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張大彪把秦滿倉直接帶進了小窩,然後如同扶著盲人一般,讓他從陽台左1窗戶跨越到了香江的村屋裡。
然後又牽著他,上了二樓,把他關在了二樓的一個房間之中。
先給他準備好了吃喝用品,連尿桶都給準備好了,並且把窗簾拉上,一邊讓秦滿倉吃東西喝水,一邊叮囑他。
「滿倉,等會我會把這個門鎖上,你別管你在哪裡,3天之內不能取下眼罩,我每天會過來給你送糧食。」
「外麵不管是什麼聲音,什麼人敲門,你都不要管,不要回答。」
「三天之後,我們就安全了。」 【記住本站域名 ->.】
「能做到不?」
三天的黑暗生活,如同瞎子一般,但秦滿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其實剛剛他就覺得不對勁了,周圍的聲音,安靜和迴音程度,地麵觸感,空氣濕度溫度,還有氣味兒完全不一樣。
他知道被張大彪帶著換了一個環境,但不知道這是在哪裡,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但張大彪不說,他就不問。
見秦滿倉點了點頭,張大彪這才鬆了一口氣。
「滿倉,我現在走了,晚一點我會過來看你,你先自己待著。」
說完,張大彪轉身準備走出房間,不過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先在房間內,直接閃回了「小窩」,這樣大門的電子貓眼對著秦滿倉的房間之內,能夠監控到這裡的情況。
然後再從陽台又跨到了村屋,上了二樓再反鎖房門,並盯住秦滿倉好好休息。
最後纔回了小窩。
算上時間,秦京茹已經回了四合院。
張大彪再通過「小窩」中轉回了四合院的小木屋,一出來就聽到了中院在吵吵嚷嚷。
跨院裡沒有人,張大彪偷偷摸摸的,從跨院翻牆出去,再從街麵兒上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這是他跟秦京茹商量好的,就說沒有位置了,沒有坐同一輛車,讓秦京茹先回來。
來來去去真折騰,但最起碼已經把秦滿倉給安排好了,而且從時間上來說,張大彪完全沒有作案事件——現在公安同誌們還在熏那個洞呢。
原來秦京茹回來就跟秦淮茹說著這個事兒,秦滿倉殺人跑了,公安要抓他。
而且公安也在四合院裡,守著秦滿倉的住處準備守株待兔呢。
張大彪比秦京茹遲了一個多鐘頭回四合院,解釋是沒有擠上一趟車,大家都沒有懷疑。
秦家屯的事兒也傳到了四合院裡來,公安同誌也詢問了秦京茹與張大彪的行動記錄與時間。
因為他們走了不久,那邊就有人瘋狂大大咧咧毫無遮擋的往燕山山脈跑,所以被懷疑也是合理的。
但嫌疑人進洞以後沒過半個小時,張大彪就回了四合院,所以張大彪的嫌疑也被取消了。
半個小時從燕山跑到四九城南鑼鼓巷?
完全不可能啊。
所以完美的洗脫了作案嫌疑。
不過院子裡還不消停,賈張氏在那裡大罵秦淮茹,說他們秦家都是掃把星,一個悔婚的,一個殺人犯,會牽連他們賈家如何如何。
秦淮茹在那兒抱著小當被賈張氏揪,痛的直呼,一聲也不敢吭。
這個年頭,孃家有個殺人犯,這名頭誰也擔當不起。
秦滿倉不在院子裡,賈張氏覺得沒人給秦淮茹撐腰,又開始得瑟起來了。
賈東旭在一旁抽著煙不說話,絲毫沒有呼著秦淮茹的意思,而棒梗也是冷眼看著秦淮茹,有個殺人犯的舅舅,他並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也明白不好聽,會被其他小夥伴鄙視的。
傻柱心痛,上去說了兩句,被賈張氏罵了個狗血淋頭——我們賈家的事兒你傻柱管不著、
易中海在一邊沒有說話,秦京茹急得跳腳跟賈張氏對罵,但是沒有什麼效果。
而張大彪卻是冷哼了一聲:「秦滿倉是跑了,但秦家人還在呢。」
「都是一群敢拿刀直接砍人殺人的主,賈張氏你再磋磨秦淮茹一個給我看看。」
「我是不會管這些事兒的,不代表他們秦家沒人管。」
話音剛落,賈張氏和賈東旭又想起被秦家人圈著踢的恐怖回憶,自然是不敢再去掐秦淮茹了。
而且張大彪還繼續補刀:「秦滿倉到底是要被判槍斃還是正當防衛,現在還說不清楚,人還沒有抓回來。」
「但你賈張氏勞改半年那可是板上釘釘有記錄的。」
眾人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是秦家有沒有殺人犯跟你們賈家沒關係,本來就不是一家的,閒操這個心有個屁用。」
「但你賈張氏作為棒梗的直係親屬勞改過,有記錄。」
「以後棒梗考中專高中大學,還有當兵,進廠當幹部,誒喲,你以前還說棒梗長大了要當廠長是吧,以及棒梗以後娶媳婦。」
「哈哈哈,全部沒戲了!」
「家裡有個勞改犯,絕對沒戲!證審都過不了!」
「你們不會到現在都不明白這個事兒吧?」
張大彪哈哈大笑的就回了跨院,隻留下賈家懵逼的呆在現場。
賈張氏傻了,她膽戰心驚的問著賈東旭和易中海是怎麼回事。
「張大彪他,說的是真的嗎?」
賈東旭現在才反應過來,家裡有勞改犯啊!
想了半天,最後才無奈的點了點頭。
「媽,張大彪說的是真的,秦滿倉的事兒對咱們家沒有影響。」
「但你的事兒……」
「我和棒梗都會受到影響……」
這個時候很瞭解政策的劉光齊笑嘻嘻的發話了。
「這個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你們賈家不會直接被劃入黑武肋,但會被歸為有證誌問題的家庭,屬於重點管控的黑漆肋/黑巴肋範疇。」
「在升學、就業、參軍、入黨、招工等方麵均受嚴格限製,證審直接不合格。」
劉光齊是幹部,瞭解政策,而且有信譽保證,他一說,大家都信了。
賈家的眼珠子都瞪圓了,隻是半年勞改而已,他們沒有想到會對棒梗影響這麼大啊!
他們還等著棒梗光宗耀祖,賈張氏還等著棒梗孝敬她呢。
完全了啊!
棒梗也愣住了,本來還在敵視秦淮茹,以為秦家影響了他。
但現在——秦家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反倒是直係親屬奶奶影響到了他啊!
所以就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都慌了啊。
劉光齊也是不嫌事情大,繼續樂嗬嗬的補刀:「其實這事兒對你們賈家影響不大。」
賈東旭眼睛亮了起來,趕忙問道:「光齊,怎麼說?」
「你們家棒梗本來學習就不好,又喜歡偷雞摸狗的,」
「他還想升學參軍入黨?還想當廠長當幹部?」
「完全沒有這個機會好吧!」
劉光齊是懂得補刀的,一下子就戳到賈家心窩裡去了,當時賈張氏賈東旭眼珠子都紅了啊!
「劉光齊,我撕了你的嘴!」
「臥槽,二打一不講武德啊!」
「光天,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