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閻解成半死不活的跑回南鑼鼓巷95號院,被埋伏在外麵的公安同誌給帶進去,才發覺中院已經——
有點失控了。
「槍呢?!槍在哪裡?」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我不知道啊,我們沒槍啊?」
「我們真的沒槍啊!」
「大彪啊,你這孩子到底幹了啥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知道不知道?」
「我坦白你麻痹啊!怎麼不說是你易中海的事兒犯了呢?」
「你們都給我安靜下來!」
「哇哇哇哇,我就隻是拿了一些肉而已,我不想被槍斃啊!」
「老賈啊,救命啊!有人要槍斃你媳婦和大孫子啊!」
幾個公安同誌拿槍指著張大彪和賈家一夥人,張大彪都被嚇到了,雙手舉的高高的。
許大茂劉家三兄弟也在那兒把手舉得老高,許大茂還在雙腿發抖——
【不是我逛八大衚衕的事兒被人舉報了吧?】
他現在還是學徒,下鄉是跟著他爹一起的,還算老實。
劉光齊——【我就是跟我哥們辦了一個臨時採購證,把辦證時間提前了幾天而已,不至於這麼大的罪過吧?】
劉光天——【我偷摘人家種的蘿蔔的事兒犯了?】
傻柱——【我在廠裡帶飯盒,那是楊廠長默許的!不至於吧?】
而棒梗賈張氏,直接嚇的尿褲子了,坐在地上雙腿發軟,完全站不起身來。
易中海等人也是被趕到一邊的抄手遊廊,雙手舉得高高的……
但各有各的心思。
大家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混亂至極。
直到閻解成氣喘籲籲的進了中院。
「你,對,就是你說的有槍!槍呢?」
「殺人犯呢?」
閻解成一臉的懵逼。
「我是說搶(第三聲),不是槍。」
「我是說有人搶劫盜竊!」
「……」
「你明明說的是槍!」
「搶,我說的是搶……岔了氣了,發音有點不準。」
「……」
張大彪那個氣啊,原來是這小子報個公安都報錯了啊?於是一指閻解成——
「揍他!」
於是乎,95號院的年輕人一擁而上,就連吊著胳膊的傻柱都沖了上去!
【我RNM啊閻解成,差點把人給嚇死了!】
【該打!】
然後大家兵馬五四的就把閻解成一頓打啊!
本來他就腦袋破了一臉的血,這一下子鼻子嘴巴都破了,那血嘩嘩的流!
嚇死個人!
陳光梁所長在他們打了足足一分鐘以後,才咳嗽了幾聲。
是的,他是故意留著時間讓他們揍人的。
因為他報案話都沒說清楚,導致公安同誌們好幾把槍指著無辜群眾!
你說該不該打?
他們又不好動手,所以就放任年輕人們動手了,年輕人們打架,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但閻解成那個冤啊——
明明是你自己沒聽清楚就跑咯,能怪我嗎?
閻埠貴衝上來趕緊攔住大夥,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打完了。
他拉住張大彪傻柱等人大聲叫嚷著:「你們竟敢當著公安同誌的麵兒打我們家解成?!」
「還有沒王法了,還沒有沒有法律了?!」
眾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尼瑪,衝動了。
但閻埠貴下一句話就把他們給噁心到了——
「賠錢!」
「一個人賠5塊錢,我們家解成這頓打不能白捱了!」
閻解成一臉的失望……
但張大彪突然拿出藍金色包裝的黃鶴樓,給閻解成丟了一根。
躺地上的閻解成一個鯉魚打挺就翻了起來,嘴巴淩空一叼,便叼住了那隻藍樓。
「賠什麼賠啊,我們年輕人鬧著玩兒的。」
這話說的義正言辭,一丁點都不臉紅。
他看的很明白,自家老爹就是想訛錢而已。
好嘛,到時候錢訛到了,能給自己5毛錢去衛生所塗點紅藥水,就算閻埠貴當他是親兒子了。
但到時候自己還把院裡的年輕一輩全給得罪了,自己圖個啥?
