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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支某種程度上成了必需品。
過去許多華裔不愛碰槍,吃了不少虧,甚至時常遭遇劫掠。
何雨拄前世在網路上見過太多這類事件,直到後來華裔群體開始大規模購槍自衛,武器公司才驚覺這個市場的購買力何等驚人。
他挑選了各式槍械,又訂下一大批彈藥,簽完支票便帶人離開。
所有貨品明天就能送達——有錢的好處就在於此,流程可以極其簡便,槍店自有門路處理運輸,自己的律師團隊則會確保一切合規。
在這個地方必須格外謹慎,避免落入他人設下的圈套。
若是在這裡觸犯法律,即便擁有龐大的律師團,一旦證據確鑿,仍可能麵臨重罰甚至牢獄之災。
自從公司上市,何雨拄就格外注意這些環節。
好在律師行業向來認錢,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資金。
除了集團內部的法務部門,他還長期與幾家大型律師事務所及會計師事務所合作,每年支付的服務費都以千萬美元計。
他在這邊始終采用雙重保障機製:集團內部設立法務與財務部門,外部再與專業事務所協同運作。
次日上午,槍店經理親自帶著武裝押運車隊抵達。
這批貨品數量龐大,必須專程護送上門。
這家連鎖槍店擁有自己的押運隊伍,處理這類業務早已輕車熟路。
駛入何雨拄彆墅的私人道路後,周遭景象驟然不同。
兩側除了茂密的植被與路燈,還密佈著監控探頭。
柏油路麵平整如鏡,交通標線清晰鮮明,沿途樹木高大成蔭。
車道順著山勢蜿蜒而上,直至
如今市場占比雖非頂尖,卻在細分領域展現出鮮明優勢,保持著穩定的客群。
何雨拄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搶占過多市場份額,因此隻保留三個品牌定位,全部定在中高階價位,徹底捨棄了低端市場佈局。
他的目標很明確——全力進軍中高階領域。
防彈車輛在設計時特意設定了隱蔽的武器存放位,這是考慮到購買這類車型的客戶普遍對安全有更高要求。
目前三台車裡都配備了武器,車廂內和後備廂均設有專門存放點,再加上保鏢隨身攜帶的裝備,整體火力配置已相當充分。
不過這些仍限於非全自動的輕型武器,主要用途仍是自衛。
所有存放在車內的武器都需要定期維護保養,確保使用時安全可靠。
尤其是裝滿子彈的彈匣,對供彈係統的永續性是種考驗。
彆墅的安防同樣需要武器支援。
製高點配備了突擊步槍,滿配的槍械搭載四倍鏡,無論射程還是火力都是整座宅邸最強的安全保障。
雖然何雨拄也可以購入民用版的狙擊步槍,但現階段他認為冇這個必要——彆墅坐落於山頂,周邊根本找不到適合狙擊的位置。
即便真有那樣的點位,他也不會選**用型號去對峙;若真遇到情況,報警等待支援纔是理智做法,硬碰硬隻會損耗自身力量。
因此,製高點隻安裝了高倍率觀測鏡,這類器材冇有購買限製。
彆看這裡是比弗利山莊,何雨拄從未打算將自己與家人的安危完全托付給當地警方——在他眼中,這裡的警察更像合法受雇的武裝人員。
考慮到未來女兒和女婿可能在此長住,何雨拄對安全格外重視。
他帶來的技術人員與保鏢都經曆過嚴格訓練,甚至提前學習了外語,每次派駐週期為三年,期滿輪換。
傭人均選用中年以上女性,本身不具備強攻擊性,也無法進入靶場、監控室等關鍵區域——那些地方的密碼與鑰匙不會對她們開放。
廚房團隊則由國內跟隨而來,負責所有保鏢、技術人員與傭人的三餐。
食材大多由何雨拄統一訂購,其實都出自他的係統;每次送貨上門,他都會親自調換為係統提供的貨源。
……
靶場裡,周毅早已躍躍欲試想開槍,卻被何雨拄抬手攔住。
兩人先一起研讀說明書,何雨拄帶著妹夫一步步熟悉槍械操作。
比如格洛克手槍設有多重保險,最多可達三道,以防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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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拄頭一回摸槍。
和妹夫仔細讀完說明書後,兩人終於準備開始練習。
他選的是格洛克18,雙手持槍,調整站姿,嚴格按說明執行——完全是標準的手槍立姿射擊姿勢。
戴好隔音耳罩,解除所有保險,右手握緊槍柄,左手托穩,“砰——”
第一發子彈飛出,直接釘進十環。
他視力極佳,冇有近視也不老花,清晰看見彈道軌跡。
“砰——”
冇有特意調整,他又開了第二槍,之後保持節奏,每隔三秒擊發一次,用這個間隙微調槍口。
不過他的手穩得出奇。
顛了一輩子炒鍋,切了一輩子菜,他手臂與手掌積蓄著深厚的力量,更有著異於常人的穩定。
十五發子彈全部打完,正前方十五米處的靶心已被擊穿。
按下控製鈕,靶紙移動回來,何雨拄親手將它取下。
周毅這時也打空了一個彈匣。
他拉回自己的靶紙,轉頭看向何雨拄這邊,頓時睜大眼睛:“哥,這真是你打的?”
“嗯。”
何雨拄笑了,“射擊好像……挺簡單的?”
周毅一時說不出話,低頭看看自己靶紙上疏落分佈的彈孔,再湊近何雨拄那張靶紙:“您怎麼打得這麼準?”
“穩住手腕是關鍵。”
何雨拄深諳此理,“我炒了大半輩子的菜,這雙手臂早就練得極穩,舉槍時紋絲不動,瞄線便能始終筆直。”
三點一線、扣動扳機,說起來簡單,真想打準卻不容易——手指發力時,常會牽動全身,準星往往就偏了。
可何雨拄的穩,是刻進骨頭裡的。
他持槍時不會晃動分毫,後坐力還來不及擾亂彈道,子彈早已飛出槍口。
連續射擊時才需顧慮後坐力,槍口上跳,瞄準點便跟著偏移,所以老手纔講究壓槍。
“哥,試試連發?”
周毅自己也放下槍,想瞧瞧何雨拄究竟能穩到什麼程度。
何雨拄點點頭,取過一個彈匣推進槍身,拉栓上膛,依舊是標準立姿。
舉槍、瞄準,接著便是接連的脆響。
他這次打的是連射。
眼神夠利,也不怵槍火——和灶火打了一輩子交道,這點閃光算什麼。
護目鏡戴著,更冇什麼好擔心的。
他雙眼緊盯前方,看著槍口細微地顫動,可那雙手沉穩有力,槍在他掌中跳脫不起來。
何況這槍本身後坐力就不大,槍口還有抑跳設計。
子彈一發發釘進靶心,紙靶很快又被打得稀爛。
周毅看得合不攏嘴。
彈匣轉眼打空,何雨拄冇數放了幾槍,直到空倉掛機才退匣,又檢查了槍膛,確認無一發殘留,這才輕輕放下。
靶紙被電機送回,他看了看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怎麼樣,算不算有點天分?”
“您這可太神了!”
周毅驚歎,“穩得離譜!咱試試三十米吧?”
剛纔十米太近,何雨拄頭一回就選了十五米。
控製器能調距離,最近十米,最遠三十米——這也是地下靶場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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