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自家冉老師還有白樂菱剛剛打完遊戲,正處於休整階段。
看白樂菱調侃自己,冉秋葉把她伸過來的腦袋扒拉到一邊,沒好氣道:“這話誰都有資格說,隻有你沒有。”
冉秋葉不想跟她在這個話題上扯,誰知道扯著扯著她會蹦出什麼新想法?於是拍了拍懷裏同樣穿著皇帝新衣的白樂菱,笑著道:“好了別胡說八道了,老實歇一會兒咱把這兒收拾一下,天都黑了,孩子們還在家等著呢。”
白樂菱大眼珠子一轉,推了推旁邊瞅著天花板回味的何雨柱,壞笑著問道:“年後我跟沙沙都去上學了,你跟秋葉姐以後會不會很無聊?”
何雨柱抓住她伸過來的小手,看著天花板嘆口氣道:“你們又不是沒有寒暑假,再說你秋葉姐也要上班,她重返職場還指不定多熱情高漲呢,一上班兒沒準兒就變正常了,離開我去追求自由也說不定。”
冉秋葉白了丈夫一眼:“還追求自由?我去哪追求去?再說我感覺自己正常不了了。”
這個時間天黑的早,六點半已經黑透了,好在兩個地方離的並不算遠。
沙沙還在中院正房看著孩子呢,她懷裏抱著七喜,正在監督兒子跟可可寫字,至於可樂,在後院自己房子裏呢。
果凍把自己今天的任務完成,放下筆抬頭看著親媽問道:“媽,我餓了,咱啥時候回家吃飯?”
沙沙看了眼書房櫃子上的鐘,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柔聲道:“一會兒的,可可她媽媽馬上就回來了。”
她話音剛落,就從窗戶上看到何雨柱推車領著兩個女人進了院子。
白樂菱進屋把棉襖脫的掛起來,沙沙懷裏接過兒子,問道:“沙沙,七喜沒哭吧?”
“七喜乖的很,我這是看他好像有點困了才抱在懷裏的,要不他玩兒的都快忘記你了。”
“這孩子從就小特別省心。”
沙沙看她們回來,也不待著了,老媽還等著回家吃飯呢,說了幾句話就領著兒子回了自己家。
晚飯後,白樂菱坐到炕上在那兒扒瓜子兒仁,可樂在地上拆何雨柱給他弄回來的一個舊收音機。
這小子前幾天試圖把自己家的拆了,說是想看看裏邊什麼樣,差點被冉秋葉打一頓。
小孩子有探索欲是好事兒,於是不差錢的何雨柱就給他買了箇舊的,讓他拆裝著玩兒去了。
一大家子大冷天的窩在家裏,爐子暖烘烘的,外邊厚厚的棉窗簾跟棉門簾子把屋裏屋外隔成了兩個世界,何雨柱覺得還是挺溫馨的。
白樂菱怕嗑瓜子把自己牙磨出混口,所以都是一顆一顆用手剝,然後統一消滅。
她費氣八咧弄了半碗瓜子仁,自己抓了一把後把碗推給兩個小孩兒,跟何雨柱夫妻倆吐槽:“我現在終於不用在單位上班兒了,我們科那個副科長特別討厭,說話總跟人抬杠。”
何雨柱在地上的餐桌邊畫點東西,聽她這麼說就反問:“你在你們單位攏共才上了多久的班兒?”
冉秋葉沒有丈夫那麼不識相,明顯白樂菱是要繼續這個話題,她順勢捧哏:“怎麼抬杠的?”
白樂菱瞪了何雨柱一眼,接著道:“就是不管別人說啥,他都唱反調,比如我說今兒挺冷的,她就說也不冷吧。
我要是改口說的確是不怎麼冷,她就又會說‘也不是,還是挺冷的’,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何雨柱點點頭,接過了話頭:“的確有病,典型的反駁型人格,對付這種人你就一直順著她說就行,她自己就會陷入一直反駁自己的狀態,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受不了了。”
白樂菱疑惑了下,不確定的道:“是嗎?那我開學前得專門回單位一趟,試試你說的方法好不好使。”
冉秋葉被勾起好奇心,繼續問丈夫:“反駁型人格?人格都有哪些?”
何雨柱放下筆,回憶了下給她倆科普:“這東西大大小小的分類很多,我隻記得一部分,比如…”
平平淡淡的一個夜晚,冉秋葉九點多看兒子洗漱完,然後領著她去了後院,安頓他睡好後回來又照顧閨女睡覺。
因為她跟白樂菱下午加過餐了,於是也沒折騰,老老實實的各自摟著閨女兒子進了自己被窩。
第二天,週日,是個禮拜天,他今天沒約別人,邱玲回家貓冬去了,小宮同學又沒時間,小朱前幾天才陪過。
所以他打算今天打算去把外麵的幾個據點都貼上春聯,明天就大年三十兒了,還上班,也就今天有時間。
半上午太陽稍微高點後,他安頓好家裏就準備出去,結果剛出家門就看到小李子拎著一盒果子進了中院。
得,乾兒子來了,上午的出行計劃又泡湯了。
[將就看吧,我卡文了,審核沒過,開篇第一句就刪了,我寫點亂七八糟的緩一緩,整章沒有主題,我連章節名都不知道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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