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
晚飯後,孩子們沒再出去玩兒,可樂在書房拿著爸媽今天買回來的書給弟弟妹妹講故事,冉秋葉跟白樂菱吃了飯靠牆站著消食兒,兩人身段凹凸有致,像兩幅活色生香的對聯,站得筆直。
沒一會兒,後院的樂虎帶著妹妹過來找小夥伴,秦京茹也跟著兒子閨女進了屋。
這女人腦袋上頂著個棉襖,屋裏人好奇的看著她這古怪造型,都納悶兒她這又是在搞什麼名堂?
等她把棉襖拿下來,何雨柱纔看到她頂著一腦袋的塑料捲髮筒,這是趁著剛洗過頭髮要給自己搞個時新的髮型?
看到秦京茹,何雨柱這纔想起來,今天不上班,他居然一上午都沒見過秦京茹這娘們兒。
“你把好好的頭髮搞一腦袋卷幹什麼?整的跟個捲毛羊羔子似的,模仿包租婆嗎?”
何雨柱不客氣的調侃傻妞。
“什麼包租婆?”
秦京茹隻迷茫了一瞬,隨即就把聽不懂的問題拋在了腦後,翻了個白眼對何雨柱道:“你懂個屁,我看外邊有不少人弄這種卷,現在流行這種新潮的卷卷頭髮。”
何雨柱嗤笑一聲,語氣戲謔:“年都過完了你才搞造型,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接著又問道:“我怎麼一天都沒見過你?”
“怎麼說話呢?”
秦京茹大眼睛一瞪就想懟他幾句,但一想到這是自己孩子親爹,又是快樂之源,決定給他個麵子,於是把想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我回孃家去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初八纔回孃家?不應該是初二嗎?”
秦京茹翹著二郎腿坐下,不客氣的抓了把桌上的瓜子兒,撇撇嘴道:“初二我不得上班啊,初一又去了他爸媽那兒。”
從秦京茹進屋,冉秋葉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剛開始是被她一腦袋卷吸引了,接下來她就盯著秦京茹的臉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想起來了,秦京茹雖然隻比沙沙大兩歲,但過完年也三十二了,可這張臉完全跟年齡對不上。
今天中午小姑子的話提醒了自己,丈夫不顯老,自己也是,沙沙跟白樂菱的年紀也比實際年齡看上去小不少。
如果一個人保養的好或者天生麗質還能理解,可三個人都這樣就有點奇怪了。
她這會兒看著秦京茹的臉,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些超乎尋常的情況會不會跟自己家不正常的廚子有關係?
如果這麼說的話,自己跟白樂菱和沙沙是他的女人,那秦京茹和於莉為什麼也這樣?難道也是他的女人?
這兩人都有丈夫,就算是,那也應該是地下情人關係,若是這樣的話,她們這麼些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隱藏的也太好了吧?
她又轉頭看向一邊跟兒子閨女玩兒的樂虎兄妹倆,模樣長的都挺不錯的,隨了一些秦京茹的特點,但卻沒有一點跟許大茂像的地方,不過,跟自己丈夫也不像。
許大茂跟婁曉娥那麼些年都沒孩子,可婁曉娥隻跟丈夫睡了一宿就有了何曉,這說明婁曉娥的身體好的很,甚至還是易孕體質,自己結婚後跟他沒日沒夜的折騰,也是第二個月才懷了可樂。
那說明問題出在許大茂身上。
儘管秦京茹懷樂虎跟豆汁兒之前,許大茂都搞了一種葯,很貴,據說非常難弄。
可那葯是從哪搞的?
