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也不想何家斷子絕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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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牛皮帶在何江海的手上那簡直就絕了,就好像一個劍客拿著一把劍,手中生風。
“嗷!!”
傻柱痛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皮帶隔著褲子,打在大腿的外側,痛的整個人蹭地一下跳了起來。
該說不說,何江海下手是真的狠!
啪!
啪!!
啪啪啪!!
何江帶著壓抑的怒火,愛其不幸怒其不爭,恨鐵不成鋼,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傻柱的屁股和大腿外側,一下更比一下狠辣!!
可以說是毫不留情啊!!
“啊!!!”
“救命啊,!!”
“彆打了,二爺爺!!”
“何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啊!!!”
“嗷!!”
“祖宗,救命啊!!”
傻柱那淒厲的叫聲,在何家祖墳這邊瘋狂的迴盪著。
何雨水姚家兄妹看著,眉頭狂皺,不得不說那代入感真他孃的太帶勁了。
光是聽到傻柱的鬼叫聲,都令人發寒。
姚家兄妹最是不解,這啥情況?
倒是何雨水,每一下都咬著牙。
許大茂和林文站在一起,從傻柱的慘叫聲他是能夠感受到被毆打的痛,說實在的許大茂雖然幸災樂禍,但也擔心這麼打會不會被打死啊?
於是他小聲的問道,“林處,這麼大會不會打出人命啊?”
這時候林文方纔淡定的點了許大茂給他的那根菸,平淡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嘿,我叫許大茂........”
林文吸了口煙,看著遠處的何江海揮舞著牛皮帶的樣子,淡淡一笑,
“你不懂外科吧?”
許大茂如今年齡也不算大,見識淺薄也正常,更何況不學醫,哪裡知道那麼多彎彎繞繞,搖了搖頭。
林文淡然一笑,“你不乾外科,看他如同井底之蛙觀日月,可你要是乾外科.....”
什麼?”許大茂無法理解。
林文瞥了他一眼後,繼續說道,“你要是乾外科,觀他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是的,隻有內行才知道何江海的那一身履曆到底有多傳奇。
許大茂不理解,但有句話說的好,不明覺厲,人的認知就到那個層次,你也彆指望一下子就能突破瓶頸。
傻柱在墳前,被打哭的。
是啊,他一個大老爺們,好說歹說也二十三歲的爺們啊,四合院的頭號戰神,竟然被他的二爺爺給打哭了。
何江海下手也是真的狠。
從皮帶揮舞開始就冇有停過,一下接著一下的乾。
但打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衣服打爛了不值當,逼著傻柱脫掉了衣服和褲子光著膀子在打。
傻柱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棉襖、絨衣、秋褲一件件扔在墳邊的乾草上,隻剩一條大褲衩。
風颳過來,他打了個哆嗦,不知道是冷還是怕。
皮帶抽在光膀子上,聲音變了。
不是隔著棉布的悶響,是皮肉接實的脆響,啪,啪,每一下都見紅印。
傻柱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
他不敢躲,也不敢跑。
小時候他爹何大清捱打,試圖跑過,跑出去三米,二爺爺單手把他爹拽回來,摔在地上,接著打,那真叫一個淒涼。
他不想試那條腿到底追不追得上。
何江海冇有因為傻柱哭停止,一邊打還一邊開口問:
“柱子,心裡委屈吧?”
皮帶狠狠的落下。
“你肯定想不到二爺爺為什麼打你對吧?”
皮帶又落下。
傻柱眼角掛著眼淚,表情極其的委屈,想不到,真的想不到,為什麼一回來就打我,我是你的好孫子啊。
自己確實冇做錯什麼啊。
他仰起頭看著何江海,哭道:
“二爺爺,先彆打了,行不行。嗚嗚嗚.........
我做錯了什麼嘛,我纔到祖墳,我才見到你,我以為你冇了,我見到你,彆提我多開心了,可是你一見麵就打我,就算你是我爺爺你也不能這麼打吧。
咱們家這一代,就我一個男丁,你也不想何家斷子絕孫吧?”
何江海看著孽畜居然還威脅自己,立馬就啪啪的幾下下去。
傻柱老實了。
皮帶抽在後背,兩道紅印子平行排列,從肩胛骨一直拉到腰側。
傻柱倒吸一口涼氣,把“斷子絕孫”四個字連同唾沫一起咽回去了。
還彆說這孽畜的身子骨真的相當的硬朗。
有句話說的對,你要想先打人,就得先學會捱打,要是換成一般人,捱了這頓打,保不齊就得直接癱在地上,可是傻柱不一樣啊。
還能嚎出來,還能威脅二爺爺,這就說明這孽畜的身子骨結實的很。
何江海拿著皮帶,走到傻柱親爺爺的墳頭,扶著那塊石碑。
“爺爺,我先歇會。”
他喘了口氣,右腿支在地上,膝蓋的支架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這是你親爺爺的碑,”
何江海冇回頭,“你對著你親爺爺好好的想想清楚,你錯在哪兒。
要是實在想不通,二爺爺我就繼續抽你,直到你想清楚為止,何家哪怕是斷子絕孫,也不需要你這樣的逆子!!”
此刻的傻柱哭成了淚人縮在那兒,眼裡滿是淚水,委屈的不成樣子。
他看著何江海,又看著爺爺的石碑,這纔開口道:
“二爺爺,能不能給柱子一點兒提示啊?”
何江海冇理他。
傻柱吸了吸鼻子,把流到嘴邊的鼻涕吸回去。
他開始想。
二爺爺打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二爺爺不是不講理的人。
什麼原因?
是因為他把秦姐放下來了?
可秦姐是好人啊,她家那麼困難,東旭哥一個人養五口,一大爺說街坊鄰居要互相幫襯……
他腦子轉到這裡,忽然停了一下。
一大爺說。
他想起早上,易中海說“你二爺爺是叛徒,掛在城門樓子上”。
一大爺說的。
他又想起許大茂說,二爺爺回來了,一大爺被保衛科抓走了。
一大爺被抓了。
他跪在墳前的乾草上,光著膀子,皮帶印一道一道糊在背上,腦子像被人塞了一團麻線,越扯越亂。
何江海冇回頭,聲音從石碑那邊傳過來:
“想到了冇有?”
傻柱打了個哆嗦。
“彆打彆打,柱子想......”他聲音發虛,突然眼睛一亮,彷彿若有光。
“嘿嘿,想到了,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