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大彪你有病吧?這個節骨眼兒你吼什麼吼?】
可不嘛,張大彪不但吼了,還站起來帶頭鼓掌——
尼瑪你雙手都包起來了你鼓個屁的掌啊?
不怕傷口裂開啊?
不過他這麼一動,所有年輕人包括傻柱都鼓起掌來。
而賈東旭——
嚇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茶水還濺了一身,燙的哇哇亂叫……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他跪對的方向,是張大彪?
「誒誒誒——這不逢年過節的,賈東旭你跟我還是平輩兒,沒必要行這麼大的禮啊。」
「我又沒錢給你包紅包買糖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狂笑——【神踏馬給你包紅包買糖吃!】
「張大彪你到底要幹什麼?」賈東旭直接嚎了起來,本來今天這事兒他就不願意,一肚子的委屈。並且之前去派出所探視賈張氏的時候,賈張氏三番兩次叮囑賈東旭,一定不要上了易中海的當!
但他現在一沒錢過日子,二來還欠了易中海不少錢。
易中海自己現在日子都過不下去了,讓他還錢天經地義吧?
還不了那怎麼辦?
成為一家人就不必還了唄。
所以沒有主見的賈東旭輕而易舉的就被易中海給套牢了,沒轍啊,家裡已經吃了好幾天的棒子麵兒了,其他的又買不起。
而之前棒梗偷回來的肉和奶糖什麼的,早就被他們家給造光了。
所以在易中海的威逼下,他沒得選。但心裡多少是有點不樂意的。
而這個時候易中海也緊張起來,他的最終目的是釘死賈東旭拜他為乾爹,聾老太那是他沒辦法,誰知道這老太婆什麼時候起了這個心思,然後事兒都趕到一塊去了。
如果說賈東旭沒有收成,隻單單他易中海認了個乾孃的話——
那就真是虧到姥姥家去了,跟49年投蔣沒啥兩樣。
所以他都激動的站了起來:「張大彪,今天可是我們三家的大事兒,你非得在這個時間上搞事情嗎?」
他有點慌了,因為他在張大彪那邊記錄的報複次數是3,傻柱是1。
難不成他現在就要搞事情了?
傻柱在一邊撓了撓腦袋,還跟著笑了笑,但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賈東旭端茶幹啥?
易中海求助似的看了看王主任,王主任也皺了皺眉頭:「大彪啊,易中海認乾娘,是好事,你要有什麼不同意的地方,私下去街道辦找我說,可以嗎?」
她也怕張大彪搞麼蛾子,主要是這小子的破壞力太強了。
張大彪馬上舉手發言:「王主任,我保證不搞事情,易中海認聾老太當乾娘,還有賈東旭認易中海當乾爹,我雙手雙腳贊成,絕不阻攔!」
「啥?」
其他人都沒發話,傻柱驚訝了:「賈東旭要認一大爺為乾爹?」
「你不阻攔,你贊成?」易中海等人也愣住了。
傻柱的驚訝是,這麼大的事兒,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他到不是嫉妒賈東旭……有可能還是有點嫉妒吧,因為他爹何大清丟下他們兄妹倆跟一寡婦跑了,易中海在這8年中對於傻柱來說——就是半個父親一般的角色。
而這半個父親收乾兒子,不告訴他……
他傻柱哪點比賈東旭差了?
雖然說不一定非得要認乾爹……
但就算要認,你也得先問問我願不願意是不是?
而且,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張大彪知道了,還不告訴我,就看著我傻乎乎的忙前忙後……
我花錢我出力讓我「半個爹」去收乾兒子——他還不告訴我這個事兒。
怎麼就覺得這麼彆扭!
傻柱emo了……
而易中海和賈東旭卻感到驚訝和疑惑,你張大彪不搞事兒反倒贊成?
這是個什麼情況?
「張大彪,你沒有騙人吧?當著全院鄰居的麵,還有王主任也在這裡,你說話可得算話啊!」易中海反覆確認,他可不想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張大彪點了點頭:「絕對贊成,這事兒我得說說他賈東旭了,癟著個臉給誰看吶?」
「你認易中海為乾爹這是好事兒,這是大好事!」
「咱們雖然不對付,但這事兒有一說一啊,你進廠是易中海當你師傅帶著你吧?」
「你娶媳婦我記得也是易中海操持的。」
「連彩禮錢都是易中海掏的,酒席錢也是他,他還給你們家買了一台縫紉機。」
「但凡你們家出了點什麼事兒,都是易中海跑前跑後。」
「沒吃了的,沒錢用,也是你師傅借你的,你們家可從來沒還。」
張大彪一邊說著,大傢夥一邊小聲議論著,一邊連連點頭,確實如此。
「這年月,做到這個份兒上,親爹也不過如此吧?」
眾人連忙出聲贊同,特別是閻家三兄弟與光天光福,如果易中海願意對賈東旭一樣對他們,換個爹也不是不行。
「就是就是。」
「老賈以前對賈東旭,都沒有易師傅對賈東旭那麼好。」
「一個徒弟半個兒,徒弟本來就要給師傅養老送終的,再認個乾親那是親上加親。」
「有個7級工師傅教手藝,賈東旭他就美去吧。」
「易師傅現在是4級工,不過手藝還是7級……不過賈東旭8年了還是1級工,這……」
眾人在那兒議論紛紛,賈東旭被說的很尷尬,有點臊的慌。而一邊的傻柱沒人理會,也很尷尬,他感覺到自己好像不屬於這裡,不應該在這裡,應該在車底,對門王師傅的板車底下……
不行,王師傅那板車是拉糞的,得換一個……
「所以嘛,賈東旭你掛著個嗶臉給誰看啊,別他孃的不知好歹!就你這待遇多少人做夢那都羨慕不來!」
本來許大茂還想挑撥一下傻柱,為啥易中海收他賈東旭而不收你啊?
但他剛想開口,就被張大彪給按住了。
給了許大茂一個眼神,後麵還有大的,許大茂這才消停下來。
「你要高興起來,你要笑,給…笑一個!給你乾爹敬茶去!」張大彪一吆喝,眾位鄰居特別是年輕人們也跟著湊熱鬧,賈東旭左臉掛著憋屈,右臉掛著假笑,在眾人的慫恿下,端著茶遞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這時才鬆了一口氣,隻要張大彪不搗亂,一切都好辦。
他眯著眼睛看著張大彪,觀其行為不似作假,還幫著自己推了賈東旭一把,所以易中海微微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果然,張大彪就一直在笑嘻嘻的,時不時跟周圍的年輕人吹牛打屁,沒有多餘的舉動。
禮畢,易中海喝了茶,賈東旭改了稱呼,連棒梗都跑上來叫著乾爺爺,易中海那可真是樂開了花,還專門給棒梗包了一個大紅包。
這麼一來,乾兒子,乾孫子都有了,張大彪也很收斂,而且他當眾保證不搗亂,他易中海能不高興嗎?
人生巔峰啊!
高光時刻啊!
但他沒有看到的是,張大彪一邊吃著,一邊陰笑著。
大喜之時捅你一刀,那纔算是大悲啊。
再稍等一會,吃飽喝足以後,準備開大!
超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