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公司的三個姑娘困夠嗆,進屋也沒管屋裏條件怎麼樣,簡單收拾了一下直接就睡了,至於那張床會安排進來別人,那就等安排過來再說。
何雨柱的敲門聲在嘈雜的走廊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敲了好幾下,裏頭才傳來沈小雨的聲音。
“誰啊?”
“我,給你們屋送個領導過來。”
三個姑娘裡沈小雨行政級別最高,也才二十級,何雨水十八級,說是領導沒毛病。
話音剛落,屋裏就響起柳燕積極的聲音:“我去開門,小雨姐你們倆躺著別動。”
腳步聲由遠及近,柳燕探出個腦袋來,頭髮亂蓬蓬的。
何雨柱往旁邊側了側,確保自己視線看不到屋裏,把何雨水往前一推:“我妹安排到你們屋了,有啥事明天再說,早點休息,門窗關好。”
柳燕眼睛一亮:“雨水姐住進來太好了,正好不用跟陌生人一個屋。”
何雨柱把包遞給何雨水,丟下一句:“你別欺負我們單位的姑娘,走了啊。”
說完轉身就走,一點多說一句的意思也沒有。
何雨水沖他背影喊了句:“哥你也早點睡。”
何雨柱沒應聲,隻朝身後揮了揮手,邊走邊把襯衫從褲腰裏拽出來隨手脫了,又掖在褲腰帶上,光著膀子往水房方向拐過去。
柳燕的目光盯著那個肩寬腰窄的背影,走路帶風,跟白天穿著馬甲的樣子又不一樣。
她嚥了咽口水,直到何雨柱拐進水房,纔回過神,趕緊招呼何雨水進屋。
結果一扭頭,發現何雨水也正盯著她哥消失的方向瞅。
你親哥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啊?
何雨柱去水房囫圇的洗了把臉,然後上了個廁所,拎著自己的襯衫回了房間,
現在這個情況,男女分層暫時是不可能了,估計把所有人都安頓好後,會通知水房跟廁所男女分開用。
他推門進屋,小何已經躺在床上了,睜著眼看天花板。
“把你妹安排好了?”
“嗯,剛送到小雨她們屋。”
何雨柱隨手把襯衫搭在椅背上,往床上一躺就開始吐槽:“這他麼房間也太差了,一股黴味兒跟土腥味兒。”
小何側頭看著他,安慰道:“知足吧,咱好歹能兩個人一屋,這次住到這邊級別最高的是外貿局的一個副局長,他的屋子也是這樣,隻不過他一個人住。”
何雨柱來了點興趣,追問道:“副局長?這次不是過來一個部長嗎?他哪兒去了?”
“人家能住這兒嗎?要不是需要有個坐鎮的,局長都不一定住這裏。”
特權階級就是好,羨慕不來啊。
何雨柱煩躁的坐起身,直接把燈拉滅,“睡覺睡覺,有啥事明天再說,”
小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窗外的狗叫聲還沒停,隱約還能聽見卡車發動機的轟鳴,門外還有吵鬧的聲音,各種口音清晰的傳到隔音不咋地的屋裏。
何雨柱閉上眼睛,腦子裏過了一遍明天的事,聽著外頭雜亂的動靜,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何雨柱是被走廊裡的動靜吵醒的,這一宿,你他麼沒有消停過。
窗外的天剛矇矇亮,灰撲撲的光透進來,昨晚兩人誰都沒拉窗簾,一眼就看到是個麻陰陰天。
昨晚被蚊子咬的兩個包經過一宿就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隻要不招惹它,它就不癢。
小何還在沒醒,何雨柱套上褲子從窗戶上往下看了一眼,院子裏已經有人在活動了,有人提著暖壺從門口出來進去,看來是去打熱水了。
屋裏就兩暖壺,他趁著小何沒睡醒,背對他在大揹包裡一頓搗鼓,更新了下儲存內容,然後拎著暖壺推門出屋。
走廊裡已經有人在走動,拎著毛巾牙刷的,抱著臉盆的,各個都是一臉疲憊沒精神的樣。
何雨柱下樓時看兩個男的肩膀上掛著毛巾跟他一起往下走,納悶兒的打聽:“同誌,你們這是幹嘛去?去有熱水的地方洗臉?”
回話這哥們兒的口音非常的明顯,一張嘴就能聽出地域來:“哪兒呀,那尼瑪三樓跟四樓水房和廁所隻有女同誌能用,咱老爺們兒得去一樓跟二樓。”
好嘛,介是個衛嘴子。
“哦,謝謝。”
何雨柱沒多跟他打聽,點點頭道了聲謝就下了樓。
到二樓他就去敲那幾個男人的門了,姑娘們那屋有妹妹有自家國王,太早打擾不忍心,但是喊男的起來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郭大民不愧是軍人出身,就是自律,何雨柱這兒剛敲門,他就開啟了,一看外邊是自己領導,忙問道:“何顧問早?這麼早就集合嗎?”
“這才幾點,拿上你們屋的暖壺,跟我打熱水去。”“
郭大民沒問什麼,轉身拿起屋裏的兩個暖壺就跟何雨柱下了樓。
一樓大廳還是亂,嫌房間床位不夠的,打聽車的,罵罵咧咧的,櫃枱後頭那個中年男人還在,手裏拿著本子正跟幾個人爭辯什麼。
不知道睡眠不足會導致脾氣變差嗎?看這樣今天會更熱鬧啊。
旁邊還有排隊打電話的,這裏邊就一台電話,看樣子還不好使,前麵的打不通比較暴躁,後邊等著排隊的更暴躁。
因為他們得每天跟屬地單位聯絡彙報,昨天大半夜的冷不丁被從越秀賓館趕出來,鬧不好那邊以為他們失聯了呢。
(史實:就是以為他們失聯了,有些地方長時間沒跟自家的外貿人員聯絡上,一度以為這邊發生了政變)
何雨柱跟郭大民對視一眼,腳步沒停繼續出門,幸虧他們出發前跟部裡申請了一定的自主權,不用大事小情的都彙報。
這還是剛開始呢,再過一個多鐘頭就得出發,等著吧,第一天交易會結束,人們需要彙報資料,或者申請點別的事情,到時候這部電話就是個炸彈,這年頭人們法製觀念淡薄,一上頭就沒準兒就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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