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2月4裡,正月初八;
宜:無;
忌:大事勿用、結婚、動手術、搬家、開工開業、建房、出行上任、安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張大彪看著牆上的老黃曆直搓牙花子。
什麼事兒都不宜?
那今天就得低調一點了。
本來還想今天去街道辦把報復易中海與傻柱的事兒給解決了,但——
還是穩一手的為好。
都踏馬穿越了,這事兒不能不信!
反正我張家老封建迷信了。
出門對著還在刷牙懵逼傻柱大喊一聲:「傻柱!易中海!」
「小爺我再放過你們一天!」
「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反省自己幹了什麼缺德事兒!」
「明天不主動承認錯誤,小爺我可就去找街道辦了啊!」
鄰居們都很懵逼,你張大彪到底說的是什麼事兒,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當謎語人好不好?
可傻柱剛想逮著張大彪問話,他嗖的一下就跑出院子上學去了。
到了前院,一把薅住剛出門的閻解礦,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閻解礦,為啥不叫我起床上學?!」
閻解礦嘴巴裡還在嚼著棒子麵兒窩頭,一臉的懵逼:「彪哥,我剛起床出門啊,不是不去,是還沒來得及去叫你啊?」
張大彪一想,是這麼個理兒哦,今天是自己起早了,小窩裡手機定了鬧鐘,所以怪不得閻解礦。
於是叫閻解礦趕緊跟上,出門上學去。
閻解礦還能怎樣?白白被打了一巴掌,隻能跟上唄。
不過張大彪都能自覺起早床了?
那以後一個窩頭的叫醒服務費就沒有了……
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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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張大彪隨便找了個早點攤子,買了兩個花捲,四個燒餅,最近食量越來越大,他也感覺到可能是身體融合的原因,力氣骨骼肌肉密度正在不斷增強。
但同時代謝消耗也越來越大,不說其他的,上次跟傻柱打架打的鼻青臉腫,第二天他就好全了。
他一邊吃著一邊蹦蹦跳跳,如同八步趕蟬一般,嘴裡還時不時唱著小調。
「我去炸學校,背著炸藥包,一拉線我就跑……」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精神狀況很癲狂,你想想,在後世30歲的人,在這個時代讀小學三年級。
那是什麼概念?
周圍都是新手村的小盆友啊,一拳一個哭唧唧啊!
就連老師他都不放在眼裡!
完全沒有一點難度係數,所以張大彪多少有點忍不住去」浪」一把。
就是那種心裡總在強調一定要苟住苟住,但總是忍不住顯擺一把。
沒辦法,30歲的中青年社畜,還能正大光明享受到小學生的快樂,他沒辦法不嘚瑟啊。
賊基扒爽!
請客吃飯也是這個道理,他知道請客吃飯太過於張揚,但有好東西不顯擺出去,那便是錦衣夜行,完全沒有成就感啊——
忍不了啊!
還是沒有完全適應這個時代的關係。
閻解礦在後麵小跑跟著,他總覺得這張大彪怎麼比他還像小學生?
還什麼炸學校?
你是真敢講啊!
就不怕被抓去突突了?
不過小學生們還真沒有把這個當回事兒,你有種先做一個炸藥包出來?
你敢做我就敢舉報!
不過看到張大彪手裡的花捲燒餅,他不由的嚥了一下口水。
張大彪也發現了他的這個小動作。
「沒吃飽?」
「怎麼可能吃飽,每頓就一個窩頭,一碗棒子麵兒粥,三條鹹菜……」
想起這個閻解礦就鬱悶,是沒吃飽,但家裡每個人都是這麼多,閻埠貴分餐絕對公平,他閻解礦都不知道去怨哪一個。
張大彪想了想,這小子昨兒個跟自己一起被堵,沒有自己跑了,算是共患難過。
不錯!
於是遞過去一個花捲:「吃吧,我買多了。」
這不是扯淡嘛,買多了你也能夠留著中午吃啊。
但閻解礦還是接受了張大彪的好意,拿了過來,一口咬了上去。
真香!
可吃著吃著,閻解礦就出了一個點子:「大彪,你每天給我一個窩頭,你的作業我全包了怎麼樣?」
張大彪:「啥玩意兒?」
「你給我吃的,我幫你做作業嘛,之前我二哥也幫你做過,一次收你5分錢。」
「不過他現在是4年級,你留到了我們班上來,我這價格比他便宜,一天一個窩頭,你的作業我全包了!」
張大彪……
尼瑪你們閻家人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啊!
這遺傳基因,槓槓滴!
「做作業就免了吧,我現在腦子好了,自己來做,我還想早點小學畢業呢。」
閻解礦有點失望,不過也沒辦法,而且張大彪說的也對,他不能總是一直小學三年級吧?
隻是他那個智商……
以前的張大彪鐵定沒辦法小學畢業的,最多混個初小,還得靠送禮。
但現在的張大彪就說不定了,閻解礦痛失每天一個窩頭的大生意,所以今天有點喪。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來到了學校,途中還遇到了不少昨天圍堵他倆的同學,但一個個都低著頭快速走過去,不敢說話,最多瞄一眼張大彪的書包……
開玩笑,跟一個隨時能拿出來一堆殺人暗器的二傻子過不去?
他們有幾條命可以跟對方拚?
相比那種專業美工刀,削的尖尖的鉛筆,以及能砍斷木棍的鋼尺來說,他們的車鏈子和搬磚木棍簡直就是小孩的玩具!
一點兒都不專業。
而且二傻子有理有據,並且不要兵器也能開碑裂石。
所以他們自然知道怎麼選。
況且昨天被家長領回家以後,每一個都吃了一頓竹筍炒肉,真的再也不敢了,不僅如此,他們和他們的家長還得多謝張大彪手下留情,不然真噶了幾個,那也是正當防衛。
所以至此以後,基本沒有不開眼的會來找張大彪的麻煩了。
陳二狗也在進校門之前把5塊錢塞到了張大彪的手裡,然後撒腿就跑。
張大彪——【我有這麼恐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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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課程很順利,但……
閻埠貴總是有意無意的針對他,動不動就讓他背課文。
什麼《三過黃泥坡》、《集體力量大》、《烏鴉和狐狸》、《一個豆瓣的旅行》、《蜜蜂》……
背書沒問題,但我踏馬的前天纔拿到課本啊?!
這尼瑪絕對是針對我,問什麼別人一起朗讀就行,到了自己這兒就非得整本書都背下來?
背不出來怎麼辦?
戒尺打手板心,然後滾到教室外麵蹲馬步。
下課的時候還不讓自己站起來,其他班的小盆友路過的時候還對自己指指點點在那裡嘻嘻哈哈的笑著。
張大彪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跟閻埠貴之間,也就大年初一的時候說他算計的事兒了,犯不著這樣整自己吧?
咱們沒有那麼大的仇怨啊?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