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自然而然地接過包,笑得像個小媳婦兒:“我再轉轉吧,下午就不來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那你下午沒事兒就在賓館待著,別亂溜達。”
婁曉娥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關心,柔聲道:“這地方有什麼好溜達的,放心吧。”
等出了華文的展位,婁曉娥準備再看看其他產品,走出一段距離後,她開啟自己的包往裏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立刻瞳孔驟縮,包裏麵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封信,自己很確定,早上走的時候包裡沒有這麼個東西。
下意識的左右看看,婁曉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信裡的內容,連在展館轉悠的心思都沒了,抓緊自己的包就下了樓。
華文展位這邊,看婁曉娥離開,小朱從櫃枱邊走過來,語氣隨意的問道:“她要走了嗎?那如果再有港商問,要不要賣?”
何雨柱微微眯了眯眼,下了決定:“正常賣,但控製數量,單筆不要給太多。”
小朱沖他笑著搖搖頭:“沒人會多拿,想多賣也做不到。”
“站的累了就坐會兒,沒人的時候就歇著,從這兒回去我也該準備咱們的第一部劇本了。”
“讓我去當演員嗎?我覺得還是當講解員好,演員出名兒了也沒多少工資,出去拍電影條件又艱苦。”
對於自己的發展,兩人也私下商量過,但這年頭演員也是拿工資的,補助又低,還真不是什麼高大上的活計。
再加上前些年的文藝工作者沒少遭殃,小朱也還沒玩兒過,不知道自己會對這玩意兒熱不熱愛,所以興趣也沒那麼大。
何雨柱當然不能說,她原時空客串了部〈叛國者〉就對拍電影來了興趣,毅然決然跑北電進修去了,叛逆的一批。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擺擺手道:“等你拍完第一個再說這些吧,宮樰回來後,讓她教教你怎麼演戲。”
小朱點點頭,又問道:“她多會兒回來?胳膊應該好了吧?”
“好差不多了吧,這個時間,她估計已經在景德鎮那邊拍〈祭紅〉了,回京城得六月份。”
回來就想辦法讓你這個北朱和南宮陪自己一起玩兒。
“嗯,到時候再說吧,交易會還得二十來天呢。”
小朱看了眼櫃枱那邊,不再跟他多聊,說完就回去繼續做自己講解員的任務去了。
一上午就這樣毛毛稜稜的度過,中午吃過飯,何雨柱又到附近把信寄了出去,順便還捎了兩封周佩文跟郭大民給家裏的。
婁曉娥回到賓館,急切的把信拿出來,發現這次隻有一張紙,信紙背麵還畫了一幅從東方賓館出發的詳細路線圖,像是生怕她在這一兩公裡的地方迷路一樣。
何雨柱在信裡說自己明天休息,約她明天上午九點半,在越秀公園西門見麵,並且安頓她摘下自己的首飾,打扮的簡單點,出門時候別化妝。
婁曉娥在賓館怎麼準備按下不表,嗖~下午過去了,嗖~晚上也過去了,嗖~嘎嘎的就他麼到了24號早上。
其實按照今天的行程,雖然休息,也應該蹭交易團的車先到展館,因為那邊不僅離今天跟婁曉娥約好的越秀公園不算太遠,而且去便宜大舅哥在德政南路的環衛局宿舍跟高第街也方便。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坐交易團的車去展館,麻煩就麻煩點兒吧,大不了多走幾步,再說出去也沒準兒能遇到三輪兒車。
眾人走後,招待所裏邊一下就空了起來,顯的寂靜了許多,幾乎是這邊參展的人剛走乾淨,柳燕就跑過來敲領導的門,顯然對今天的業餘活動非常期待。
何雨柱應了聲,就見柳燕探進半個小腦袋瓜來:“何顧問,咱們現在就出發嗎?今兒除了給沙芮芯她哥送東西,你還有什麼安排?”
何雨柱正收拾東西,頭也沒抬:“小燕兒啊,要不你就先在招待所待著吧,我上午去送東西,下午再回來接你出去溜達。”
柳燕一聽急了,這段時間稱呼的‘你’都變成了‘您’:“啊?何顧問您不能帶著我嗎?我還想問問沙芮芯同學她哥,您那故事是不是真的呢。”
“那是逗你的,當然是假的。”
柳燕推開門裏走到他旁邊,語氣帶著點央求:“那我跟著您不行嗎,兩個人共同行動,不也是紀律要求?”
何雨柱手上動作頓了頓,回頭看她一眼:“你說的還真有道理,不過我上午要乾的事,帶著你不方便。”
柳燕腦子轉了轉,試探道:“您是不是要在外邊跟婁曉娥同誌見麵?”
