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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冇有所謂基本居住權的保障。
加之本地居民慣於依賴信用卡與信用體係,即便是富豪之家,也罕有存放大量現金的習慣。
因此,尋常的入室盜竊,目標往往隻是電器或珠寶首飾。
執行現場直播的直升機已然抵達彆墅上空。
夜幕下,激烈交火的閃光格外刺目。
主持人難掩激動,立刻下令攝像機啟動,並同步通知電視台切入直播訊號。
電視台的反應極為迅速——這是來自老闆的直接命令。
倘若違逆,萬一老闆不幸罹難或許還能搪塞;但若他最終生還,等待他們的絕不會是好結果。
電視網的畫麵驟然切換。
新聞主播麵色凝重地出現在螢幕上:“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位於比弗利山莊山頂、何雨拄先生名下的豪宅,目前正遭受一夥身份不明的武裝匪徒猛烈襲擊。
據悉,在襲擊發生前,彆墅安保人員已察覺異常並報警,但警方至今未抵達現場……”
主播以最快的速度厘清了事件梗概。
如此爆炸性的訊息瞬間抓住了所有觀眾的目光。
隨著資訊擴散,越來越多的視線聚焦於的頻道。
旗下並非單一頻道,但此刻所有頻道均同步轉播著現場畫麵。
直升機不敢過分降低高度,然而攝像機的長焦鏡頭已足夠拉近細節。
下方的停車場局勢又生變數。
襲擊者顯然訓練有素,他們利用損毀的車輛構築起環形掩體。
儘管在最初的伏擊中損失慘重——三十多人的隊伍折損近半,餘者亦多人帶傷——但仍維持著頑抗。
在極近的距離上,即便身穿防彈衣,也難以完全抵擋卡賓槍子彈的穿透力。
此處正是精心佈下的死亡陷阱。
何雨拄事先秘密更換了
“噠噠噠噠——!”
這一次的火力網更加密集,射速也更為狂暴。
無需精確瞄準,隻求在最短時間內,將最多的子彈傾瀉進那片狹小的區域。
這是生死相搏的實戰,而非電影拍攝。
在有限的時間內,將毀滅性的火力集中於一點,以最快速度瓦解敵人的有生力量,纔是製勝的關鍵。
六名護衛的槍械在十秒內傾瀉出所有子彈,隨後迅速撤離射擊位置隱入掩體。
麵對敵方攜帶的重型武器,即便有堅固牆壁作為屏障,震動與四散的彈片仍構成致命威脅,繼續固守無異於自陷險境。
殘餘的十餘名襲擊者再度遭受重創,首領心中已然透亮——他們徹底失敗了。
這些護衛絕非普通安保人員,皆由何雨拄從東方調遣而來,恐怕皆是退伍軍人出身,且絕非尋常部隊的退役者。
對方展現出嚴密的戰術素養與嫻熟的配合,自己分明墜入了預設的陷阱。
所有事先獲取的情報皆與實際情況不符,目標顯然自行修改了安防方案,根本未信任本地承包商的佈置。
這還僅是外圍停車場的情形,建築內部的改造又該有多少?
全完了!
此刻擺在麵前的選項所剩無幾:逃亡,或是投降。
該如何抉擇?
他對幕後主使其實知之甚少。
前來聯絡的中間人並非熟識,顯然也非核心人物,但出手卻異常闊綽。
三千萬美金!
雇主曾承諾解決警方乾預的問題。
如今警察確實未曾現身,但任務也已註定失敗。
“彆開槍……我們投降。”
他終於嘶啞著作出決定。
此事本就與他無切身關聯,他並不知曉雇主真實身份。
既然行動失敗,投降服刑便是唯一出路。
槍聲驟然停歇。
彆墅內的火力點他早有察覺,對方方纔持續不斷的壓製性射擊始終未曾間斷。
“放下所有武器,解除裝備,爬往空地集合。”
護衛隊長的喝令傳來。
隨即他又分派人手重新占據製高點,但暫不暴露身形,僅暗中觀察投降者的舉動。
停車場內燈火通明。
匪首帶領受傷的同伴開始匍匐前行,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
就在此時,警笛聲終於自遠處響起。
姍姍來遲的並非比弗利山當地分局的警力,而是洛杉磯市局的隊伍。
市長通過新聞直播才得知此事,當即致電市警察局長厲聲斥責。
局長同樣震驚不已——分局那些人難道瘋了嗎?
幕後之人究竟許下何等利益,竟讓他們甘願冒此終生監禁的風險?
他緊急調遣大批警力趕往現場,同時親自帶隊前往涉事分局。
抵達時卻發現分局門前已被律師與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而分局內部依舊毫無動靜。
他命下屬分開人群闖入大廳,厲聲質問:“你們負責人呢?立刻讓他來見我!”
“報告長官,局長下達指令後便已離開。
我們隻是執行命令,並不清楚他的去向。”
前台值守警員麵露難色地迴應。
人竟已逃離。
究竟是怎樣的代價,能讓其甘心放棄分局局長的職位?
市警察局長怒火中燒。
當事人一走了之固然可恨,但眼下更棘手的是留下的爛攤子。”好……”
這聲應答壓抑著沸騰的怒氣。
說完他便率人轉身離去——此刻追究分局責任已非首要任務,他必須即刻親赴山頂現場。
何雨拄絕非尋常人物。
雖是東方裔,卻坐擁钜額財富。
倘若對方決意追究洛杉磯警方的責任,後續的麻煩必將接踵而至,一場集體訴訟恐怕難以避免。
更何況此人旗下擁有全國主要電視網之一的媒體平台。
此刻全美乃至海外觀眾都在通過直播關注事件進展。
冇錯,的傳播範圍從不限於國內。
其國際頻道同樣擁有龐大收視群體,全世界都在注視著此地的應對姿態。
白宮內的總統先生正為此焦頭爛額。
洛杉磯作為美國重要都市,比弗利山莊更是頂級富豪聚居區。
在此發生如此惡劣的襲擊事件,無異於在全世界的注視下給國家形象一記沉重耳光。
“我需要最及時的動態,洛杉磯那邊必須妥善處置,我不希望事態繼續發酵。”
總統的語氣裡壓著怒火,“絕不能讓國際輿論看了笑話!”
幕僚們連聲應下,匆匆退出去安排後續。
彆墅外圍,警車雖已趕到,卻被嚴實地攔在了大門外。
保鏢隊長遵照何雨拄的指示,將一行人擋在了門前。
在這裡,確實有權拒絕警方進入。
隊長麵對一名警長,語氣平靜卻堅決:“很抱歉,我們無法信任你們,因此不能放行。”
“我們是市局直接派來的,並非本地分局人員。”
警長試圖說明情況。
但這並未改變什麼。
隊長依然堅持:“我們難以分辨這一點,況且我們對貴方缺乏信任。”
“……”
警長沉默片刻,轉而問道,“至少能讓救護車先進入嗎?傷者急需救治。
先前你們的開火屬於城堡法保護範疇,但若拖延救援導致傷亡,情況就不同了。”
警長退了一步——那人眼下還不能死。
雖然死了或許更省事,但此刻空中電視台的直升機已壓低了高度,鏡頭正對準這裡,無數眼睛正在注視著。
這一次隊長冇有拒絕,放行了救護車進入,對傷員進行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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