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點了點頭:「行,需要錢跟我說一聲,另外跟二大爺說一下,悠著點。」 伴你閒,.超方便
「有就收沒有也不強求,先把咱們這一支顧好,熬過這個年頭再說。」
茂山茂盛笑著應了下來。
而秦滿倉這邊,張大彪也問了起來:「滿倉,前天那一趟,怎麼樣了?」
秦滿倉抽著煙,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鬱:「糧食安全送回屯子裡了,路上還是遇上了打劫的,果然是黃大牙。」
「族長直接打斷了他的兩條腿,然後把所有人都抓了送縣裡派出所了,沒有經過公社。」
「不過聽說公社裡已經有人去縣裡派出所了,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不好說。」
秦滿倉並不知道公社對這事兒的態度會如何,他倒是希望黃大牙直接判個死刑。
畢竟那可是300斤糧食啊,而且是有預謀的打劫。
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但族長想的是打斷他們下各莊的脊梁骨,先把人給廢了,然後所有人避開公社直接送去縣裡派出所。
派出所不可能私了,這可是大案,而公社是後來才知道的,也沒法再和稀泥。
一個莊子裡(大隊)出了搶劫犯還是一群,這尼瑪事情就大了去了。
不但要他們賠糧食,還得讓他們判刑坐牢,嚴重的話還得槍斃。
這便是殺人誅心。
張大彪也是打了一個寒顫,師父他老人家——真狠。
按照這年頭派出所處理這種案件的態度來說——那黃大牙,死定了!
必須殺一儆百啊!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年頭!
黃大牙要是被師父他們當場打死,那也就罷了,但現在,估計會被當作典型,在十裡八鄉遊街傳個遍,然後再被拉去刑場打靶……
張大彪想了想那樣的場麵……
嘖嘖嘖,怎叫一個慘字了得。
而那黃大牙的家人,親戚朋友們,以及跟著一起打劫的那些壯小夥和他們的家人。
張大彪不想了。
師父一出手就是蛇打七寸不死不休,連調解的機會都不給啊。
真狠!
張大彪他沒有去可憐誰,路是自己選的,選對了,喝酒吃肉。
選錯了,那就吃花生米唄。
反正這些事兒,他不摻和。
今天正好秦滿倉,還有茂山茂盛哥都在,於是張大彪帶著他們去了立水橋村的茶樓。
出門的時候,閻埠貴週日正好在家,很奇怪的問著眾人。
「大彪,出門啊?」
「怎麼今兒個不運糧食了?」
張大彪四人互相看了看,特別是茂山茂盛,每次來是背著袋子,走的時候一人背著100斤的糧食,那袋子可是裝的滿滿當當的。
今兒個出門隻是拿了幾個空麻袋而已,這在閻埠貴看來,就有點反常了。
張大彪眼睛眯了眯,果然,早就被閻埠貴這算盤精給盯上了。
那其他人呢?
於是裝著沒好氣的說道:「沒糧食了!」
「我小院裡的存糧都被薅光了!」
於是便帶著哥兒幾個往外走,但閻埠貴愣了一下:「沒糧食了,那以後吃啥?」
「吃西北風去!」
「我不知道去買糧食啊?傻……」
差點直接罵了出來,等人走遠了,閻埠貴還在算著——
「他那院子的種植麵積是……產量是……再加上魚塘……還有青年互助會的平均消耗……」
「存糧也是該見底了……」
「嗨,我跟著算什麼算呢,人家有的是錢,有的是僑匯券,他可以直接去買啊!」
「我操什麼閒心思啊這是?」
閻埠貴晃了晃腦袋,正好看到從前院扛著鋤頭,準備去小跨院種地的閻解成。
「解放,解放你來一下,等會去你們互助會庫房裡借點糧食來,家裡棒子麵兒不夠了。」
「行,那您得先把錢給我,我一會帶過去。」
「啥,你不是互助會會員嗎?就不能掛帳啊?」
閻解成一愣,哎呦,這是準備白票啊?
「多新鮮啊,我是會員不假,但還欠著會裡的帳呢,這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都掛帳那糧食早就被搬空了。」
「再說了,我掛帳弄回來,您要是不給錢,那我不就是虧本了嗎?」
「我可是已經分家了,每個月該還給您的錢還有養老錢我可是沒有少過一分的。」
「您不至於還想占兒子我的便宜吧?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呢。」
閻解成那可是理直氣壯,我踏馬都不敢占互助會的便宜,你憑什麼指使我去掛帳啊?
「行行行,翅膀硬了長本事了啊,還會跟你爸我討價還價了是吧?不就是棒子麵兒嘛——」
「大不了啊,今兒個就吃西北風——管飽!」
然後,閻埠貴氣呼呼的就回了前院屋裡。
閻解成撓了撓腦袋——【西北風管飽?】
【怎麼可能飽得了?我爸他不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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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來到了立水橋村這邊的茶樓,外麵看著很老舊,但裡麵結構還是很紮實的。
秦滿倉和茂山茂盛不明所以。
但張大彪交代了,這現在是我的產業,以後糧食,張大彪會找人運到這裡。
找誰運,怎麼運,你們一概不管,也不要打聽。
然後你們再從這裡往秦家屯和張家屯運糧食。
門口步行5分鐘就是公共汽車站,到昌平縣,順義縣都有車,去南鑼鼓巷還有58路公交。
地方雖然偏遠了一點,但到三個地方都有公交,勝在安全。
三人也是點了點頭。
張大彪讓三人先在外麵等著,他進去後院找了個房間,就閃現回「小窩」倒騰糧食。
差不多搬了四五百斤出來,才讓三人進來,開始用麻袋裝。
然後四人一起去熟悉線路,讓他們三個搭車各回各家。
專門還給秦滿倉交代了一下,鑰匙給了他一把,這個地方,你送完糧食就回來給我看著。
最好屯子裡還能給安排幾個人過來守著,這裡必須有人看門,因為你時不時的還得去廠子裡交貨。
秦滿倉狠狠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大彪叔,房在人在,房……」
張大彪一巴掌伸了過去就把他的嘴巴給捏住了:「你丫是電影看多了吧?」
「胡說八道什麼呢?」
「人纔是最重要的懂嗎!」
「房子糧食遇到事兒了一把火燒了都行,人先得活著,人活著纔有未來,纔有希望,懂不懂!」
張大彪那是一頭的黑線啊,隻是當做一個糧食中轉站而已,別踏馬胡亂立Flag啊!
等「透露著堅毅目光,如同一個戰士一般的」秦滿倉上車以後,張大彪這才嘆了一口氣,回了茶樓。
四處檢查了一番,然後把一套小木屋的材料給搬到了後院的空地上。
還給留了一個紙條,讓秦滿倉帶著秦家屯的人,幫著把房子給搭建起來,這樣自己以後就不必那麼麻煩的跑來跑去了。
然後鎖好門,閃身回了「小窩」,再從小木屋裡回了四合院。