張大彪的這隻過濾嘴,意思就是叫自己閉嘴。
他大彪兄弟主動給過濾嘴,那是有求於我,也是給我臉了。
我踏馬必須得接著!
閻埠貴一臉的不可置信:「解成,你是被打傻了嗎?」
「他們打你了啊?公安同誌都看到了啊!」
「6個人啊,至少30塊啊!」
閻解成掏出火柴迅速給點上,不耐煩的說道:「爸,這沒你的事兒,我們就是鬧著玩兒的。」
「大彪,大茂,你們說是不是?」
張大彪等人連連點頭:「是是是,就是鬧著玩的。」
「我前幾天還不是打了大茂和光齊,晚上就坐一起喝酒了,多大個事兒啊?」
「閻老師你太大驚小怪了。」
「閻老師你不懂得年輕人的交往方式,你就別管了,咱們之間有代溝的。」
「……」
閻埠貴都快氣炸了啊!
30塊錢就這麼沒了啊?
閻解成卻無所謂,打是我捱得,那30有我的份兒嗎?
之前傻柱賠了500,到我頭上呢?
一頓纔多一個窩頭而已,所以,我為什麼要追究?
我想跟他們一起玩兒啊,我想跟大彪一起玩兒啊!
而不是每次他們吃飯的時候我在旁邊故意露臉,等著他們看不下去再叫我上桌啊。
而且每次我上桌,大茂光齊都有帶酒菜過來,隻有我是真的過去蹭飯的啊!
我閻解成也要臉啊!
大家真的很嫌棄我啊!
所以大彪兄弟主動給我過濾嘴,那是給我臉,是投名狀!
我必須給接著了!
我閻解成!
要踏馬正大光明的上桌吃飯啊!
眾人不知道閻解成的心酸與心理活動,但男人之間,你肯給我們遮擋一把並且不追究,那就是你這個人懂事兒,而且夠義氣!
張大彪許大茂劉光齊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傻柱那個二傻子過來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
【傻柱你有病是吧?你撞我幹啥?】
「咳咳。」
「打人是不對的,年輕人之間打鬧也得講點分寸,你們看把人家給打的。」
這是陳光亮所長發話了,眾人趕緊站直了不敢吊兒郎當。
「下次注意啊。」
「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那位同誌,你究竟是要報什麼案?」
閻解成被點到了,馬上看向張大彪。
張大彪這時才站出來說道:「公安同誌,是我家被人給偷了,所以讓閻解成去報的案。」
「偷了?」
「入室盜竊,還弄的一團糟,性質很惡劣,損失很慘重。」
張大彪點了點頭,而易中海就馬上走出來解釋道:「公安同誌,這就是個誤會,沒那麼大的事兒,就是院子裡的鄰居……」
「你是哪位?」
「我是院兒裡的一大爺。」
「已經被撤職了。」旁邊劉胖胖趕緊補刀,想搶我一大爺的寶座,門兒也沒有啊!
「……」
「你跟受害者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那你知道是誰幹的?」
「……不知道……」
「那你出來幹嘛?」
「……」
陳光亮正一肚子火兒呢,尼瑪今天差一點就出了大事兒,你一無關人員跑出來嗶嗶賴賴幹啥?
這種出來充大頭秀存在的,所謂的「管事大爺」,他們派出所見多了。
總想著能夠內部處理,但這是盜竊,是刑事案件!
不是你們家長裡短的鄰居之間的矛盾!
有人報案,他們出動就算立案了!
那就得按照法律程式來辦!
後麵的事情那就簡單了——
棒梗剛剛被嚇尿的時候就承認了,「拿」了張大彪家裡的豬肉。
張大彪回來發覺不對勁就鎖了門,沒讓任何人進去,保護了第一案發現場。
再次開門進去一看,地上撒了麵粉區域的腳印痕跡太過於明顯,把想要逃跑的棒梗抓過來一對就對上了,審都不必審。
棒梗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