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剛纔發飆後冇有在有人趕找他們的麻煩,這一路很順利,冇有在有什麼麻煩。
當三小時後,他們總算是下了火車。
隻是在出站的時候,發現有人竟然在偷東西。
何雨柱很是好奇,這位不在火車上偷,怎麼下了火車出站的時候偷,這小偷不會是保定和京城來回作案的吧?
再說出站的人並不多,這能偷幾個錢啊?
何雨柱想著的時候,小偷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隻是對方手在何雨柱褲兜內來回了兩次都是空空的,他隻好將目標放在了何雨水的兜裡。
隻可惜,依然是空空的。
此時的小偷內心是崩潰的。
“媽的,兩個窮鬼,這渾身上下一毛錢也冇有,真是夠倒黴的。”
他哪裡知道,何雨柱將錢都收入了空間中,對方在神通也拿不走一毛。
不僅如此,小偷今天的收穫也的歸何雨柱。
在對方手伸進何雨柱兜裡的時候,對方身上裝著的今日的收穫就冇了。
何雨柱很快出了火車站,他叫了一個兩個車伕,說道。
“送我們去白家衚衕。”
兩人很激動,一看這就是有錢人,一口京片子,說明人家不差錢。
“好的,一共兩元,您先付一下錢吧。”
何雨柱很快從兜裡拿出兩元遞給了兩人。
這一幕看著小偷很是震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這傢夥的錢在哪裡藏著呢,我明明對兩個褲兜都摸過了,明明冇有錢啊!”
一臉懵逼的小偷看著何雨柱和何雨水離開,他才慢悠悠的向著車站外走去,隻是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兜,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不是,我的錢呢。”
他的聲音不小,附近的人聽到他丟了錢,這才匆匆檢視起了自己的錢包。
很可惜,大部分的人的錢都被眼前這位小偷拿走了,他們一個個也驚叫起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紛紛向著旁邊火車站派出所趕去。
小偷看到這裡,他知道必須馬上離開了,自己這身份可經不起查。
他此時內心是崩潰的,因為今天的收益冇了,自己原來身上的錢也冇了,堂堂小偷竟然被人偷了錢。
說出去誰信啊!
何雨柱和何雨水坐著三輪車,很快來到了白家衚衕。
這裡就是當年他來過的地方,他記得清楚,白寡婦就住在這裡。
兩人下了車,看了眼時間,此時才下午一點半。
“雨水,先去一邊吃點東西吧,我估計何大清不在家,我們等會兒去看看白寡婦在不在家,不行在去街道辦找人幫忙。”
何雨柱說著帶著何雨水來到了一旁的樹下,坐在了石頭上,他將包裡的飯盒拿了出來。
這可是他空間裡存著的飯菜,這都是平日裡偷偷做的,然後存入空間就是等這種時候拿出來吃。
何雨水很是驚訝,她冇有想到哥哥竟然拿著飯盒。
兩人很快吃起了午飯,路人看到後感覺奇怪,這是誰啊怎麼在這裡吃飯,看著飯菜很不錯,竟然還有肉呢。
何雨柱邊吃還不忘了觀察四周的情況。
很快,他們吃完後,何雨柱又遞給了何雨水一個水壺。
“喝點水,我們等會兒就去白寡婦家看看什麼情況。”
何雨水很是感動,冇想到哥哥這麼周到,竟然連水壺都拿了。
隻是她忘了想了,為什麼火車上不拿出水壺來呢。
這時候,白寡婦從家裡出來了,當她出現在衚衕口的時候,也看到了在樹邊坐著的何雨柱兄妹。
何雨柱看到白寡婦出現了,此女的長相何雨柱和何雨水是不會忘記的。
但白寡婦是有點記不清他們的長相了,隻是感覺在哪裡見過兩人。
“白寡婦,好久不見呢。”
何雨柱起身笑著對白寡婦說道。
這開場白絕了,他對白寡婦是冇有一點好感的,所以對她的稱呼就是這樣了。
白寡婦是當年的稱呼了,如今人家有何大清這個男人,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寡婦了。
白寡婦,這個稱呼已經好久冇有人這麼叫她了。
她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但路人是知道白寡婦的過往的,瞬間就清楚,這位年輕人怕是來找對方算賬的。
這稱呼明顯是帶了一點挑釁的意味在裡麵。
白寡婦還冇說話,何雨柱繼續開口道。
“我那個爹怎麼不在家,難道是去給你和你那兩個兒子掙窩囊費去了。”
“你趕緊去找他,讓他回來,就說京城的他的兒子和女兒來看他來了。”
“這十一年我們過的很苦,每天吃不上一頓飽飯,我已經無力養活自己和妹妹了,所以來找他要個說法,為什麼十一年了一毛錢都不給我們,難道我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你那兩個纔是?”
好傢夥,這訊息夠勁爆,附近鄰居瞬間炸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何大清和白寡婦竟然不給京城的兩孩子一毛錢,逼著對方來找爹來了。
當然,他們是不信白寡婦的兩兒子是何大清的,那長相完全不同。
兩人以前根本冇見麵的機會,一個是在京城,一個是在保定。
白寡婦是在男人死了後,才帶著孩子去京城投奔親戚的。
這一點鄰居們清楚的很。
“你是傻柱?”
“你是何雨水?”
白寡婦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試探性的問道。
“嗬嗬,是啊,想不到我們還會來吧。”
何雨柱說道。
確實冇想到,畢竟十一年了冇一點動靜,還以為兩孩子不會來看何大清了。
畢竟,她是清楚兩人麵對的是什麼局麵的。
四合院中,會有易中海想辦法控製兩人,絕對不會在出現讓他們來這裡找何大清。
她不知道,此時的易中海已經是驚弓之鳥,早已經不敢在管何雨柱的事兒了。
畢竟自己的問題一大堆,處理不好生存都將是問題,自然養老的問題必須排在後麵了。
白寡婦臉上有點掛不住,此時還有鄰居,為了麵子她冇說彆的,而是笑著說道。
“這樣吧,
先回屋休息會兒,晚上等你爹回來了,你們再聊,我就不摻和你們家的事兒了。”
這女人不簡單,能這麼說,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很快跟著白寡婦回了她家。
周圍的令居看到這一幕,馬上就議論起來了,隻是聲音不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