吧,這話聽著就很嚇人,加上何雨柱的表情,白寡婦此刻臉色蒼白,渾身無力,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柱子,你說什麼,賈家的那個廢物死了?”
何大清激動的問道。
這可讓何雨柱無語了,人家賈東旭死了你激動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