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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增聘更多農工,這次不招非裔。
同時通知法務部門直接解雇這批人,把他們逐出我名下的鎮區。
召集周邊所有鎮警聯合執行驅逐。”
“讓律師團隊陪他們周旋到底!”
湯米感覺到老闆這次動了真怒。”老闆,法律方麵恐怕……”
“彆跟我談法律,湯米。
這裡的法律究竟怎樣你比我更清楚。
就讓律師和他們糾纏下去,訴訟拖上幾年也無所謂,我不在乎花多少錢。”
何雨拄麵色沉冷。
“我給出的薪資始終高於平均水平五個點,每年遞增,還為他們提供安居之所。
現在竟有人不知感恩。”
“或許我真該更像個資本家,對他們加倍榨取纔對。”
“……”
湯米當即收聲,取出手機在車上開始部署。
不到十分鐘一切安排妥當,他才繼續說道:“老闆,這事有蹊蹺。
那些非裔員工雖然平日問題不少,但從未提出過加薪要求。”
“這次突然通過工會發難,背後肯定有人操縱。”
何雨拄頷首道:“我知道,所以纔會過來。
對方的手法看似粗糙,隻煽動了非裔群體——那些工人想必是得了什麼好處。”
“但以他們的見識,根本不明白自己正處在怎樣的位置上。
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
“是有人要針對我,不過這種方式對我構不成實質威脅。
就算我不來,一個電話也能解決。”
“手段並不高明,我好奇的是對方究竟圖什麼。”
何雨拄同樣想不通。
實際上意圖對付他的人隻是剛剛開始行動,也冇料到這麼點小事竟讓何雨拄親自前來?
這倒正好合了他們的心意,省去了後續步驟,可以直接動手了。
何雨拄向來行事審慎,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立刻警覺起來。
他從不認為世間存在絕對的公正,因此一察覺異樣便動身趕往現場。
他約了高盛方麵的負責人在自家彆墅見麵。
車隊剛駛入院落,對方已經等候在客廳。
何雨拄冇有寒暄,徑直問道:“是有人要針對我?”
“目前還不清楚。”
高盛代表搖了搖頭,“何先生,我們也是剛接到訊息,事發確實突然。”
“雖說這類事件在當地不算稀奇,但您的公司薪酬一直高於行業平均水平,員工福利也相當優厚,尤其是在那些農業小鎮。”
“坦白說,在很多人眼中您已經過於寬厚了。
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既然待遇如此優渥,他們為何突然鬨事呢?”
“這正是蹊蹺之處。”
何雨拄指節輕叩桌麵,“願意放棄安逸的工作環境,背後必然存在更大的利益驅動。
我認為有人想給我製造障礙。”
“但就目前看,他們隻是組織了小規模的抗議活動,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這也是我親自前來的原因。
我推測後續還會有動作——是華爾街那邊的手筆嗎?”
“可能性不大。”
對方答道,“您的農業公司僅是海外分支機構,並未上市融資。
對華爾街而言,無利可圖的專案從不值得關注。”
“如果有相關動向,我們必定會收到風聲。
這更像是私人層麵的動作,不過我們已經注意到其中隱含的某些利益關聯。”
“利益?”
何雨拄若有所思地撫過下頜,“既然如此,請你們繼續關注動向,同時聯絡所有股東覈查問題根源。”
“明白,那我先告辭了。”
高盛代表起身離去。
獨坐在客廳的何雨拄陷入沉思。
他自認已經足夠謹慎,旗下子公司也陸續推進著上市計劃。
在外界看來,這位企業家是因壓力所迫纔開放股權——畢竟在盈利如此可觀的情況下,獨自掌控利潤纔是常理。
上市後大幅出讓股份卻仍能擔任董事長,不過是資本市場的特殊需求:投資者不在意誰坐在那個位置,隻關心誰能持續創造財富。
每季度亮眼的財務報告都成為股價攀升的助推器。
獅王影業市值正逼近兩千億美元大關,旗下擁有的重量級與漫威係列電影,加上週邊產品開發與授權業務,構築起難以撼動的商業壁壘。
其年度全球票房已突破百億美元,從製作到發行的完整產業鏈條中,過半利潤儘收囊中。
這樣的盈利能力讓所有傳統電影公司都望塵莫及。
而由漫威宇宙衍生出的係列劇集,同樣成為備受追捧的吸金利器。
這種跨媒介聯動模式雖不鮮見,但真正構築起完整世界觀體係的作品,纔是留住觀眾的核心關鍵。
無論電影還是劇集,都展現出驚人的使用者黏性。
可如今問題偏偏出現在農業公司——對方究竟圖謀什麼?
若真為利益而來,理當針對已上市的集團企業製造事端,通過影響股價在證券市場謀局。
但對方反其道而行之,選擇了這家海外農業分公司作為突破口。
這家隸屬於百味集團的農業企業實行種植、加工、銷售一體化運營,業務鏈堪稱無懈可擊。
唯一可能造成的損失,大概隻是需要何雨拄支付一筆昂貴的律師費用。
既然如此,此事恐怕與金錢無關。
——————————何雨拄迅速排除了謀財的可能性。
農業公司自成體係的產銷模式既不會波及其他產業,也難以作為金融操作的槓桿,確實不具備套利空間。
四大跨國穀物巨頭,他們的主業集中在基礎糧食品種,大豆並非其業務核心。
我國具備係統化的糧食安全儲備體係,外部勢力難以介入。
即便是大豆領域,對方也不太可能輕易與自身利益產生衝突。
(請)
何雨拄最初將懷疑指向這幾大巨頭,但很快又自行推翻了這一猜測——如此小範圍的乾擾,既動搖不了大豆種植的根本,也影響不到整體產出規模。
這顯然不是為了謀取經濟利益。
何雨拄轉而思索其他可能性:還有什麼值得對方針對自己的理由呢?
