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出了塑料廠,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就閃身回了「小窩」,錢在小窩裡放好,便去了小窩的大門口,那邊是連線著四合院的小木屋的。
輕手輕腳走過去,開啟電子貓眼一看——我尼瑪,小木屋的臥室裡果然有一個人,在那兒貓著,背對著木門。
貌似是要守著,等著自己回來一般。
直接開門過去,會有聲音。
而閃現的話,隻能閃現到剛剛進來的地方——香江宇凡塑料廠外麵的巷子裡。
所以張大彪隻能等著,直接推門出去,秘密就會曝光。
然後他翻看了電子貓眼的回看,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婁家的曲三!
在自己木屋裡翻了半天,看樣子是在找東西。
張大彪想了想,就這麼守著也不是辦法,他隻能從正門進去纔算合理。
那要不從立水橋村的茶樓回四九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於是張大彪通過陽台左二的窗戶,往立水橋村茶樓後院的小木屋裡,搗騰了幾百斤糧食。
茶樓後院一有動靜,狗子就跑了過來,見是張大彪,便沒有叫,而是飛快的搖著尾巴。
弄完以後,張大彪往茶樓前院走去,這纔看到有成叔拿著鐮刀守在前院的門口,那眼睛在黑暗裡炯炯有神。
「我擦,有成叔,您嚇死我了,您守這兒幹嘛啊?」
有成叔看到是張大彪,這才放鬆了下來,身上的那股子殺氣瞬間散了去。
「二黑(狗子的名字)突然跑到後院去了,我琢磨著應該是有人來了。」
「它沒叫,那就一定是你了,所以我就在這兒守著門。」
張大彪這纔想了起來,自己之前交代過,晚上9點到淩晨3點,後院是不允許人進來的,自己偶爾會安排人這個時候送糧。
所以有成叔才守在門口。
這老頭也是敬業,這大晚上這麼冷的天他還守在這裡,張大彪給他遞了包煙,聊了幾句,便走了。
等到上了大路,便從「小窩」裡傳到了村屋那邊,晚上11點多跑到阿翔那邊借了一輛自行車,然後再閃現回來,瘋狂的騎了起來。
自己的那輛自行車(廠裡給配的),停在了四合院耳房天井院子裡,早知道「小窩」裡得準備一些交通工具了,真踏馬麻煩。
狂奔了一個多小時,這纔回了南鑼鼓巷,還故意背了半袋子糧食臘肉什麼的在身上,做出一副去外麵採購去了的樣子。
自行車也存放到了村屋的院子裡,明天阿翔自己會拿走。
然後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淩晨一點多從巷子走了回去。
前門早就鎖住了,但前院與外院之間,就是閻家與外院閻解成租的那兩間房子之間的牆,前段時間垮了一些,街道辦也沒修。
而且閻解成租的那邊帶了一個木柵欄院門的,所以也算安全。
張大彪在外院把閻解成叫醒,便從那垮了的地方跨了進去。
閻解成主動幫張大彪扛著糧食袋子,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的問:「大彪,你這深更半夜的上哪兒去了?」、
「我還以為你在院子裡呢?」
「搗騰吃的東西去了唄,弄晚了,有沒趕上車,從鄉下一路走回來的。」
「你大晚上的走夜路也不怕被人搶啊?」
「怕啥怕?誰搶我,我弄死誰!」
兩人嘮叨著就進了中院,閻解成送到了也便回去睡覺了。
張大彪又驚動誰,就這麼小跨院,開啟了小木屋的門,準備「正常」的,回臥室睡覺。
在南鑼鼓巷口的時候,張大彪就回「小窩」用貓眼看了看,那老小子還在那蹲著呢,看樣子不等到自己回來他是不肯罷休的。
這可把張大彪給氣的,你踏馬要早走了,老子直接穿回木屋就完了,哪兒還用得著這大冷天的在外麵跑?
真踏馬折騰。
所以進屋以後,曲三突然從陰影裡沖了出來,但張大彪一點兒都沒有被嚇到。
直接一記「爆肝拳」!
然後欺身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又是一記爆肝拳!
「我RNM的!敢偷到老子家來了?」
「死字是不知道怎麼寫的吧?」
曲三都快瘋了啊!
爆肝拳啊!
兩拳啊!
張大彪力量控製的剛好,沒給真打爆,但那個痛感——
是一種讓你無法暈厥昏倒,極度清晰,比斷手斷腳還要痛的那種!
而且張大彪還把他的嘴給捂住了,曲三想哭想叫都叫不出來!
太基吧狠了啊!
直到張大彪把他嘴巴用臭襪子塞住——那種大冬天能立起來的臭襪子,然後把手腳用繩子捆好了,這個時候曲三才緩了過來,剛剛緩過神,而這時候張大彪又是一腳對著曲三的小腿踩了下來——
——哢嚓——
曲三的腳又斷了,他疼得直哼哼,和隻蛆一樣在地上翻騰扭動。
然後張大彪才開了屋裡的燈,「一不小心」發現,原來是曲三?
「哎呀?」
「曲三啊?怎麼是你啊?」
「你看這事兒鬧的?」
「你是找我有事兒?」
「你躲我屋裡幹啥?」
「你找我有事兒你早說啊?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
「你說我是把你送派出所呢?還是送派出所呢?」
曲三都快痛瘋了,再聽張大彪這麼一說……
【完了!】
他要是被送了派出所,那就真的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上麵必然會查婁家,因為還牽扯到婁家的大兒子欠著張大彪(對外貿易部)72萬美刀的事兒呢。
不用想都會覺得這是殺人滅口來了。
張大彪在他身上搜了搜,很奇怪的沒有收到刀子手槍什麼的,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來殺自己的?
張大彪思考了一下可能性的問題,香江那邊的事情,既然婁宇凡沒動手還給了自己錢,按理來說,婁家也會知道的。
婁半城既然知道,那就不至於畫蛇添足還派曲三來行刺自己。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啊?
既然大概率不是婁半城安排的……
想不通就別想了,張大彪從屋子裡找出一把刀子,準備直接弄死曲三,然後帶到香江那邊沉海算了。
刀刃被窗戶投過來的月光照耀著,冷冰冰,就和淬了毒似的。
曲三想投降,想求饒,但嘴巴裡麵塞著臭襪子——完全說不出話來啊!
可這個時候門口有人叫了。
「大彪,什麼情況啊?」
原來是這邊的動靜太大,把鄰居給吵醒了。
這小木屋隔音效果不行啊。
開門一看,傻柱和秦京茹,還有何雨水,以及後院的許大茂都跑了過來。
許大茂來了?那正巧,張大彪對著許大茂揮了揮手。
「大茂,咯,你來看。」
「咋滴了,遭賊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