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因為現在已經六七點了,後院窩棚旁邊掛著的氣死風燈又不夠亮,許大茂劉光齊等人還從家裡拿了幾個手電筒來給張大彪打光。
而張大彪怎麼畫畫的?沒有用鉛筆,碳粉直接往畫麵上抹。
這不是什麼稀奇玩意兒,用木炭就可以磨出來,而且廠裡有時候還會用這玩意兒助燃,所以大家也沒有太過於驚訝,但——
誰家畫畫一開始是往紙上麵抹碳粉的啊?
不都是拿鉛筆先畫幾個框框打草稿的嗎?
然後更絕的的是,用一個白色的粗筆似的玩意兒擦擦畫麵,灰色與黑色就分開了。
然後又用一根木炭條,許大茂發誓這就踏馬是燒柴時偶爾沒燒完的木炭!
在畫麵上勾勾畫畫幾下,再抹幾下,人物的基本形狀就出來了!
許大茂第一個覺得不敢相信,直接把那個白色粗筆給拆了,開啟一看才知道,這尼瑪就是用紙捲起來的一個紙筒子,隻是上端被削成了筆的形狀……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誰家畫畫拿紙卷筆筒子玩兒啊?
而且也沒有筆芯,可……
可尼瑪這玩意兒畫畫,好像很叼的樣子?
這不是歪門邪道嗎?
另外……等等——
他畫的這個姑娘,咋感覺有點眼熟呢?
張大彪在用邪修的方法畫人物肖畫素描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而且還拿著很罕見的「白色衛生紙」在畫麵上這兒蹭蹭,那兒抹抹,然後用一塊用的黢黑老舊的黃色橡皮在畫麵上那麼一擦——
尼瑪,光影感覺就出來了有沒有?!
全程都沒有看見他用筆啊!
但人物的那種美感光感,特麼就直接出來了?
還有用一大坨黑黑的橡皮泥沾畫麵的碳粉……還有棉花團,有時候還用手直接抹,有的地方用水粉筆和排刷刷一刷,還有黑板擦……
這些玩意兒也能用來畫畫?
直到這個時候張大彪纔拿起鉛筆刷刷刷地快速加工,沒用十分鐘的時間,整個效果就基本完成了。
最後眼珠子的高光不好擦亮,張大彪又用小刀片把那兒颳了刮……
表麵一層破壞掉,下麵白色的紙張層就露了出來,眼睛就亮了起來。
幸虧沒弄壞,不然還得用GG白顏料點兩下補一補。
「臥槽?!大彪,你這一手技術可以啊?!」
「雖然我看不懂你這是什麼畫法,但我覺得很牛嗶!」
「大彪,你以後畢業了,要不去電影院畫電影海報吧!你這畫的也太好看了!」
眾人一個勁兒的吹捧,一來張大彪的技術驚為天人,二來他畫的快,三來——
這可是按照他後世的前女友,以及動漫遊戲角色比例,再加一點點網紅臉網紅妝畫出來的。
跟真人素描畫像有一種若即若離的「糅合」感。
能不好看嗎?
他自己都覺得發揮的不錯!
另外畫的時候,他還代入了一點北海公園的那一抹嫣紅,雖然隻是想像,但他覺得那姑娘應該長得就是這個樣。
正當大家繼續在吹捧張大彪,也在抱怨他以前為啥不說自己會畫畫的時候。
閻解成看了半天突然來了一句:「誒,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姑娘。」
「?」
「是哦,閻解成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眼熟……」
「我也覺得很眼熟。」
許大茂劉光齊都有點疑惑了,明明這尼瑪就不像是真人,為啥大家都覺得眼熟呢?
突然許小玲眼睛一亮說了出來:「這不是97號大雜院的那個……」
眾人突然眼睛一亮!
明白了!
想起來了!
然後大家就不說話了。
張大彪一臉的莫名其妙:「我說,你們說的是誰啊,我這是憑空想像畫出來的,總不能真有人長成這個樣子吧?」
閻解成點了點頭:「是不像,但就是感覺那……那氣質就是一個人,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對對對,畫麵看起來也就五六分相似,但那氣質,那眉宇之間的精氣神,就是一個人。」
張大彪來了興趣:「你們說的到底是誰?」
劉光齊皺了皺眉頭:「大彪,其實咱們聚餐這麼多次,你還少請了一個人。」
「啊?」怎麼話題又跳到聚餐少請了一個人的問題上去了?
咱們院子裡我就沒請賈家和傻柱啊,其他家年輕人都來了。
然後劉光齊對著畫麵一指:「你少請的就是她。」
「咱們院子隔壁,97號大雜院的,沐婉晴。」
【啥玩意兒?】
【女頻混進來了?還是武俠?】
【這名字總不能是雲南沐王府的沐家人,或者天龍八部的木婉清吧?】
這個年代大家的名字都很簡單直白,比如說大茂、大彪、雨柱、雨水、解放、愛國、愛軍、為民……
但這沐婉晴……
用張大彪後世的話那就是女頻文或者武俠小說中的的角色名,而按照現在的話來說,這十有**不是資本家就是遺老遺少起的名字。
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能取出來的名字。
而且吧,我又不認識她,我請她幹嗎?都不是我們院子裡的年輕人。
劉光齊看出來了張大彪眼裡的疑問,便解釋道:「那天我們揍你,聲音太大,就是隔壁的沐婉晴去報的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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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說什麼,張大彪和劉光天,還有雨水與許小玲,一起去了隔壁大雜院請人去了。
人家這也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了,那必須要請!
走在路上,劉光天還拉著張大彪小聲說了幾句。
「大彪,請客歸請客,但這姑娘你可不要深交啊,她家成分不好。」
張大彪一臉的懵逼:「成分不好?資本家還是地主?或者白狗子後代,又或者遺老遺少?總不能是日本子吧?」
聽名字也不像是日本子,但其他的成分,在張大彪眼裡一視同仁,咱的成分是貧農,怕啥?
劉光齊不知道怎麼解釋,最後抓了抓頭髮才吐出了一句話。
「她媽以前是八大衚衕出來的,而她……」
「是被從小培養的洋粥受碼!」
張大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洋粥受碼?現在還有這玩意兒?】
【沒見過啊!】
【那不得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