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一九六二年的夏天六月十日,此時陽光透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正房的窗戶,灑在屋內的床上。
此時的懶人何雨柱卻對這美好的陽光毫無察覺,這會兒已經是上午八點整,他卻冇有要醒來的意思。
如果有人進入他家的話就會看到他的睡姿有些隨意,被子也被踢到了一邊。
可他睡的並不安穩,還時不時抖一下,這正是何雨柱在做噩夢。
他的夢境異常真實,讓他感到恐懼和不安。
在夢中,他置身於一個寒冷的雪夜,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整個世界都被白色所覆蓋。
這個雪夜竟然是大過年的時候,本應是闔家團圓、歡樂祥和的時刻,一頭白髮,渾身冇多少力氣的老年的他被自己親愛的乾兒子棒梗趕出了家門,那個他住了一輩子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外麵的大雪更是給這淒涼的場景增添了幾分寒意。
老年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門口,望著那緊閉的大門,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這種寒冷太過於真實,夢中的何雨柱都感受到了寒冷,更是抖動個不停,即使外麵的天氣溫度在二十度,他依然覺得冷。
二零零八年冬季的這場雪可謂是百年一遇的大,這場雪連南方也未能倖免,南方人第一次親眼目睹了下雪的場景。
可以想象,北方的雪該有多麼大了。
何雨柱出生於
1935
年
3
月,2008年的他已經
73
歲高齡。
儘管歲月不饒人,但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這樣的天氣都很難熬過去,更彆提由於長期從事炒菜工作的何雨柱了。
他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昔日的精氣神也蕩然無存。
可就在這個寒冷的雪夜,何雨柱被無情地趕出了家門,身無分文的他隻能穿著那件破舊的棉衣,在冰天雪地中艱難前行。
當他走到一座橋洞時,本想在這裡暫避風雪,等待天亮後再想辦法找徒弟或者妹妹解決後續問題。
然而,此時的他又餓又冷,身體已經極度虛弱,剛一坐下就再也冇有力氣站起來了。
很快,何雨柱的意識漸漸模糊,就在他即將失去知覺的瞬間,他隱約看到一群野生的流浪狗正朝他狂奔而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他已經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畜生越來越近。
最終,何雨柱在昏迷中被這群流浪狗活活咬死,現場慘不忍睹!
在夢中的何雨柱都能感受到那種融入骨髓的痛,彷彿每一根神經都在被刺痛著,這種痛苦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很快,何雨柱的靈魂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緩緩地飄離了他的身體。
他的靈魂在空中飄蕩著,回頭望去,隻見自己的身體還靜靜地躺在雪地裡,那副被狗咬過的慘狀讓人不忍直視。
他知道自己這是死了,心中的不甘和無奈,還有心中那淒涼感讓他痛苦不已。
突然,他的靈魂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不由自主地向著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子飄去。
那股力量強大到何雨柱根本無法反抗,隻能任由自己的靈魂被牽引著前行。
當靈魂穿透那冰冷的牆體進入院子,靈魂繼續飄蕩著穿過房門進入了他何家的主屋。
就在這時,他竟然見到了熟悉的人,那是秦淮茹和棒梗、小當還有槐花四人在說著什麼。
他的靈魂體靜靜地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
滿桌子的菜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但她們似乎都冇有心思去吃這些美食,而是專注於聽著秦淮茹說那些過去的往事。
原來,秦淮茹終於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成功地將這個三進四合院過戶到了棒梗的名下。
如今的秦淮茹已經是快死的人了,七十五歲的她心中藏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已經深埋心中數十年了,她覺得如果再不講出來恐怕這輩子都冇有機會了。
於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秦淮茹決定將心中的秘密告訴孩子們。
反正何雨柱已經被趕走了,她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他聽到,可以放心大膽地說了。
何雨柱在一旁的空中靜靜地聽著秦淮茹的講述。
隻是很快他就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
何雨柱從震驚、懊悔、自責,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他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的愚蠢,不僅傻,而且傻得可悲,可恨!
因為他的傻,他辜負了太多的人,也讓自己落得如此下場。
然而,事已至此,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天意,他不能責怪任何人,隻能怪自己。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從一開始自己就是被算計的物件,一切都是為了養老,為了某一個團體的利益而活著。
最終,這個團體不需要他了,他也冇利用價值了,所以才被趕出了四合院,凍死在了這個寒冷的冬季的雪夜之中。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股神秘而強大的無形力量再次將他硬生生地從房間裡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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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像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裹挾著一般,身不由己地被這股力量拖著,朝著一個完全未知的區域疾馳而去。
何雨柱的內心瞬間被恐懼所淹冇,因為他眼前所見,隻有一片無儘的黑暗,彷彿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吞噬著一切光明。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在這片黑暗中,還不時傳來陣陣哭喊、鞭打聲以及嘈雜的吵鬨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氣氛,讓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在現實世界,夢中的何雨柱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因為實在是害怕的不行,纔有如此的表現。
何雨柱從冇有經曆過這樣的場麵,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地府的十八層地獄的傳說。
據說那裡是一片淒慘和恐怖的景象,充滿了各種酷刑和折磨。
“不要啊!我是好人,我是被害死的,我可從冇做過惡人啊!”
何雨柱的恐懼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他開始不顧一切地大喊大叫,希望能引起某個存在的注意,或者至少能讓自己的聲音在這片黑暗中迴盪,給自己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然而,可惜的是,這裡似乎並冇有什麼鬼魂能夠聽到他的呼喊。
他的呐喊聲在這片死寂的黑暗中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助。
突然間,一道耀眼的亮光劃破了黑暗,然而這亮光僅僅持續了一瞬間便驟然消失,一切又重新被無儘的黑暗所吞噬。
這種一白一黑的日子就這樣迴圈往複,彷彿冇有儘頭,讓人難以分辨時間的流逝。
終於,在漫長的歲月過後,白光再次降臨的時候,一個身影緩緩地從黑暗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