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還想發癲,但易中海給她解釋了一下許富貴看棒梗褲子的緣由。
弄死人不是不敢,而是代價太大。
但要弄廢你家棒梗的命根子,易中海都信許富貴能夠乾的出來這種事兒,也不想想許富貴以前跟著誰混的!
賈張氏一聽,嚇得趕緊拉著棒梗躲去了前院的房子裡,都不敢出來的!
易中海抹了一把汗,許富貴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老易啊,我雖然不住這邊,但院子裡的事兒吧……」
「隻要跟我們家沒關係,我懶得管,懂?」
易中海點了點頭,他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誰都能踩上一腳。
這個年代,要不你有權、有錢、有地位有名聲,或者豁的出去不要命。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然的話,你就得靠邊站。
不巧的是,易中海現在啥都沒有,隻有技術。
他還能怎麼辦?
秦淮茹抱著小當代替賈張氏去吃席了,看在孕婦的份兒上,大家對她還是比較照顧的,更不說還有一個殷勤的傻柱護著。
不過她是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裡鬧麼蛾子的,哭慘什麼的不是不想,而是是不敢。副廠長李懷德和工會主任都在,她要是敢在婚宴上撒潑,印象被搞壞了,不怕進廠以後別人給她穿小鞋啊?
」賈家還算識相。」許大茂鬆了口氣,端著酒杯到處敬酒。
傻柱則是在廚房裡忙得腳不沾地。今天的席麵比昨天豐盛多了——
六涼:涼拌黃瓜、醬肘花、拌粉絲、糖拌西紅柿、醬蘿蔔、鬆花蛋切盤;
六熱:紅燒肉、燉帶魚、炒雞蛋、木耳炒白菜、粉條燉豆腐、炸丸子;
湯品:粉絲白菜湯;
主食:白麪饅頭、棒子麵窩頭,炸油餅。
六涼六熱一個湯擺得滿滿當當。
本來許大茂還想弄豐盛點,準備找張大彪搞點肉,但婁半城還是讓他按照老四九城這個年頭的標準來弄,免得被人舉報。
畢竟嶽家身份在這兒,還是得注意點。
所以許大茂隻能說把葷菜的份量搞足一點,主食弄多一點,好在跟昨天一對比,今兒個大傢夥確實是吃飽吃好了。
婚宴進行得很順利,許大茂喝得滿臉通紅,拉著婁曉娥的手,挨個桌子敬酒。
到了張大彪那一桌——這廝帶著秦京茹、何雨水、沐婉晴,四個人坐在一桌,而且專挑肉吃——許大茂的婚宴,傻柱的手藝,不吃白不吃,講什麼理啊?
而且張大彪可是隨了20塊錢的禮,夠意思了吧?
那必須得吃回來!
許大茂跟張大彪喝了一個,兄弟之間不用多說,喝就完了。
等許大茂敬完酒走了以後,劉光齊抱著劉曉慶,閻解成,大頭虎子六根等人圍了過來。
「大彪,晚上鬧不鬧洞房?」
「那必須的啊!」張大彪也賤兮兮的笑了起來,這是院兒裡的傳統,誰都跑不掉!
就連傻柱都放下手裡的鍋鏟跑了過來:「算我一個!」
於是晚上,四合院又傳來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以及婁曉娥的驚呼。
年輕人們還有人驚呼:「大茂,你腚真白!」
許大茂慘叫道:「你們都是一群畜牲啊!」
「我跟你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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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婚宴過後,院子裡消停了幾天。秦淮茹忙著辦頂崗的手續,賈張氏比較陰沉,白天有事兒沒事兒坐在中院納鞋底。她嘴裡照樣嘀咕著罵這個罵那個,但也有可能是因為賈東旭沒了,易中海現在也不是一大爺,她沒了靠山,不敢做的太過分。
許大茂和婁曉娥新婚燕爾,整天膩在一起,那狗糧撒的讓傻柱和張大彪氣的牙癢癢,個狗東西,鬧洞房那天怎麼沒有把你給嚇萎了呢?
而劉海中還是抱著孫女到處顯擺,他現在又是一大爺,又有第三代,大兒子中專生還是個幹部,大兒媳婦最近也調職恢復成了幹部崗,畢竟她也是中專畢業的。如果二兒子能考上大學的話……
想都不敢想!
劉家倆幹部三職工還有一個大學生!三代同堂!
那得是什麼日子啊!
所以他最近成天盯著劉光天複習,但凡打瞌睡,題做不出來,那就是一頓皮帶炒肉!
這可不是以前那種心情不好就撒到孩子身上,這是真正的關心孩子學習,沉沉的父愛啊!
劉光天都要瘋了!
他自己成績是個什麼吊樣他不知道嘛?
怎麼可能考的上?!
可剛剛一反駁,劉海中就說六根的事兒,六根都考的上,你還不如他田六根嗎?
又是一頓皮帶炒肉!
劉光天去劉光齊那兒喊冤求救,劉光齊隻能默默的給了他一個眼神兒:「為了咱家的榮耀,還有咱爸的念想,光天你努力一把。」
「我看好你喲!」
劉光天:「……」
王主任有時候來院子都看到了,不過劉海中打孩子是有理由的,便勸了一句。
「老劉啊,你這想法是好的,但打孩子得注意影響。」
劉光天眼中有了光!
「我跟你說,打屁股和打小腿沒事兒,其他地方可就別打了啊。」
劉光天:「?!」
【王主任你是魔鬼嗎?!】
最後他無奈,去找張大彪幫忙。
「彪哥,救命啊……」
張大彪抱著一摞書也在那兒複習呢,身邊還有何雨水也是一樣的厚厚的一摞書,大家都在努力複習。
張大彪給了他一個眼神:「我也愛莫能助。老子為了督促兒子學習打人,雖然方法不對,但也沒打出什麼事兒來是不是。」
「再說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光天啊,加油!」
劉光天絕望了——
劉光福在一旁偷笑,現在老爸一般不打人,要打也是打二哥,他可輕鬆多了。
看到劉光福賤賤的樣子,劉光天突然說了一句:「光福啊,假如,我這次沒有考上。」
「你覺得老爸會怎麼對你?」
劉光福沒有摸著頭腦:「你沒考上,爸最多揍你一頓啊,關我什麼事兒?」
劉光天陰惻惻的說道:「對啊,我被揍一頓,前後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兒。」
「然後咱們家隻剩你還在讀書了,你現在還在讀初三,中專你那成績是別想了,但高中三年,考大學……」
「桀桀桀桀……」
劉光天怪笑了起來,劉光福這才明白了過來。
二哥捱打那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兒,而自己……
全村,全家人的希望匯聚於一身,他估摸著要被打三年啊?!
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