劉嵐,那是丈夫的徒弟,他的鐵杆。
這麼一想,那麼劉嵐給許大茂葯這事也值得深思了,這後麵可能還跟丈夫有關係,甚至那個葯就是他讓劉嵐賣給許大茂的也不一定。
冉老師越想越覺得發現了真相,然後她得出個不可思議的結論,自己家不正常的廚子不僅自己老的慢,還會讓他的女人也有了這個特性。
這個答案把冉秋葉嚇一跳,如果真是這樣,那丈夫不就是個人形不老葯,要是這事被別人知道並且確認,那基本是沒啥活路,甚至自己跟孩子們也會麵臨危險。
在這個跟核彈爆炸似的答案麵前,什麼女人什麼私生子,麵對生死存亡那基本不算事了。
冉秋葉摸了摸自己額頭,發現自己腦門上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一層冷汗。
何雨柱突然察覺自己媳婦兒表情不停的變換,剛開始是沉思,現在居然有點驚恐。
他心下奇怪,趕忙起身摸了摸冉秋葉的額頭,發現一片冰涼。
“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啊?我沒事,就是站的累了。”
冉秋葉慌忙收回思緒,強自鎮定的笑了笑,暫時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
何雨柱還是有點不放心,追問道:“真沒事?剛才你的表情很奇怪。”
“真沒事,”
冉秋葉盡量讓自己笑的若無其事,解釋道:“我剛才腦子裏構思了點小說情節,然後帶入的有點深。”
秦京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暴露的事情,還興緻勃勃的提議呢。
“秋葉姐,你要不要卷個頭髮?這會兒還早,你洗洗頭髮我給你卷,我現在可熟練了。”
“我不喜歡捲髮,現在這樣子挺好的。”
冉秋葉把問題敷衍過去,走到桌邊拿起水杯喝了口,但心裏卻依舊在思考剛才自己發現的問題。
丈夫有些不正常她是知道的,如果丈夫真有這個不老,或者老的慢的特性的話,是通過什麼方式影響別人的?
體液交換?血液?性關係?
這個是隻對女人有效果還是對男人也有?
自己母親年輕時候挺好看的,現在年紀也大了,真是歲月不饒人…
冉秋葉突然發現自己想的有點歪,趕忙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去。
這事一定不能讓別人發覺,自己也就罷了,白樂菱跟沙沙,還有秦京茹她們這些外人跟丈夫的關係一定不能讓人知道,否則難免有聰明人往這方麵想,引起有心人的窺探就糟了。
白樂菱也發現冉秋葉有點奇怪,不過她也沒多想,自己家人有啥事一般都不藏著掖著,於是也就沒在意,繼續站的筆直順便看著兒子玩兒。
冉秋葉腦子裏正琢磨怎麼跟丈夫說呢,所謂捭闔第一,這麼大事光自己一個人想那不是找罪受麼,必須得開誠佈公的跟丈夫談談了,就算答案再不可思議,再讓人火大,可發現問題光裝作不知道也不是個辦法啊。
秦京茹又在那跟自己叨叨,冉秋葉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突然有點嫌她煩,但又不好莫名其妙的跟她發火,乾脆自己出去靜靜吧。
於是起身把外套穿上,對屋裏幾人道:“我去趟廁所,你們待著吧。”
“你把帽子戴上。”
何雨柱安頓一聲,看著冉秋葉開門出了屋子。
他總覺得自己老婆有點奇怪,而且發生的很突然,想了想乾脆也起身跟在了自己老婆身後出了家門。?
?何雨柱出門時候冉秋葉的身影剛消失在穿堂門,他不急不慢的邁步跟上,出了院子大門,看著自己媳婦兒進了廁所。
然後他就站在當初被秦京茹那個傻妞拉著說悄悄話的陰影裏邊,等著冉秋葉出來,期間還看到95號院跟隔壁院的兩個人從廁所出來回了院子。
沒過一會兒,他就聽到從廁所方向傳來了冉秋葉的腳步聲,兩人結婚十幾年,對於冉老師的腳步聲還是能輕易分辨出來的,步幅不大,落地很輕,一般情況下都是不緊不慢的。
何雨柱剛才還擔心媳婦兒呢,現在卻不靠譜的又想惡作劇,趁冉秋葉剛從他這邊經過,他快速衝出陰影,一把捂住自己老婆的嘴,摟著她的腰就往陰影裏帶。
冉秋葉本來就心事重重的,往回走的路上也沒發現自己男人啊,不過就算她沒心事也發現不了。
這會兒剛吃過晚飯不久,院子裏的人們還沒睡呢,蹲點的罪犯不得晚點再出動?再說大冷天的劫財比劫色方便多了,戶外都凍抽抽的屁了還怎麼進行活動,這不純反季節犯罪嘛。
結果她察覺到身後有動靜時候已經遲了,剛想有動作就冷不丁的就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接著那人就摟著她的腰往後拖。
或者說不是拖,應該是抱,兩腳都離地了,反抗力量也上不了高地了。
這下力量差異出來了,以前丈夫跟白樂菱教她的那些應急手段完全使用不出來。
冉秋葉心說這下完了,後麵這人力氣很大,這還是捂嘴,要是口鼻一起捂自己很快就會缺氧失去意識。
這年頭公共廁所是重點案發地點,去年冬天府學衚衕就有一個被扔到了廁所,這要是自己也被扔進去,不知道兇手會不會給自己把褲子提上,這個結局可真是徹底丟死人了。
我勒個親親老公、兒子閨女、老爸老媽、樂菱沙沙,哪位神仙姐姐能從天而降救我於危難啊,想不到上個廁所的功夫這就要跟自己的柱子哥天人永隔了?
