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飯,兩人在床上躺了會兒,何雨柱就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走吧,帶上衣服咱們就近去月壇公園那邊,拍完室外的再回來給你編辮子繼續在家裏拍,髮型太特別出去容易引起圍觀。”
“嗯,你幫我穿一下衣服,咱們趁著天氣暖和動作快點。”
何雨柱迅速幫宮樰穿戴好,現在溫度零上,穿呢子大衣就行,靴子跟風衣回來在院子裏拍,外邊換衣服換鞋不太方便。
畢竟這個時代有點保守,兩人又不是帶著任務搞拍攝,也沒個團隊,何雨柱不想因為這麼點屁事節外生枝。
這裏離百萬莊部長大院就三公裡,但願別遇到坐著小車的白臨漳或者領著兒子玩兒的白樂菱,否則就夭壽了。
…白樂菱好像不怕,她知道啊,那就隻要擔心白臨漳就好了。
還得擔心老方,要是老頭看到何雨柱跟個他沒見過的漂亮姑娘在上班時間亂晃悠,非得批評自己不可。
至於車硯秋?丈母孃這個時間在教育部坐班,各個學校又放假,她很少出來。
跟小宮同學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到了月壇公園,何雨柱領著姑娘提著東西直奔自己計劃好的地方,開始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拍攝工作。
他看了看光線,冬天的太陽斜射在路邊的樹枝上,在地麵留下斑駁的影子。
小宮同學戴著冉秋葉從國外帶回來的一頂白色帽子,毛茸茸的,襯著她的臉又小又精緻,下身是呢料褲子,上身淺色緊身高領毛衣套著大衣,不錯,在這年頭已經很洋氣很出眾了。
找好角度,他重新拿起相機開始指揮小宮同學:“來,把這片樹葉拿在手裏,要有那種拈花一笑的感覺,帶上點淡淡的憂鬱。”
外景何雨柱不打算拍多少,主要是衣服就一件大衣,一件他給小宮同學訂做的紅色棉襖。
有不上班逛公園的年輕男女被吸引駐足,看到何雨柱拍照時候指揮宮樰擺姿勢,調整表情。
他邊拍還邊跟宮樰隨口說著什麼光線、背景、構圖的,看著就專業。
這一部分是上輩子給王雅涵拍照學的,另一部分是跟著兒子學畫畫,冉秋葉講的一些專業知識。
一對兒可能是正在談戀愛或者相親的年輕男女跟著看了一路,終於鼓起勇氣過來搭話:“同誌您好,請問您是哪個照相館的?能給我們也拍兩張嗎?”
這二位看打扮氣質,應該家庭都不錯,何雨柱看了眼兩人,果斷笑著客氣拒絕:“不好意思,我們是外交部下屬文化公司的,今天是給我們單位的演員拍宣傳畫報,不能接外邊的活。”
那個男青年滿臉惋惜:“那真是可惜了,外交部的師傅就是不一樣,看著就比廣場上那些照相的強。”
女青年也跟著附和:“就是,你聽聽人家說的多專業,那些照相的哪有這麼多詞兒?”
何雨柱這人對跟他客氣的人向來同樣客氣:“這些都簡單,您二位也可以看看我們怎麼取景擺姿勢,到時候自己買個相機給這位女同誌拍一些好看的照片。”
正說著,不遠處溜達過來幾個小年輕。這年頭待業青年多,西城區公園多,這類地方本就是他們茬琴、打架、泡妞的高發區,撞見了也不稀奇。
今天小宮同學為了拍照穿的漂亮,何雨柱為了照片好看還稍微給化了點淡妝,再加上她被高維度藥劑影響,就這小模樣,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何況還是加強版。
幾個小年輕一眼就被宮樰的模樣氣質勾住了,眼睛立馬有點直,口水都流到肚臍眼了。
有個二十來歲的一過來就吹了個口哨,毫無顧忌,語氣輕佻:“謔,這果兒的盤子可夠亮的啊。”
另一個不長眼的湊過來跟宮樰搭話:“妹妹,拍照呢?哥幾個也會拍,要不跟哥哥去拍點不一樣的怎麼樣?”
宮樰就當沒聽見,有何雨柱在她不怕這些人,乾脆無視,理也沒理。
現在是白天,又有宮樰跟著,何雨柱懶得廢話,這要是晚上,那就別怪他無法無天出手沒個輕重了。
他直接扯虎皮拉大旗:“外交部拍攝任務,閑雜人等請遠離,不要影響我們的正常工作。”
那個調戲宮樰的小子揚著腦袋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哥們兒你誰啊?我們戲果兒你管的著嗎?這小妞是你老婆啊?”
何雨柱纔不會跟他們逼逼,這幫人臉皮賊厚,跟他們拉扯起來沒完沒了,你越怕他們,他們就越來勁,沒那個閑功夫在這兒浪費時間。
他直接伸手從懷裏掏出大黑星,槍口對著地麵,囂張的道:“再說一次,正在進行外交部拍攝任務,第一次警告。”
一個青年臉色變了變,過來拉著那個嘴裏不幹凈的貨往後退,強撐著笑道:“兄弟不至於,我們就是看看熱鬧,這是人民的地方,我們都是人民,看看也不礙著你的事兒不是?”
