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沒人管,餓。找易中海,找賈家找聾老太討吃的都沒給她,但劉大媽偷摸的給她塞過不少,還讓她不要聲張,就當沒這回事兒。
另外許家,張家,也經常時不時接濟雨水,這年頭孩子吃百家飯長大很尋常。
這有一說一,劉翠蘭對雨水那是真不錯。
所以,眾人都看向何雨水,劉翠蘭也是一臉渴望的看著她。
雨水有些為難了,於是轉頭看向張大彪。
「雨水,你跟易中海有過節,但跟劉大媽關係不大。」
「易中海貪墨你生活費的事情她不能說不知道,但她八成不敢說出來的,畢竟她是易中海的媳婦。」
「願不願意認她做乾媽,完全看你自己的想法。」
雨水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看傻柱。
傻柱撓了撓腦袋:「雨水,你自己決定。」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但確實一大媽幫了咱們不少,就算不認她作乾媽,咱們給她養老也是應該的。」
這傻柱倒是說了一句人話。
然後雨水點了點頭:「劉大媽,我願意認你為乾媽。」
劉翠蘭的眼淚當時就掉了下來:「好孩子,好孩子……」
她嗚咽地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何雨水趕忙上前抱住她,兩個女人哭成了淚人。
而賈東旭秦淮茹則是感覺到了危機,劉翠蘭認了何雨水當作乾閨女,那以後易家的東西不得有何雨水的一半?
他們賈家就虧了啊!
易中海也是本能的就要拒絕,但易中海與賈東旭剛要說什麼,劉翠蘭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把他們給甩在了一旁。
「易中海!你要認賈東旭你就認去,老孃我不管!反正賈家這門親戚我不認!」
「我認雨水做乾閨女那是我的事兒!她認得是我跟你無關!」
「要不我們離婚各過各的!要麼不離婚也行,你每個月工資給我上交一半,我要給我閨女攢嫁妝!」
「你自己看著辦!」
易中海都傻眼了,這不管離不離婚,他的錢都得分一半出去啊!
他沒想到事情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啊?
閨女,閨女能幹啥用?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了,你認雨水還不如認傻柱啊!
而張大彪此時吆喝起來:「雨水,趁著王主任和大夥兒都在,還不快點給你乾媽敬茶!」
所有的年輕人們也吆喝攛掇了起來,因為這是好事兒,雨水本就缺乏母愛,而劉翠蘭又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她們倆關係本來就好——
一個缺媽,一個缺孩子,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兒嘛!
雨水趕忙笑嘻嘻的端了一杯茶,給劉翠蘭敬茶,並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那可比賈東旭誠摯多了。
這場麵,氣的易中海和賈東旭牙癢癢。
最後劉翠蘭衝著易中海大聲說道:「易中海,這婚到底離不離,你給個準話。」
離,分走6成家產;
不離,每月上交一半的工資。
易中海還能怎麼辦?兩害相權取其輕,他沒得選啊。
而老聾子怕易中海上頭,也勸了勸易中海,萬一離了誰給老太太做飯送飯去?
易中海隻能答應每月上交一半工資不離婚的選項。
有王主任和全院人作證,他不敢出爾反爾,因為他說話不算話的情況下,劉翠蘭再提離婚,還是能分6成家產啊。
而且雨水就住隔壁屋,直接住過去就算搬家了。
易中海此時隻覺得胸口頭一口血,硬生生的堵在那裡,但他要忍住,忍住。
這張大彪,是衝著讓他家破人亡來的啊!
王主任也覺得差不多了,易中海也準備回屋躺屍去,但張大彪又開始作妖了。
「大家稍等一會兒,還有第三個報復呢,都這麼急著走幹啥?」
眾人一聽,還有?!
一股子涼意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這張大彪的報復……
太他媽狠了!
易中海一口鮮血不小心翻湧了上來,但他又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張大彪,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還想怎麼樣?」
「我都被你弄得這麼慘了,難不成你還想要我的命嗎?」
王主任帶頭,包括劉胖胖,許大茂傻柱等人,都在勸張大彪。
「大彪,差不多得了,再搞下去,易中海怕是要中風當場暴斃!」
大家都看得出來易中海現在滿麵潮紅,情況有點不對勁。
你報復人家沒問題,合理合法,但別真的搞出人命啊。
張大彪又續了一根煙:「得,這第三個報復,跟大傢夥都有關係,能讓易中海吐出不少錢呢,你們確定不讓我報復了?」
說到大傢夥都有錢拿,那大傢夥就都來了興趣了。
特別是閻埠貴——「那麼滴,大彪你再報復報復?」
他閻埠貴也不要臉了,反正他跟張大彪已經恩怨兩清,所以他也無所謂了,我踏馬都已經這樣了還怕啥?
能搞錢——那就必須支援啊!
王主任……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很無語。
「大彪,你說吧。」
「易中海從當上大爺以後,賈家生了棒梗以後,時不時組織院裡搞捐款,接濟賈家。」
「街道辦有規定,捐款是要備案的,所以他這屬於非法集資。」
「而且不捐,捐少了,易中海就會指桑罵槐,搞道德綁架,而且還會關門放狗……不是,是放傻柱打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眾人又被張大彪的話給惹笑了,這不是明擺著說易中海關門放狗嗎?
你還別說,真的很形象!
王主任卻嚴肅的問道:「還有這事兒?」
許大茂跳了起來指著傻柱說道:「王主任,我作證,每次隻要我不肯給或者少給,易中海就放傻柱出來打我!」
「我也作證,傻柱也打過我!」
「還有我!」
「還有……」
一時之間群情激盪,這院裡被傻柱打過的人,還真不少。
而傻柱雖然說臉紅,但人還是很蠻橫:「那是你們沒有愛心!」
「秦姐她們家多困難啊!捐點錢怎麼了?」
「特別是你許大茂,每次就是你起鬨不肯捐,你良心都黑了,不打你打誰!」
他一點兒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易中海也趕緊辯解:「王主任,那是因為賈家真的很困難啊!」
「東旭他一個一級工,一個人的定量養著全家5口人,他可是咱們院子裡的貧困戶啊。」
「我當時作為咱們院子裡的一大爺,組織一下大家幫扶困難群眾,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從根本上,易中海就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說起1人養5口王主任就煩,當年好說歹說勸賈張氏與秦淮茹轉城市戶口,但她們為了鄉下地裡的那點糧食,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咧,土地收回集體所有,鄉下全部組建人民公社,沒有自留地,也不存在僱人種地分糧食了,一丁點漏洞都沒得鑽。賈家這不是作的嘛。
不過現在不是說幾口人的時候,王主任看向了張大彪——【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就說詳細點兒唄,你總得有後手吧?】
「賈家困難不困難,我不管,我也懶得去管,反正我知道賈張氏有金戒指,她們家還有縫紉機,咱們院裡幾個人家裡有?」
「我要說的是,近三年,連續6次全員大會捐款,都是給賈家捐的,也隻給賈家捐款,咱們院子裡家裡連一個正式工人都沒有的家庭,還有好幾戶吧?」
「那為什麼都給賈家捐款,隻給賈家捐款?師父發起捐款,隻給徒弟家捐,這是慫恿全院幫他養著徒弟一家啊!」
「重點在於每次和隻!」張大彪加重了語氣。
「所以這事兒你們品,你們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