其實就是冉秋葉一時慌了,否則她很快就能分辨出後麵是自己丈夫,因為這年頭像何雨柱身上一直保持著一股清新香氣的男人可太少了。
何雨柱把老婆拖到陰影裏邊,淩空就把她調了個方向,冉秋葉被鬆開捂著的嘴,剛想喊,然後就被吻了上來,她剛準備咬一口,但立馬發現是自己男人,天天耳病廝磨深入交流的人,這感覺都深入骨髓了,認不出來才奇怪。
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但劫後餘生的驚恐和被戲弄的火卻噌的冒起來,冉秋葉想掙脫丈夫的控製,可他一隻手摟著自己的腰,一隻手按著自己後腦勺,根本動不了。
冉秋葉沒好氣的在自己男人肩上捶了兩下,可那拳頭也是軟綿綿的。
何雨柱纔不管那些,依然摟著自己家大媳婦兒啃,沒一會兒冉秋葉打他的手也勾了在他的後頸,熟練的回應著,直到整個人軟的隻能靠在丈夫懷裏靠他胳膊支撐才能站穩,徹底上頭。
良久,何雨柱才意猶未盡地鬆開自己媳婦兒,頂著她的額頭低聲笑道:“怎麼了老婆?連自己男人都認不出來了?”
冉秋葉猛地吸了兩口冰冷的空氣,胸腔劇烈起伏著,她越想越氣,抬手就想抽他,結果又被何雨柱連雙臂一起抱在了懷裏,想打人都做不到。
“何雨柱,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以為我真要遭殃了,剛才腦子裏都想著我要是不在了你跟孩子們可怎麼辦。”
冉秋葉壓低聲音罵著,也怕被偶爾經過的鄰居聽見,可語氣裡的後怕和委屈卻掩不住。
何雨柱能感覺到媳婦兒的驚魂未定,心裏有點歉意,他又在冉秋葉唇上親了下,輕聲哄自家孩子媽:“我這不是看你剛纔在家有點魂不守舍,幫你收收驚嘛,怎麼樣老婆?現在精神了沒?”
冉秋葉被丈夫的歪理氣的又想打他,可被他牢牢圈在懷裏動不了,剛才那陣害怕也已經退去,她沒好氣的給了何雨柱一頭槌,抬頭在他嘴上咬了口:“你真是討厭死了,這不欺負老實人嘛,是不是看我這性格不會像衚衕裡的潑婦那樣跟你鬧你就故意惹我?”
何雨柱收起玩笑的神色,輕輕拍著媳婦兒的後背,柔聲哄道:“好了好了,對不起老婆,是我不好,不該嚇你。”
冉秋葉在丈夫懷裏沉默了片刻,環著他腰的手使勁抱著他,突然嘆口氣輕聲道:“別大冷天的在這兒杵著了,讓外人看到了不好,咱們先回去吧。”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何雨柱說著一把將媳婦兒橫抱起來,邁步往家走。
“放我下來,讓人看到像什麼話…”
何雨柱渾不在意的哈哈笑了笑:“看到就看到唄,我又沒抱他們家的,衚衕裡那些女人想讓自己男人抱還沒這待遇呢。”
冉秋葉沒好氣的在他胸口捶了兩下,嗔怒道:“是,她們男人不抱你抱,你這個色狼,早晚得栽在這上麵。”
何雨柱嘚瑟的挑挑眉:“不可能,我可是專業的。”
[78年11月不遠處府學衚衕那個案子本來想寫的,讓何雨柱半夜回家正好撞上那個貨大半夜的在巷子裏開鏟車轉移受害者,然後再小付調查時候提到這個線索,結果我忘記寫了,就當發生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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