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沒寫完,我先上傳,明天再看吧)果然來了。
宮樰心裏早有準備,臉上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坦然:“還算熟悉吧,他是我在部隊以外為數不多的朋友。”
莊阿姨的疑問接踵而至:“你平常總在部隊,也很少出去,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問題宮樰早在北京時就跟何雨柱推演過,撒謊是不能撒的,謊言總需要更多的謊言去圓,遲早露餡。
實話要說,但要有選擇、有技巧的說。
“他以前在京城的軋鋼廠負責對外接待工作,我們團去慰問演出的時候就認識了。”
她頓了頓,提起五年前的舊事:“媽媽你記不記得我剛到話劇團時候,腳傷又沒好利索,何顧問在京城認識人多,還是他幫我找的葯。”
莊阿姨點了點頭,印象有些模糊,但疑慮未消:“人家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幫助你?”
“我給他錢了呀。”
宮樰回答的自然,理由充分:“而且我在那邊沒朋友,一來二去的也就熟悉了。”
莊阿姨的懷疑還是沒完全消散,若有所思的道:“我看這位何顧問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如今國內英語像他這麼流利的可不多見,倒像是個有本事的。”
宮樰知道,必須得丟擲點真實資訊來打消母親過於深入的聯想了。
她笑了笑,語氣裏帶上了一點輕微的吐槽:“您別被他外表騙了,他比我大十八歲,年紀都能當我爸爸了,他家的兩個孩子都特別好玩兒。”
“居然比你大十八歲?”
一直安靜旁聽的宮熒也有點驚訝。
莊阿姨也明顯意外:“這位何顧問四十四了?可真一點也看不出來。”
宮樰搖搖頭糊弄:“不清楚,聽他自己說是遺傳,他爸就顯年輕。”
“結婚有家庭了啊…”
莊阿姨沉吟道,心裏似乎也釋然了些,臉上的緊繃感慢慢褪去,語氣也鬆快了不少。
她倒不是看不上剛才那位何顧問,而是女兒常年不在身邊,麵對她的人生大事,這也是出於當媽的一種謹慎。
現在一聽人家結婚了,雖然看上去年輕,但像女兒所說,年紀都快夠當她爸爸了,自然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叮囑道:“既然人家把你從部隊調出來,你回京城後去送點東西感謝一下,不用太貴重,要懂的禮數,地方單位跟部隊不一樣,這些人情來往更要注意。”
宮樰心裏鬆了口氣,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可嘴上卻故意說:“您以為部隊就不需要禮數呀?有時候比地方上還講究這些呢。”
何雨柱也能猜到自己走後,小宮同學會接受莊阿姨的盤問,一個表麵看上去比閨女大不了多少的男人,突然出現在麵前,肯定是要問問的,這都是人之常情。
小宮同學是專業演員,更何況對於這種情況兩人也探討過,想必她能應付的了。
何雨柱揹著包順原路晃悠出弄堂,路上還跟剛才給他指路的路人笑著打了招呼,遇到那幾個小破孩的時候,又給了他們每人兩顆水果糖,受到了小破孩們禮送出弄堂的超規格路人待遇。
這會兒時間還早,何雨柱也不著急,出了弄堂走到自己來時確認的地標點後,左右掃了掃周遭的街景,曾經的記憶突然跟這裏重合,媽的這地方似乎自己上輩子來過啊。
也虧得是黃浦區這老城區,路道還有定點後世的模樣,要是去浦東的話,那完全沒有參考性。
這地方似乎離黃浦江不遠,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突然走著走著就此路不通。
穩妥起見,何雨柱在大街上踅摸了一圈,挑了個看上去順眼的路人客氣攔了下:“同誌你好,麻煩問一句,從這兒去黃浦江邊,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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