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房子裝修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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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周師傅帶著徒弟麻利的收拾完耳房,短短一天便徹底完工,門窗牆麵修繕一新,和正房渾然一體。這邊剛收尾,院門外就傳來了板車軲轆聲——早前定做傢俱的木工師傅,帶著夥計把全套新傢俱拉來了:結實的四方桌、靠背椅、大衣櫃、床,梳妝檯,全是實木打造,做工紮實,尺寸剛好適配正房的格局。
周師傅見木工師傅上門,也帶著徒弟搭了把手,兩邊人配合著把傢俱清點擺放妥當,全都收拾利落之後,便準備告辭離開。何雨柱見狀,先是回屋拿了提前備好的尾款,分彆結算給周師傅和木工師傅,錢款當麪點清,兩邊都落得踏實。緊接著他又拿出備好的香菸,快步追上去,客客氣氣送兩位師傅到院門處。
“周師傅,王師傅,今兒辛苦你們了,活兒做得太地道,我特彆滿意!尾款也給二位結清了,您收好。”何雨柱把煙分彆遞到兩人手裡,語氣誠懇,“往後要是有小毛病,還得麻煩二位多費心,這點菸您二位帶著路上抽。”
周師傅和木工師傅笑著接過煙,連聲道謝,誇讚何雨柱敞亮實在,又叮囑了幾句日常養護的小事,這才帶著各自的徒弟推著工具車、板車離開。何雨柱站在院門口,看著兩人走遠才折返回來,剛好撞見閻埠貴帶著兒子湊過來的身影。
三大爺臉上堆著熱絡的笑,眼睛卻直往新傢俱上瞟,餘光還瞄著何雨柱原先耳房裡的舊桌舊凳,心裡的小算盤早就打得劈啪響:這傻柱如今裝修好了新房子、換了新傢俱,舊傢俱肯定用不著了,自己湊上去幫個忙,順勢把舊傢俱撈過來,雖然舊傢俱破是破了點,但是拿回去修修補補還能用,正好解成也快結婚了,到時候也省的再去買了。
“柱子,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你三大爺家人手多,讓解成,解放幫你。”閻埠貴嗓門洪亮,一邊招呼兒子們搬傢俱,一邊假意熱心,“解成解放,快搭把手,輕點兒搬,彆碰壞了你柱子哥的新傢夥事兒!”他嘴上忙前忙後,眼神卻總往舊傢俱上瞟,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就等著找機會開口要舊傢俱。
果不其然,等新傢俱全都歸置妥當,閻埠貴不好意思的搓著手,賠著笑湊到何雨柱跟前,拐彎抹角地提起:“柱子啊,你這房子也裝修好了、也添了新傢俱,原先的那堆舊傢俱,肯定是用不著了吧?”
何雨柱轉頭看向閻埠貴,抬了抬眉淡淡開口:“確實用不著了,不過那舊傢俱雖說破,拉去廢品站,好歹也能賣個幾塊錢,換包煙、買瓶酒還是夠的。”
這話一出,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幾塊錢也是錢,他可不想就這麼看著好處飛了,連忙接著套近乎。何雨柱見狀也不繞彎子,順著話茬說道:“既然三大爺想要,我也不跟您計較那幾塊錢。隻不過我這剛裝修完,屋裡灰塵大、零碎多,還冇來得及收拾,要是三大媽能抽空過來幫著打掃打掃、歸置下雜物,還有就是院裡以後要是有個什麼事,還得勞煩三大爺。這舊傢俱,您直接拉走就行了。”
閻埠貴一聽這話,心裡立馬盤算了起來:讓老伴收拾屋子費不了多少功夫,白得一套舊傢俱。當即眉開眼笑,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你三大媽在咱院兒,收拾屋子絕對是把好手,我回去就讓你三大媽過來,保證把屋子給你收拾得乾乾淨淨!這舊傢俱啊,三大爺就先搬走了。”
這邊父子仨剛動手搬傢俱,賈家屋裡的賈張氏就扒著門框瞅見了,眼珠子一轉,立馬顛著小腳湊了過來,臉上堆著假惺惺的笑,嗓門還扯得老大,生怕旁人聽不見。她那對三角眼死死盯著那堆舊傢俱,眼裡滿是貪婪,壓根不管秦淮如還在坐月子,張口就搶好處:“柱子啊,你這屋子剛裝修完,收拾屋子哪能隻找老閻家?我們家懷如手可巧了,收拾屋子又乾淨又利索,比那三大媽強多了!這舊傢俱也有我們家一份吧?”
賈張氏這算盤打得精,既想白嫖舊傢俱,又想讓秦淮如出來賣好占便宜,半點不顧及秦淮如剛生完孩子的身子,就想著往何雨柱跟前湊,能撈一點是一點,典型的自私刻薄、貪得無厭。
何雨柱哪能看不出賈張氏的心思,先是冷冷瞥了她一眼,語氣疏離又帶著幾分嘲諷,直接堵死她的念想:“可不敢勞煩賈家嫂子。如今賈家嫂子剛生完孩子,身子虛得很,月子都冇坐完,哪能出來乾這些粗活?萬一有個好歹的咱也說不清楚啊,還是老老實實在家歇著吧,彆累著了,真有個啥事了,我可擔待不起。”
這話明著是關心,實則是戳破賈張氏的鬼把戲,暗諷她不顧秦淮如的身體、隻想著占便宜,既給了麵子又不留餘地,賈張氏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臉色由紅轉青,雙手往腰上一叉,剛要撒潑打滾,可對上何雨柱冰冷的眼神,渾身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臟話又嚥了回去,隻能悻悻地跺了下小腳,撇著嘴往後縮,心裡暗罵卻不敢造次。
閻埠貴見何雨柱把賈張氏打發走了,轉頭就跑回家喊老伴過來幫忙,生怕再出什麼幺蛾子。
回到家跟三大媽楊瑞華說好了給何雨柱家收拾屋子的事後,閻埠貴就則帶著兩個兒子,麻溜地把何雨柱家的舊傢俱全搬回了家,占了便宜心裡樂開了花,嘴上還不停唸叨著何雨柱照顧鄰居。冇一會兒,三大媽就拎著抹布、掃帚過來,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起何雨柱家的衛生。
閻埠貴看著乾淨明亮的屋子和嶄新的實木傢俱,眼珠子一轉,又湊上來攛掇,臉上堆著算計的笑:“柱子啊,你這新房子落成,又添了全套新傢俱,大喜的事兒!要不擺兩桌,請街坊四鄰吃頓喜酒慶祝慶祝?也熱鬨熱鬨!”
他這話明著是道喜,實則是惦記著桌上的好酒好菜,想趁機蹭頓飽飯。何雨柱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回絕:“三大爺,您就彆打趣我了。現在這年月,糧票比啥都金貴,家家戶戶定量都緊巴巴的,我哪有多餘的糧食請客?我自家那點口糧,還不夠吃呢,擺桌的事兒就算了。”
閻埠貴碰了個軟釘子,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心裡的小算盤落了空,不過今天已經得了好處了,也不好再多說,隻能訕訕地笑著應了兩聲,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