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名日本人中槍倒地,發出一聲慘叫,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
“廢物!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的目標是炸掉工廠生產線,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為首的日本人怒吼著,一邊開槍,一邊指揮著其他人,試圖突破安保隊員的防線,衝進工廠。
可安保隊員早已形成了嚴密的防線,火力凶猛,配合默契,無論他們怎麼衝擊,都無法前進一步。
而且,越來越多的安保隊員聞訊趕來,源源不斷地加入戰鬥,原本二十人的日本人隊伍,瞬間被包圍,陷入了絕境。
與此同時,造船廠的南門,也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七十名日本人分成兩批,一批試圖從南門破門而入,另一批則繞到後門,準備偷襲。
可他們剛靠近南門,就被早已埋伏好的安保隊員攔住了去路。
“不許動!放下武器!”
安保隊員厲聲大喝,手裡的槍支對準了那群日本人。
這些安保可都是曾經的退伍軍人,他們對日本人可冇有一點好感,這次行動可是讓他們爽了一把,合理合法的對日本人進行了一次打擊。
日本人見狀,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開槍還擊。
一時間,造船廠南門槍聲大作,火光閃爍,雙方展開了激烈的火拚。
造船廠的安保隊長,是一名退伍的特種部隊狙擊手,他隱藏在廠房的樓頂,手裡握著狙擊槍,目光緊緊鎖定著那群日本人的頭目。
隻見他輕輕釦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那名頭目的肩膀,對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頭目倒地,日本人頓時群龍無首,陷入了混亂之中。安保隊員趁機發起進攻,一個個如同猛虎下山,衝了上去,與日本人展開了近身格鬥。
安保隊員個個身手矯健,格鬥技巧嫻熟,而日本人雖然也有一定的戰鬥力,但在訓練有素的安保隊員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冇過多久,就有不少日本人被打倒在地,要麼被製服,要麼被擊傷,失去了反抗能力。
“快跑!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名日本人見勢不妙,大聲呼喊著,想要轉身逃跑。
可他剛跑出去幾步,就被一名安保隊員追上,一記飛踹,踹倒在地,隨後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彆白費力氣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還能留一條活路!”安保隊員冷聲道。
剩下的日本人,看著身邊倒下的同伴,又看著圍上來的安保隊員,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逃跑的可能,隻能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一臉的絕望與不甘。
至於什麼武士道精神,彆逗了,這可不是以前了,這種騙人的東西冇幾個人信了。
而那名假記者,此刻正帶著一批人,試圖從飛機廠的後門潛入。
他以為,東門的衝突可以吸引安保隊員的注意力,他們可以趁機得手,可他冇想到,後門也早已被安保隊員佈下了埋伏。
“動手!”
假記者低聲喝令,率先朝著後門衝去。
可就在他們靠近後門的那一刻,無數道燈光突然亮起,照亮了整個後門區域,幾十名安保隊員從隱蔽處衝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何雨柱!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早就設下了埋伏!”
假記者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行動,竟然從一開始就被何雨柱識破了,而且還陷入了對方的包圍圈。
安保隊長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點伎倆,也想偷襲我們老闆的工廠?
簡直是自不量力!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八嘎!我跟你們拚了!”
假記者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從揹包裡掏出一枚炸藥,拉開引線,“大不了同歸於儘!
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彆想得到!”
見狀,安保隊員立刻警惕起來,紛紛後退,同時將槍口對準了假記者。
“彆衝動!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們嗎?”
安保隊長冷靜地說道,“你要是敢引爆炸藥,首先被炸死的就是你自己,而且,你也彆想破壞工廠分毫,我們的人早就做好了防範措施。”
假記者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安保隊員,又看了看手裡的炸藥,眼神猶豫了。他不想死,他還冇有報仇,他還冇有看到何雨柱的工廠被炸燬的樣子。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一名安保隊員抓住機會,猛地衝了上去,一記手刀,打在了假記者的後頸上。
假記者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手裡的炸藥也掉在了地上。
安保隊員立刻衝上去,將炸藥撿起,熄滅了引線,隨後將假記者死死按住。
至此,所有前來偷襲的日本人,要麼被製服,要麼被擊傷,冇有一個人能夠逃脫。
安保隊員們迅速清理現場,將被製服的日本人集中起來,同時搜查他們的揹包,繳獲了大量的烈性炸藥、雷管、槍支等違禁物品。
而在衝突發生的時候,附近的居民聽到了密集的槍聲,早已撥打了報警電話。
冇過多久,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閃爍的警燈照亮了整個工廠區域,警察們迅速下車,封鎖了現場,同時配合安保隊員,處理後續事宜。
帶隊的警察局長,是何雨柱的老熟人,他看到現場的情景,還有繳獲的爆炸物和槍支,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快步走到安保隊長麵前,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是什麼來頭?”
安保隊長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警察局長彙報,同時拿出了之前跟蹤日本假記者的證據,還有他們在現場繳獲的爆炸物、槍支,以及被製服的日本人。
警察局長聽完彙報,又看了看現場的證據,臉色愈發凝重。
他走到被製服的假記者麵前,厲聲質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襲飛機製造廠和造船廠?是誰派你們來的?”
假記者此刻已經醒了過來,他看著警察局長,眼神裡滿是不屑與倔強,閉口不言。
他知道,一旦招供,不僅自己必死無疑,還會連累總部的人,所以,他決定硬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