儘管農業公司的銷售渠道穩固,年收益持續增長,但實際利潤並不算豐厚。
相較於其他行業,農業的回報本就有限。
大豆出油率不高,即便將餘下的豆粕加工成飼料,所能帶來的收益也相當有限。
為此得罪自己並不劃算——誰都知道他掌握的財富規模何等龐大。
得罪他絕無好處。
一旦被髮現,隨之而來的報複絕非普通個人或集團所能承受。
何雨拄手中的資金能在短時間內彙聚成驚人規模,更何況隨著旗下子公司陸續上市,他的盟友網路日益擴大。
即便不談交情,單從利益出發,願意為他助力的人也數不勝數。
何雨拄開始梳理自己在該國的產業佈局——唯有觸及自身產業,纔可能對當地產生影響,他本人並不具備直接的影響力。
職業球隊和汽車業務可以先排除,兩者的影響力都太有限。
球隊方麵根本無需多慮:不會有人為了總冠軍的結果投入過高代價,畢竟聯盟裡不止一支球隊,奪冠終究要靠實力說話。
汽車領域方麵,他已出售多個子品牌,僅保留三個核心繫列,這相當於主動讓出了部分市場份額。
保留的三個品牌各自專注特定領域,競爭壓力並不大,也冇理由平白招惹麻煩——他們不會忘記,何雨拄在汽車行業仍有大量佈局,雖然主要集中在國內,但他若真要發力,足夠讓對手頭疼。
接下來是獅王影視傳媒集團。
這個可能性似乎也不大:獅王影業確實分走了不少電影票房,但全球市場總量龐大,而且在他的控製下,公司每年真正賺錢的影片不超過十部。
流媒體平台奈飛更不用說,不存在明顯的利益衝突。
那麼,就隻剩下電視網了。
何雨拄能想到的關鍵,或許正在於此。
保持中立的立場,不偏向任何一方,往往意味著同時開罪了兩邊。
而首先從農業公司下手,能看出其中某些考量——因為這對其他方麵的影響最小。
冇錯,影響最小。
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整件事的輪廓就清晰了。
對方既想針對他,又不願讓其他勢力介入。
畢竟上市公司不是何雨拄一個人的,對方大概不希望引起眾多股東的注意或反擊。
但用這種方式對付他,未免太過小打小鬨。
對方究竟想達到什麼目的?
如果問題真出在電視網,可疑的物件就太多了。
他特意組建的智囊團長期分析各類政治動向,從議員、市長、州長的選舉到總統的重大決策,無不涉及。
何雨拄眉頭漸漸皺緊。
倘若涉及政治層麵的博弈,那事情就真的複雜了。
可回到最初的問題:農業公司這點風波實在太小了。
是為了激起非裔群體的不滿嗎?
這說不通。
此前薪資待遇一視同仁,他們冇有任何理由不滿。
何況何雨拄並非冇有輿論渠道——手握電視網,他完全有能力發聲。
甚至不需要添枝加葉,隻要擺出事實,便足以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一旦所有細節公開,堅持真相往往是最省力也最有效的方式。
如果有人真想藉此做文章,隻能暴露出非裔群體貪得無厭的形象——明明工資高於平均水平,福利待遇也不差,憑什麼還不滿意?
幕後之人必然要付出不小代價,還得防備那些非裔員工反水。
收益與風險實在太不相稱。
那些非洲裔提出的條件必然十分苛刻,否則他們也不會甘願捨棄豐厚的薪資與待遇,故意這般刁難。
何雨拄實在難以理解!
眼下隻能靜待對方再次行動,但他並不知曉,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已然集結完畢,目標正是他所居住的山頂莊園。
雖是初到此地,但何雨拄的一日三餐仍習慣親手料理——除了文麗下廚,旁人所做的飯菜他總覺不合口味。
此刻他正在專用廚房裡準備晚餐,彆墅中另有廚師為其他人員烹煮,兩處灶台互不乾擾。
正當他忙碌時,保鏢隊長匆匆尋來。
“何先生,有狀況……”
隊長語氣間帶著遲疑。
何雨拄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眼問道:“怎麼了?”
“您私人道路旁停著一輛形跡可疑的車。”
隊長壓低聲音,“從您返回宅邸起,它就一直泊在那兒,還刻意躲開了我們明處的監控。”
何雨拄聞言眉頭驟然鎖緊。
這棟彆墅獨占山頂,通往此處的道路屬私人所有,且儘頭唯有這一處宅院。
那輛車停在那裡意欲何為?
“聯絡警方,讓他們處理。”
何雨拄當即吩咐。
“已經通知過了。”
隊長神色愈發凝重,“警方承諾會派人檢視,可至今毫無動靜。
我擔心……事情不簡單。”
何雨拄瞬間領會——這般情形何其熟悉!
諸多影視劇中皆曾上演類似橋段。
他立刻下令:“全體人員進入武裝狀態。
除核心團隊外,所有廚師與傭人立即進入第二安全屋。”
“技術組馬上檢查對外網路,排查是否遭受入侵。”
“明白。
但警方目前指望不上,我們該如何應對?”
隊長追問道。
“我會讓電視網調派直升機進行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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