何雨柱沒瞞著她,大方點頭承認。
柳燕大眼睛一亮:“那您更得帶著我了,我在的話,也可以給你倆打掩護啊。”
說著還把小胸脯拍的啪啪響:“您放心,我絕對不跟別人說,而且我相信您不會跟她跑。”
何雨柱樂了:“神經病啊,我要想出國的話又不是什麼難事兒,幹嘛要跟著她跑?”
“就是嘛!”
柳燕立刻順桿兒往上爬,一副語重心長:“但您跟婁曉娥私下接觸還是不合適,有我陪著,也可以給您做個證,萬一被人撞見也有個說法不是?”
何雨柱上下打量她一眼:“那你跟著我要聽話,無條件聽話。”
柳燕立刻立正,跟宣誓似的保證:“放心吧何顧問,我肯定啥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抓豬我決不攆雞。”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真的啥都聽我的?”
“真的!您說啥我幹啥。”
“好吧,試一下,我看你聽不聽。”
何雨柱說著,向她靠近一步,眼神裏帶著點侵略性。
柳燕突然緊張起來,整個人都有點顫抖,但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著何雨柱對她怎麼樣。
何雨柱當然沒對她怎麼樣,姑娘雖然漂亮,但也僅僅是漂亮點而已,沒事兒逗逗她可以,便宜可不是誰都能占的。
他指了指床上:“你幫我把被子疊了,我收拾點東西,咱們一會兒就走。”
柳燕愣住:“啊?就…疊被子?”
何雨柱一臉的理所當然:“廢話,讓你洗衣服的話,咱們還出不出去了?”
柳燕回過神來,小聲嘟囔:“好吧。”
就是心裏還有點小失望是怎麼回事?
資深渣男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察覺到了姑孃的不對,他神情玩味:“怎麼了?看你這樣子,似乎對我的行為有點失望還是怎麼回事?”
柳燕臉色頓時通紅,趕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
“哦~”
何雨柱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表情失望中帶著憂傷,全是戲:“我還以為你對我能和別人不一樣呢,原來也隻是普通同事。”
柳燕又趕忙解釋:“不是不是…何顧問我…”
然後她就沒法解釋了,人家是已婚男人,不能說啊,自己有點好感那也是僅僅侷限於好感,但跟他亂搞那也是不可能的,這事兒真出了,自己後半輩子就毀了。
何雨柱沒等姑娘有其他反應,逗姑娘要有分寸,可以曖昧但不能真禍害人家,再說了,他睡女人以後得挑挑揀揀,必須是有利用價值才行,柳燕的作用還不如白誌霞呢,除了多集一張郵以外沒任何好處,虧本買賣不能做。
“好了小燕兒,你快幫我把被子疊好,我拿上東西,咱倆馬上出發。”
何雨柱冷不丁的轉換讓柳燕愣了下,然後急著道:“好的何顧問,我這就給你疊,咱們今天除了見婁女士以外,還要幹嘛?”
何雨柱沖她笑笑:“帶你去看點南方的新鮮東西,你年輕漂亮,可以買點好看的衣服。”
柳燕臉還是粉紅的:“上班也不方便穿啊,再說我沒多少錢。”
何雨柱把包背上,拍了拍有點獃獃愣愣的姑娘:“漂亮衣服本來就是給你這種漂亮姑娘準備的,至於錢,我借給你,你回頭還我就行,來一趟這邊不容易,別因為十來八塊的有遺憾。”
柳燕聽後有點愣神。
何顧問真是太特別了,跟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這是一種感覺,感覺就是…反正他就是那個最特別的,說不好。
十分鐘後,一男一女從招待所大門出來。
何雨柱的打扮普普通通,米色的直筒長褲配白襯衫,斜挎著他那個後現代設計的帆布包。
柳燕被安排挎著個格外突兀的軍用水壺,白底碎花的短袖尖領襯衫,下身一條墨綠色帶格子的過膝百褶長裙配布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一條烏溜溜的麻花辮斜搭在肩上,把她白凈的額頭露了出來。
這姑娘本來還想打扮的精神點,穿自己的小皮鞋呢,然後被何雨柱勒令換了布鞋。
這他麼什麼天氣啊,還穿皮鞋,你以為自己去賣保險的嗎?大熱天的穿皮鞋,走累了我還想讓你揹著我呢,你穿皮鞋,那讓我揹你的可能性不就加大了?
出了三元裡財貿招待所,二人在城郊結合部的土路上朝著最近的公交站走,柳燕跟何雨柱隔著半米多,還要時不時的偷看他一眼。
“行了,別鬼鬼祟祟偷看人,做人首先要有自信,大方點。”
何雨柱注意到姑孃的眼神,非常不客氣的就給整明麵上了,特別的不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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