哢噠一聲,何雨柱毫不猶豫的直接上膛:“注意你們的言辭,不要乾涉我們正常工作,第二次警告。”
媽的,老子不信你們一幫流氓還敢去找公安,就算有人查也不怕,他隨時可以把真的變成假的,甚至變沒了,連關係都不需要動用。
幾人看他殺氣騰騰的樣被嚇一跳,趕緊離遠了點,可還在觀望,湊在一起不知道在低聲嘀咕什麼。
那對年輕男女也被何雨柱的樣子嚇一跳,這位同誌剛才還客客氣氣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掏槍都不帶猶豫的。
何雨柱伸手入懷把槍收回機器貓口袋,轉向他們,語氣也柔和下來:“二位別害怕,我們這是正經的工作任務,隻要不惡意影響就沒事。”
兩人看何雨柱這麼強勢,又對他們客氣,膽子也壯了點,點點頭跟在旁邊,還幫忙拎起了包,他倆有啥問題,何雨柱也會的也客氣回應,不會的就胡說八道。
跟前本來也沒多少人,有幾個膽子小的怕惹麻煩,已經離開去其他地方逛了,畢竟旁邊那幾個小年輕實在不討人喜歡。
他們覺得自己個性,可普通百姓見到了就像看到臭狗屎似的。
這些傢夥們老了就變成老炮了,兒子撞了人家車還不想賠,其實就是老流氓而已,狗屁的老炮兒,露半拉毫無鍛煉保養耷拉著的腚沖許情的老炮嗎?
兩人抓緊時間,小宮同學也是專業演員,壓下被外人的目光盯著她的不適,配合的倒也快。
她想趕緊回去,用何雨柱的話說,這會兒自己在那幫人的腦子裏指不定有多慘呢,腦子裏想到這些讓她內心有點躁動。
“柱…何主任,照片差不多了吧?時間不早了,回去還得加急洗出來,下班前得用呢。”
何雨柱點點頭,“應該夠了,就這樣吧,咱們收拾東西回去。”
他從那個男的手裏接過包,笑著道:“謝謝二位幫忙,有機會再見。”
沒有過多客氣,何雨柱把相機也塞包裡,領著小宮同學在不遠處找到自行車,把包掛到車把上,帶著姑娘離開了月壇公園。
兩人剛離開大門口沒多久,小宮同學就用右肘頂了頂何雨柱,語氣有些緊張:“柱子哥,剛才那幾個小流氓在後邊跟著,從公園裏出來就在咱們後邊了。”
“我知道。”
何雨柱拍了拍宮樰的腿,語氣平靜:“沒事的,六個人我還沒放在眼裏。”
後座的宮樰小聲道:,“這幸虧是大白天的,要是晚上的話就麻煩了。”
“白天?嗬嗬,他們的膽子可沒那麼小。”
何雨柱輕笑一聲,語氣不屑:“不過你說的對,幸虧是白天,要是晚上的話我就弄死他們了。”
宮樰心裏一緊:“那怎麼辦?他們會不會追上來?”
何雨柱在她抓著自己衣服的左手上拍了拍,安慰道:“沒事兒,一會兒聽我的,讓你走你就趕緊回家,不用管我,我有辦法應付。”
宮樰口罩下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安,咬了咬嘴唇道:“嗯,我留下也是拖你後腿,你把他們嚇唬走就行了,千萬別硬來。”
後邊那幾個年輕人六個人就騎著三輛自行車,不遠不近的在何雨柱他們身後墜著。
其中一個有點打退堂鼓,對剛才那個調戲宮樰的青年道:“祥子,要不咱別跟著了,你這才剛放出來,消停幾天吧,那人身上有傢夥,惹急了的話咱們沒好果子吃。”
被叫做祥子的青年吐了口唾沫,歪了歪嘴:“誰說要今天動手了?你瞅那妞多帶勁,你見過這種跟仙女似的尖果嗎?咱先摸摸她要去哪個單位,在哪片兒住,知道了地方以後總有機會。”
旁邊另外一個貨猥瑣的笑了笑:“就是,那麼帶勁兒的妞,玩兒一次少活十年都行。”
他破自行車後座的一個青年不屑,有點唐這個貨的意思:“小立本兒你特麼就吹吧,那妞是你能玩兒的?那一看就是文工團的,要不就是電影廠的,能看的上咱們?”
他們嘴裏的那個祥子的叫閆曉祥,今年十九歲,外號小立本兒的叫魏得勇,跟他年紀差不多。
別看這兩小崽子年紀不大,可也是老流氓了,閆曉祥年前才被勞教放出來,罪名是耍流氓。
這兩鳥人可能是天生的壞種,那個閆曉祥其實犯過QJ案,隻不過對方怕丟人沒敢聲張,派出所也沒有查出來,就這麼關了幾個月就把這貨放出來了。
(這不是誇張,因為這兩人就是兩年後的4.2案其中兩,還有一個叫馬克菻,到了時間何雨柱會送他們個驚喜大禮包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