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看冉秋葉被嚇到的樣子,急忙安慰她:“嫂子,您沒事吧?現在咱們還是先去看看柱哥情況怎麼樣了,可樂跟可可還小,您可不能倒下。”
冉秋葉深深吸了兩口氣壓下內心的慌亂,大腦開始迅速運轉,思考接下來麵臨的事情。
她看了眼王小波,這話說的怎麼跟自己男人要不行了似的。
不過他話說的也沒錯,還有兒子閨女呢,丈夫不在自己就是家裏的主心骨,不能慌不能慌,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排好家裏,再去看看丈夫的情況。
冉秋葉盡量讓自己語氣顯的平穩:“小波你跟這位同誌在門口等會兒,我回屋穿好衣服就去醫院。”
說完也不等王小波回話,撩起棉門簾子轉身回了屋子。
冉秋葉剛纔出門並沒有關門,夜深人靜的,白樂菱也隱約聽清了醫院保衛科那個小夥子的話。
白樂菱並不是什麼家庭婦女,高幹家庭的耳濡目染,再加上部隊六年的鍛煉,聽清那個小夥子說什麼後隻是心慌了一瞬,然後立刻就冷靜了下來,開始理性分析目前麵臨的局麵。
冉秋葉進屋的時候她已經在穿衣服了,見她進來,白樂菱立刻輕聲安排接下來的事,聲音雖低卻清晰。
“我剛聽到了,秋葉姐你別慌,腦震蕩並不算什麼大毛病,我跟你一起去醫院,動作輕點別吵醒孩子,讓一大媽跟沙沙過來看著他倆,那個一大爺也要告訴一聲,讓他跟咱們一起過去,別要驚動後院的可樂。”
冉秋葉拿過衣服快速穿戴起來,雖然麵上不動聲色,可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並不是那麼平靜。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穿衣服,你先去找一下沙沙,她聽到訊息可能也著急,你…”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又改了主意:“她是學醫的,讓她跟咱們一起去,可可都七歲了,孩子交給一大媽一個人照看就行。”
“明白。”
白樂菱已經穿好了衣服,順手開啟門外的燈,戴上帽子圍巾撩起門簾出了門。
她出來後對外麵等著的王小波道:“那個誰你跟這位同誌在這兒等會兒,我跟秋葉姐安排一下孩子馬上就去醫院。”
王小波急忙回道:“小白姐我跟你們一起去。”
“行,那你快回家穿衣服。”
白樂菱沒跟他廢話,然後轉向那個小夥子:“這位同誌,屋裏隻有女人孩子,不方便讓你進去,麻煩您在外邊稍候。”
保衛科的小夥子理解的點點頭:,“事情急,您快忙吧。”
王小波快步跑回了倒座房,白樂菱說話的功夫腳步沒停,直接去了沙芮芯家的後門。
怕把孩子吵醒,白樂菱沒有敲門,而是撩起沙芮芯屋子的棉窗簾,在離沙沙位置最近的地方敲了敲玻璃。
沒幾下屋裏就有了動靜。
中院住著自己男人,沙芮芯從來不認為會有危險來自這邊。
她已經睡著了,被吵醒後還有點迷糊,分辨清楚聲音的來源後嚇了一跳,以為是什麼髒東西,但緊接著平靜下來,靠近窗檯問了一聲,然後外邊傳來小姐妹的聲音:“沙沙,是我,開一下門。”
沙芮芯不知道白樂菱為啥會半夜找自己,難道何雨柱突然來了興緻,要搞集體活動?她趕忙下地披了件衣服把屋門開啟,發現白樂菱穿戴的很整齊。
還不等她開口問,白樂菱就低聲道:“讓你媽跟果凍睡,你跟我和秋葉姐現在去趟醫院,別廢話,有什麼問題出來再問。”
沙芮芯愣了下,腦子頓時空白,大半夜的三個女人一起去醫院?那就隻有一個人出問題了啊。
白樂菱看她沒動靜哪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這會兒了就別耽誤功夫解釋了,她伸手在沙芮芯臉蛋上捏了下,吐出一個字:“快。”
“哦,好好好。”
沙芮芯反應過來,趕緊點點頭轉身去收拾,白樂菱幫她把屋門關上,又回了正房方向。
在白樂菱跟沙芮芯說話的時候,冉秋葉也已經穿好衣服出來去敲東廂房的門了。
易中海一聽門外的是冉秋葉,心裏就咯噔一下,這麼些年有啥事都是何雨柱跟他說,冉秋葉都是找自己老伴兒,這大半夜的冷不丁的來找,不是養老人出啥問題了吧?
