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低調的冉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心思多,雖然她總說‘別讓我知道就好’,可你自己故意想去知道,這就有點不講武德了啊。
何雨柱一點多餘的反應都沒有,很痛快的指了指方向:“好啊,那個店在大柵欄那頭呢,允許私營那會兒還挺出名的,走著。”
陳雪茹的綢布店離大北照相館一裡多地呢,步行太累,騎車溜達過去比較劃算。
一家四口剛溜達到前門離停自行車不遠的地方,就看到門洞那邊兒朝著這邊走過來的一個年輕姑娘。
姑娘穿著白色襯衫棕色格子長裙,還梳著雙馬尾,馬尾辮上還帶著兩朵綢子的頭花。
何雨柱發現姑娘後就眼睛一亮,喲吼,這不是空有其表的蘇萌嗎?
冉秋葉也看到了那個姑娘,她覺得眼熟,但是一時沒有想起來這人是誰。
韓春明在插隊前還去過不少次四合院,但是蘇萌就去過兩三回,冉秋葉不怎麼關注外人,再加上時間太久了,她也沒認出蘇萌是那個去過院裏的小姑娘。
蘇萌兩個馬尾辮都有點蔫頭耷腦,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穿過正陽門下晃悠過來。
何雨柱還不知道韓春燕回家搞出什麼事呢,正好遇到蘇萌,可以打聽一下。
“老婆,稍等下,我打聽點事兒。”
冉秋葉正瞅著蘇萌回憶是誰呢,聽到丈夫的話有點不明所以,不過點點頭也沒什麼意見。
“蘇萌。”
得到老婆的回應,何雨柱立刻沖不遠處的姑娘喊了聲。
蘇萌聽到動靜抬頭,看到這氣質超群的一家四口,剛開始還懵了下,不過何雨柱跟冉秋葉兩口子樣子沒啥變化,她也馬上認了出來,倒騰幾步跑過來,看著兩人猶豫的問道:“您是…何叔?冉老師?”
她這一叫冉老師,冉秋葉也想起來了,這不就是跟韓春明去過院子裏的那個姑娘嘛,不知道是為什麼,丈夫背後叫這姑娘空有其表。
何雨柱點點頭,樂著道:“你這是咋啦?一副被人煮了的樣子,難道跟韓春明鬧彆扭了?”
蘇萌一聽有點懵,這怎麼我和韓春明那點事兒都傳到南鑼鼓巷了?院裏都還藏著掖著呢,你是咋知道的?
姑娘有點疑惑的問道:“何叔您是怎麼知道我跟春明…”
何雨柱看她不說兩人搞物件,為了節省時間,乾脆一股腦的把自己想傳達的資訊告訴了她:“禮拜一他去我們院兒說的啊,他給你偷麵包被抓,我知道了還打電話給義利廠的領導打聽了下看看會不會對他今後有影響,結果人家說他那是被人舉報了,要不然都不會讓他寫檢查。”
說完覺得不夠,又給補充了新訊息:“哦對了,前天我還遇到了他二姐,恭喜了下你倆的感情。”
蘇萌一聽原來是你小子把黃軍…不對,把這事兒捅給他家的啊?怪不得前天晚上一陣雞飛狗跳呢,因為這事兒兩家又鬧騰一陣,她都被爹媽勒令不準跟韓春明還有院裏的年輕人說話了。
“我倆的事兒跟他偷麵包都是您告訴他二姐的?”
蘇萌急著問了句,突然發現了新的疑惑,舉報?怎麼還有這一茬?這事兒韓春明他媽沒說啊。
然後她也顧不上何雨柱跟韓春燕捅出去兩人的事兒了,慌忙問道:“舉報?被誰舉報了?您說他被舉報是怎麼回事兒?”
何雨柱裝作一副你居然不明白的樣子,帶著點疑惑問道:“韓春燕沒跟你們說嗎?她弟弟給你帶麵包是被一個喜歡你的小夥子舉報的,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掛電話前說了句‘讓你跟我搶蘇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所以我猜就是喜歡你而且還知道他給你偷麵包的人唄。”
說完還輕鬆的跟蘇萌解釋了下:“不過我問他們廠長了,人家說沒啥事兒,讓他寫檢查也是怕那個暗處舉報的人抓著不放,再往上捅那就麻煩了。”
蘇萌腦子裏被新得到的訊息衝擊的七零八落,本來這姑娘認知水平就那樣,聽到什麼信兒不是先去核對真假,極容易被挑撥離間。
這會兒蘇萌腦子裏已經開始在篩選舉報者資訊了,一時也沒回何雨柱的話。
何雨柱看她進入了深度搜尋模式,覺得差不多就這樣吧,就算現在讓韓春明知道程建軍使壞那又怎麼樣?劇裡都讓他叫爺爺了,還不是照樣原諒?過幾天給他們從外部來點刺激玩玩。
何雨柱抱起小短腿的可可,也不管蘇萌還有什麼問題,留下句:“蘇萌,我們還有事兒,就不和你聊了,你溜達吧,提前祝你跟小五子有情人終成眷屬。”
然後就示意冉秋葉快走,蘇萌還想打聽,他說來不及了,回頭再說,一家人就這麼搞完事兒就跑了。
騎上車走出去一段兒,冉秋葉才問道:“柱子哥,要是韓春明被人盯上的話,他給廠裡賣雞蛋可不是偷麵包能比的,弄不好會被抓的。”
何雨柱點點頭:“肯定的,這種事被人舉報的話,開除也是最輕的。”
冉秋葉狐疑的看向丈夫,問道:“這事誰幹的?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除了他們院兒的程建軍還能有誰?”
何雨柱回答的相當肯定。
冉秋葉一聽你還真知道啊?於是不解的問道:“那你幹嘛不告訴他們,好歹也有個防備。”
“沒用,人家會原諒的,沒必要跟他們說那麼多。”
“那你折騰這些人是為了什麼?”
何雨柱無所謂的道:“為了熱鬧唄,還能為了什麼?反正隻不過是隨口的幾句話而已。”
冉秋葉有點於心不忍,她對那小孩兒的感觀還是不錯的,猶豫了下對丈夫道:“可這工作一開除連人事關係都沒了,韓春明以後怎麼找工作?好歹是熟人,那孩子也挺有禮貌的,要是方便的話就幫幫他吧。”
何雨柱笑了笑痛快答應:“好的老婆,那個貨沒事兒,別操心了。”
兩人帶著孩子就這麼溜達到了大柵欄,在門口停好車後推門進了紅旗綢布店。
今天休息日,天氣又不錯,自從風停後老百姓們也活躍了些,這會兒店裏還有幾個買東西的人,櫃枱裡除了陳雪茹以外還有個何雨柱沒見過的姑娘。
他有兩個多月沒來店裏了,估計那姑娘是街道給安排的回城知青。
陳雪茹這娘們兒跟秦淮茹同歲,可你看看她哪有秦淮茹那個樸素勁兒?
她守著布店也不缺帶花色的布料,挺大年紀了穿件鵝黃色的圓領短袖襯衫,下身是白底印暗色花卉的長裙,半長不長的頭髮也沒紮起來,就那麼披散著。
這娘們兒膽子還真大,要知道一些太過艷麗的顏色如今還是很少有人敢穿,既怕別人說三道四也怕一些腦子軸的人批判。
不過這女人就有這麼一股我行我素的灑脫勁兒,她也不在什麼廠裡跟機關單位上班兒,對這些壓根兒就不在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