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第一個沖了出來,還拿了根燒火棍——
「張大彪,你到底還想幹啥?!你是想逼死一大爺嗎?!」
「張大彪,我易中海一生行事光明磊落,隻是你們不懂我而已!沒有髒事兒!不存在補救!」
這一刻易中海猶如嶽不群附體一般,靠在自家門框上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也是,我打你賠錢了,第二次打架你還把我胳膊給掰折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我不欠你張大彪的!」
傻柱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頓時鬥誌昂揚起來。
「對了,我不欠你的,你欠我的,老太太家修窗玻璃你錢還沒給呢!那是我墊付的!」
「……」張大彪一愣,這事兒是給忘了哦,之前也答應了自己出錢的。
「多少錢?」
「12塊3毛,加你們家那一塊玻璃一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哦哦,我忘了,吶,錢先給你。」
「這才對嘛,你等等,毛票太多了我數數……」
易中海——【……】
【能不能嚴肅點,我正擺造型呢!】
【傻柱你數快點啊,我快站不住了!】
等了半天,傻柱數清楚以後,這時張大彪才退後一步跋扈的說道:「吶傻柱,一碼事而歸一碼事兒,咱們玻璃的事兒算是了啦,既然你們都覺得沒啥事兒需要補救,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不客氣就不客氣,反正柱爺我沒做啥虧心事兒,有輒兒你想去!」
「喲嗬傻柱,硬氣啊?」
「那必須的!」
看著這倆貨一問一答,易中海心很累,傻柱你踏馬的就不知道先套套話啊?
「行,傻柱,等會你可別哭啊!」
張大彪笑嘻嘻的指了指傻柱,又看了看易中海,便往前院兒走去。
昨兒個也是這個時間點跟傻柱和易中海提了個醒的,因為張大彪這次反擊,會誤傷不少人,所以給他倆一個自查補救的機會。
但這倆貨不領情啊!
那就怪不得我了。
正好這個點街道辦還沒有下班,而且昨天王主任還叫自己過去聊天,那不是剛剛好嘛!
「張大彪,你幹嘛去?」
「你管不著!」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要幹什麼去!」
「說你麻痹啊說,我跟你說得著嗎?」
「傻柱,攔住他,先問清楚再說!」
「……張大彪,大彪!你等等!」
「你先把話說清楚再走!」
「……」
易中海和傻柱慌了,嘴巴上硬氣是一回事,但張大彪瘋起來,他們真怕啊!
中院還在拉扯呢,前院傳來了嚷嚷聲。
「哎喲喂,好大一頭野豬啊!」
「啥?」
中院正在爭執看戲的人都停了下來——
【啥玩意兒?】
【野豬?】
【誰去打獵去了?】
易中海也緊皺眉頭,賈張氏帶著賈東旭與棒梗下鄉還沒回來,而傻柱現在又是半殘狀態,所以很多事兒沒法打亂節奏。
他現在極其想念賈張氏那個惹禍精,並且因為賈張氏算得上張大彪的三姑,很多事兒她沖在前麵纔是最為適合的,但人家不在啊。
這野豬……
總不可能是賈張氏和賈東旭給弄回來的吧?
「張大彪,張大彪同誌在家嗎?」
張大彪都愣了,啥玩意,又是找我的?
————————————
王主任也來了,有人拖了一頭野豬來他們南鑼鼓巷,這麼大的事兒她不能當做不知道。
而且拖過來的野豬,是送給張大彪的。
原來是秦大山回去跟大隊書記(族長秦定鬆)說了這個事兒,然後秦定鬆直接叫人打了他一頓。
這事兒如果真的如同張大彪所說的,傳遍周邊十裡八鄉,他秦家屯的名聲就完了。
弱一點的影響,是秦家屯的閨女都不好嫁出去,大家都會防著,秦淮茹當年可是十裡八鄉最俊的丫頭啊,她都這個心思,難保其他秦家屯的閨女是怎麼想的。
再大一點的影響,就是秦家屯的名聲臭了,說話不算話,族長簽的婚書都能賴帳。不但賴帳,不還彩禮錢,還去算計人家,人家還對你秦家屯有恩——這樣的人誰敢跟你來往?
那是恩將仇報的白眼兒狼啊!
鄉下人最忌諱這個!
不說其他的,每年交公糧,你秦家屯交過來的糧食必須狠查,誰知道你們搞沒搞什麼麼蛾子!
村與村大隊與大隊之間搶水打架,人家一說這事兒,你秦家屯的天然弱三分。
秦家屯的年輕小夥子娶其他村兒裡的媳婦,一聽是秦家屯來的,頓時好感全無。
更不說公社每年還有縣裡廠子招工名額……
你就說這事兒要傳出去,影響大不大吧。
秦淮茹和秦大山,這是在掘秦家屯的根啊!
秦家屯大隊連夜開會,最後決定,一起去山裡打頭野豬給張家小子送去,用來換那一紙婚書。
這個時候你花多少錢送去換婚書都落了下乘,所以隻能用口糧來換。人家又是城裡人,本就吃商品糧的,所以最好的賠罪禮物,就是肉食。
雞鴨什麼的秦家屯是有,但不多,而且這玩意兒你即便是送個十幾二十隻的,視覺上也沒有什麼震撼力,遠遠不如現打一隻野豬來的有誠意和震撼力。
秦家屯的獵戶和民兵隊昨兒晚上就上山了,偷摸摸的打了一頭野豬,還有兩個村民受了傷,不過還好沒有斷手斷腳。
然後瞞著公社,又從隔壁大隊借了一輛拖拉機,偷摸摸的就給送了出來,直到現在才運到城裡來。
不說其他的,就這誠意確實是滿滿的!
四五十公裡啊!
張大彪都被嚇到了。
野豬也不算肥,已經放了血,但也有240斤!
我尼瑪,這玩意兒我怎麼吃啊?
大隊長秦定鬆,還有秦淮茹的二叔秦大河,以及幾個秦家人在院子裡抄手遊廊下頭蹲著,吧唧吧唧地抽著旱菸,一聲不吭,等著張大彪給個話。
野豬,換婚書。
你張大彪就說行不行吧?
他們幾個也不會花言巧語,不然也不會第二天就這麼跑過來了。
行的話,婚書給我們,我們就走。
不行的話,你說個要求,我們一定辦到。
不得不說,這幾位比起秦大山與秦淮茹來,實誠的過於單純了。
王主任都不由得想幫著他們說幾句話了。
「大彪,你看……」
「啥都別說了!」
你對我實誠,我對你也實誠!
張大彪就是這麼簡單,他回去一趟,就把婚書拿了出來,往中院石桌上一拍,然後又拿出了幾百塊錢。
「光齊,現在市麵上豬肉多少錢一斤?」
這些豬肉,他可不敢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