他快速安頓好一大媽,讓她在家照顧好兩個孩子,在得到他們傳回來的訊息前不要跟可樂兄妹倆透露情況,然後陪著兩個女人跟那個醫院的小夥子出了中院。
沙芮芯這會兒已經安排好了家裏,正在自己家門口開自行車的鎖,跟著幾人出了垂花門一看王小波已經推車在大門口等著了。
白樂菱是坐車來這邊的,好在王小波因為這麼些年跟著何雨柱混,為了辦事方便也弄了輛自行車,他騎車帶著白樂菱,剩下的一人騎一輛車朝著醫院就去了。
路上那個小夥子又把在醫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易中海跟王小波不懂,一聽傷到腦子就以為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可白樂菱也是練過的,不僅從小練習格鬥,在部隊還訓練了六年。
她瞭解人的指骨跟頭骨哪個硬,剛開始還以為是何雨柱被群毆了,現在一聽居然是單挑時候受的傷。
自家男人多大力氣多快的反應她是見過的,想當年以一敵五,還沒等那幾個人發出多大動靜就結束了戰鬥,什麼樣的高手能在單挑時候把他打傷?
如果那個打人的有一拳把自己男人打成腦震蕩的力氣,也不會被控製住那麼久,可力氣不夠大怎麼會反而斷了三根指頭呢?
白樂菱很快就想到一個可能,這不是拳頭打在腦袋上,而是何雨柱用腦袋撞別人拳頭去了。
而沙芮芯雖然不清楚孩子他爹有多高的武力值,但她明白什麼是腦震蕩,她又問了下那個小夥子何雨柱當時的情況,立刻做出判斷:沒有意識障礙、沒有癲癇、沒有行為異常,那就應該是普通的腦震蕩,隻要接下來休息好,不發生二次撞擊,那就不會發生嚴重的後果。
就是祈禱自己男人千萬別發生腦震蕩後綜合症,否則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正常工作生活了。
白樂菱察覺到不對勁後並沒有明說,這還有個醫院的外人呢,一切等去醫院見到人就知道了。
但是沙芮芯用專業知識安慰了下幾人,易中海聽後總算是心裏稍稍安穩了點,隻要以後別成了傻子,別躺在床上動不了就行,大不了就休個長病假,冉秋葉跟她爸媽還在,少何雨柱一個人掙錢都不是什麼問題。
醫院保衛科的小夥子也不知道何雨柱現在在哪,他帶著眾人進醫院後,先去找了值班的曹大夫。
曹大夫一聽是何雨柱的家屬來了,趕緊親自帶人去了何雨柱所在的病房,雖然晚上十點已經拒絕探視,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隻要不要影響到別的病患就行。
曹大夫擔心冉秋葉她們情緒過於激動發生什麼爭吵,一路上反覆叮囑幾人要安靜,不要發出過大的動靜。
現在是晚上十點鐘,為了保障病人休息,病房裏的主燈都已經關了。
像這種普通病房並沒有小夜燈,唯一的光源就是從病房門上的玻璃窗和門縫透入的昏暗走廊燈光,能在黑暗中提供點基本的方位感。
何雨柱知道冉秋葉她們會過來,所以在黑暗中瞪著眼睛,精神的跟個夜貓子似的,因為要裝病,他還不能在床上亂動,隻能這樣仰躺著翻看機器貓口袋裏的東西來打發時間。
陳五珍怕何雨柱剛受傷會有什麼不適,就沒回她的值班室去休息,也沒有去管小宮同學。
她是護士,照顧病人時候自然也就沒了什麼男女有別的想法,她知道醫院的人去通知家屬了,也想看看人來了以後該怎麼辦,這會兒正拉了把椅子趴在床頭迷糊著呢。
何雨柱在黑夜中瞪著眼睛豎著耳朵,冉秋葉他們上樓進入走廊時候他就聽到了腳步聲,巡邏跟查房的工作人員並不會有這麼多人,三潑皮的家屬的話也上不來這層樓,肯定是老婆們來了。
這會兒了也顧不上裝不裝的了,陳五珍是重要工具人,不能繼續跟她演下去了。
他輕輕拍了拍陳五珍的腦袋,姑娘迷迷糊糊抬起頭以為他要什麼幫助,剛想湊近他問話就被何雨柱翻身勾住了後腦勺。
陳五珍還以為何雨柱獸性大發想對她怎麼著呢,可你乾這個不分地點時間的嗎?半死不活的了還想著這事兒呢?
