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個張大彪被保衛科帶走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就是為了傻柱胳膊被掰斷的事情找他麻煩唄,張大彪被撈回來的事兒,早上大傢夥也都知道了。
所以易中海出院以後,藉機就找來了王主任為傻柱的事兒做主。 藏書多,.任你讀
結果尼瑪張大彪反手就舉報軋鋼廠保衛科科員?
誰給他的膽子子?
不是民不與官鬥嗎?
而且你舉報的話也弄個像樣兒的罪名啊,什麼打你欺負你,打擊報復什麼的都行。
蓄意殺人未遂是什麼鬼罪名?
易中海有點不好的預感。
王主任卻是覺得莫名其妙:「大彪,為什麼說是——蓄意殺人未遂?」
「沒有這麼嚴重吧?」
張大彪喝了一口茶,又掏了一些山楂堅果奶糖什麼的給身後的小姑娘們,雨水,許小玲等人都過來了,年輕人本能的往張大彪這邊聚攏。
「還真有這麼嚴重。」
「昨兒個三名軋鋼廠保衛員來找我,就是為了我掰斷傻柱胳膊的事兒唄。」
「王主任你今天來,也是為了這個事情吧?」
王主任又喝了一口茶,點了點頭,就是為這事兒而來的,轄區內居民打架把手給弄斷了,不可能視而不見的。
她現在不太相信易中海的說法,所以也樂的跟張大彪這樣「平等」的聊天。先弄清楚狀況,不急著做決定,反正張大彪人也跑不了。
「你看啊,他們一來,我說明情況,但是他們不聽,連給院裡的鄰居做筆錄詢問取證都不肯做,執意把我直接帶走,這說明瞭什麼?」
王主任眉頭一緊,這麼做——不合流程規範啊。
「這說明有人跟他們交代過,就是要搞我啊,不需要證據,先帶走再說。」
「首先他們這個執法流程不對,有問題,我沒說錯吧?」
王主任點了點頭,但易中海縮了縮脖子。
「二來,我爹是廠裡的庫管員,前段時間剛去世,我家裡就我一個。」
「既然來拿人,應該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畢竟我也算是軋鋼廠子弟。」
「去了直接逼我簽什麼情況說明,其實就是認罪書,我不肯簽,就直接把我關小黑屋了。」
「王主任,我家可沒有人給我送被子啊,這又是大過年的,晚上氣溫低到零下十六七度。」
「試問一下,如果不是許叔和大茂去撈我,真的關上一夜,我會怎麼樣?」
王主任臉色都黑了,這麼一分析,她就想到了結果。
「要麼我被凍死,就算不死也是大病一場,或者被迫求饒簽下那認罪書。」
「你說,這算不算故意殺人?隻是沒做到而已。」
說到這裡的時候,眾人臉色都變了,還真別說,按照張大彪的分析,隻有這幾種可能性。
然後,有幾個人就不自覺的看向了易中海和傻柱,誰叫的保衛科?
不言而喻啊。
「不,不至於吧,保衛科的或許隻是想嚇唬一……」
易中海滿臉大汗,但他這麼一說,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了,這不是間接承認了是自己舉報的嗎?
這裡麵可還有跟保衛科員沆瀣一氣要張大彪簽「認罪書」的事兒啊!
話沒說完,停了,可停了那就更加顯得自己心虛了。
而張大彪眼睛一眯,吐了一口煙,陰笑了起來。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易中海你乾的啊。」
「知道是誰就好,免得我報復起來,誤傷他人啊。」
「拿個小本本先記著,易中海 1,哦,還有昨天傻柱跟著攛掇要把我家工位給董家,傻柱也 1。」
「老聾子——老聾子昨兒個柺杖已經被我給踢斷了,算是扯平了……」
他還真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弄了一根鉛筆在那兒寫了起來?!
就當著大家的麵兒在那兒記小本本,一點兒都不避著人啊!
易中海傻柱還有老聾子,臉都綠了!
大家立刻又想起了昨天董家的事情,賠償從兩千直接翻到了一萬二啊?!
張大彪那小嘴巴報復起來,可是把人往死裡弄啊!
關鍵他說的還踏馬真有道理!
這尼瑪直接給記到小本本上了,易中海和傻柱還跑的了?
易中海想狡辯,但一口血又在肚子裡翻湧了起來,他憋著一口氣不敢動。
但發白的麵色與滿頭的汗珠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王主任出言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而小本本的事兒雖然很尷尬,但她也沒攔,記本本又不犯法。
人家那可是光明正大的報復!
「傻柱被打,易中海報導軋鋼廠保衛科也是情有可原的,至於說細節……」
「咱們先不提,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吧。」
她不想給自己找事兒,這事情都報到了市局,自然會有人來調查的,易中海在裡麵處於什麼樣的角色,有上麵去查,犯不著她來操心。
而易中海那邊不甘心啊,傻柱陰沉著臉,這事兒他都覺得不光彩,自然是不肯說話的。所以易中海隻好給閻埠貴使眼色,開會之前他可是給了閻埠貴十塊錢的,為的就是借用他「二」大爺,以及身為張大彪班主任的身份壓製他。
「大彪啊,這事兒沒有必要鬧到這個程度,你還年輕,吃點小虧沒什麼,你也出沒什麼事兒是不是?」
「聽二大爺我一句話,給傻柱賠點錢認個錯,吃虧是福……」
「那我祝你福如東海!」張大彪想也不想一句話就飆了過去,這可把許大茂閻解成劉家兄弟等小年輕給弄笑了,一口煙噴了出來,在那裡嗆得咳嗽個不停。
吃虧是福,我就祝你福如東海?
大彪牛嗶!
閻埠貴他是能吃虧的人?
不能夠啊!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
這可是閻家的家訓,閻老摳一直掛在嘴邊的話,他願意吃虧才見了鬼嘞!
閻埠貴臉色一黑,收住了話頭。
這事兒啊,他不管了。
傻柱想解釋一下:「張大彪,舉報你的那件事其實……」
他本想說易中海沒什麼壞心思,隻是想為自己出口氣而已。
但張大彪直接舉手攔住了他:「誒誒誒,我忘了,還沒跟你傻柱對線呢,今兒這大會就是為了咱們打架而來的吧。」
「咱倆打的那一架,是你要打我吧?」
「是,但那是因為你把一大爺給氣得……」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是你先動的手吧?」
「……是……」
「我問你要不要求饒是你自己不肯吧?」
「但是……」
「傻柱啊傻柱,你要打我,你先動手,你不肯求饒——」
「結果輸了你奶奶就衝出來打我。」
「這還不夠,你乾爹又踏馬勾搭保衛員一起要弄死我。」
「今兒個還把街道辦主任給找過來給你拔創——」
「說好了打輸了不叫家長的,說話得算話,不能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祖宗十八代一個一個跑出來給你拔創,那還打個屁啊?這規矩我們小學生都懂,而你呢?作為四九城的老爺們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呢?!」
「你早說你要叫家長我直接認輸不就行了,我一孤兒又無依無靠的,你傻柱背後靠山辣麼牛嗶,我這個小學生惹不起你啊。」
「你早說嘛,你為什麼不早說?你早說啊?」
傻柱——【&……%¥#&*……%!!!】
「你為什麼不早說?」
傻柱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