姑娘怕吵醒別人,剛想伸手掐他,就聽何雨柱湊近自己耳邊用非常低的聲音開始交代,語速很快,但很清楚。
“陳護士你聽我說,我家人來了,一會兒如果跟你瞭解情況,你不要說我是來看小雪的,一口咬死我是跟著看熱鬧,如果有人問你跟我認不認識,你就說我托你買過葯,現在去門口等著吧。”
陳五珍被他呼在耳朵上的熱氣整的癢癢的,臉頰也不由自主的泛紅。
“你…”
姑娘頓了下,貼近何雨柱耳朵:“你沒事?”
“有事沒事以後告訴你,這個時間肯定不允許這麼多人進病房,盡量讓我老婆進來。”
兩人又換了位置,陳五珍貼著他耳朵嗔怪道:“我現在出去,回頭找你算賬。”
屋裏的病人基本都睡著了,或大或小的呼嚕聲跟呼吸聲此起彼伏,被何雨柱晚上折騰了一頓熱鬧,病人們雖然比往常收拾的稍晚點,可到了時間後也沒打破長期以來的生物鐘,該睡的都睡了,就算有個別沒睡實的,也根本沒那個本事聽到兩人近乎耳語的對話。
陳五珍輕手輕腳的開門出了病房,一看果然曹大夫已經帶著一行人朝著病房這邊過來了,旁邊還跟著兩個保衛科的,估計是怕家屬情緒失控鬧事。
這個何雨柱是狗耳朵嗎?這麼遠就知道是自己家裏人來了?
等一行人到了近前,陳五珍一眼就被三個樣貌氣質出眾的女人吸引,她也不知道哪個是何雨柱的老婆,再想想不遠處病房的宮樰,心說這狗東西吃的也太好了,這究竟是個什麼人。
曹大夫一看陳五珍從病房出來了,那更好,省得自己進去,連忙低聲問道:“陳護士,何雨柱的家屬到了,病人情況怎麼樣?睡著了嗎?”
陳五珍也還算機靈,要不何雨柱也不會找她照顧小宮同學了,姑娘出來時候就想好了說辭,聽曹大夫問話立刻輕聲回道:“病人還沒睡,他說自己頭疼的睡不著,還說如果他家人來了的話,盡量能讓他愛人進去。”
接著她看向在場的三個女人:“你們誰是他愛人?”
冉秋葉趕忙上前一步:“護士同誌您好,我就是何雨柱的愛人。”
陳五珍點點頭,繼續對冉秋葉交代道:“那您跟我進來吧,其他人先在走廊等會兒,病房裏不方便開燈,您一會兒慢點兒。”
冉秋葉點點頭表示明白,曹大夫怕冉秋葉對病房裏邊不熟踢到撞到什麼東西,再把其他病人吵醒,就順手拿過保衛科人員手裏的鐵皮手電筒遞給了陳五珍。
陳五珍接過手電,帶著冉秋葉又輕手輕腳的返回了病房。
好在何雨柱所在的位置離門口不遠,陳五珍用手捂著手電筒,藉著指縫裏的光把冉秋葉帶到病床前。
冉秋葉看丈夫睜著眼睛,藉著手電筒微弱的光線,看到丈夫還轉頭沖她眨了眨眼睛。
看他這樣似乎也沒什麼大事,冉秋葉趕忙俯身貼近自家男人,在他耳邊緊張的問道:“柱子哥你感覺怎麼樣?你嚇死我們了。”
何雨柱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說道:“老婆別急,我沒事,現在是裝的,樂菱他們是不過來了?你出去跟她說清楚,然後讓她們先回去休息,辛苦你在這兒陪我了。”
冉秋葉的擔憂瞬間化作無奈跟嗔怪:“你又在搞什麼鬼?”
何雨柱的聲音帶上了他平常那種耍賴的味道:“一晚上呢,我慢慢告訴你,沒有老婆陪著,這醫院裏怪嚇人的。”
冉秋葉聽他這麼貧就知道是真沒事,而不是在寬自己的心。
她藉著跟丈夫耳語偷偷在他耳朵上咬了下:“那你先躺著,我一會兒回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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